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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这么说的?”柳氏看着秦寡妇,又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从外表可真的看不出来勋哥儿媳妇是这样的人呀,她鼻梁生的又直又挺,眉眼中总是带着笑意,看起来就是个性情有些直爽,但尤其爽利的人,可没想到秦寡妇居然这么说。
那是当然,秦寡妇可不傻,如果沈家有意,她肯定求之不得,可沈家无意,她何必孤注一掷,再怎么说她要再醮,求沈夫人可比求李玉强多了。李玉是个身份,逆王的女儿,平日旁人都羞于提起的人,她能帮自己什么。
再者,秦寡妇心里很清楚,柳氏是个好人,尽管她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就是好人有好报,柳氏算是唯一一个。
所以她倒戈在柳氏这边也不为过,“是啊,沈夫人,其实我当初想的是您能收留我,给一个容身之处,能够帮到您我就无怨了,可是现在您看,故意破坏您家,这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好了,你先下去。”柳氏不算聪明,也不爱多想什么,但这并不代表她傻。
难怪皇后娘娘让她再等等的,秦寡妇还算有点良心,没有为了她自己,做出什么难看的事情来,否则这事儿虽然成不了,可恶心沈睿是绝对的,到时候,她可不能保证夫妻关系一直这么好呀。
但柳氏为人一向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不会主动去骂别人,最多的便是疏离她。
就在映真还不知道的时候,柳氏在年前居然怀上了,沈睿过了四十岁才得了喜讯,整个人仿佛走路在飘一样,他以前是不大喜欢孩子来的,对孩子也有一种来也好,不来也成的心理,但现在年纪大了,妻子的着急他是看在眼中,来了个孩子,就连他娘都好似活过来一样。
李湛围着映真转了一圈,又跟神棍似的摸摸自己的下巴:“真真,还真的让你说对了,柳氏还真的有孕在身,不过呢,这有句话可说的有几分道理,这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爱打洞,苏映兰是那么个德行,她女儿也好不了哪儿去。”
“我本来还想放过苏映兰一马呢,看到了也只当没有看到,得饶人处且饶人,可她们母女俩人到处害人,我可就容不得了。”
李湛提起了兴趣,“你怎么容不得?是不是想个办法揭开她的脸皮呀?”
打脸这种事情,一般是当时爽,可是过后容易让人当笑话,双方都牵扯出去,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昭告天下。
八皇子其她妻妾都被圈禁了,因为她们大多数都没帮着犯事,且金盏和范文君还是首告告的八皇子直接被顶罪,可苏映兰不一样,她可是帮忙传递过消息,还曾经差点害过映真,只不过映真没有让她害到。
就连映兰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她当时正为儿子做鱼饼,小孩子喜欢吃鱼,但是又怕刺卡喉咙,所以做成肉糜,再加绿豆粉做成鱼饼。
崔凌风正和苏映兰说着他的喜事,“皇上有意让我调到六部,不日我们就要去京城了,咱们直隶虽然离京城也很近,但是到底不是一回事,以后离女儿也近了。”
“这就好。”其实映兰是百般不愿意,虽然她糊弄过她们几次,但偶尔去一两次京城,和天天待在京城,那肯定是不同的。
她还正想着怎么应付,却见天使来到家里了。
天使是一位姓白的太监,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皇上宫里御用传旨之人。
崔凌风惊魂不定,但不知道是何事。
还凑上前去问:“白公公,不知道所谓何事?若是直隶有事,某赴汤蹈火便是。”
白太监脸阴恻恻的看着崔凌风背后的人,“藏什么呀?苏侧妃,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吴家首告窝藏朝廷钦犯,出来。”
“什么?”崔凌风看了苏映兰一眼,不可置信的问白太监:“白公公,您说她是钦犯?不可能。”
白太监倒是对崔凌风很尊敬,“崔大人,咱家是奉命前来,你这位夫人可不是什么吴家的姑奶奶,而是逆王的妾,当年逆王为了送她出去,可是费了一番苦功夫。没想到现在又嫁给了咱们皇上最器重的崔大人。”
逆王是谁?崔凌风比谁都知道。
当年八皇子残余势力围剿,他还帮忙过。
他再回头看妻子的时候,她眼泪一片,崔凌风内心不忍,忍不住求了情:“白公公,能不能让我进宫替她求情,毕竟她如今是我的夫人。”
“崔大人,皇上说了,您要是不忍,就和她一起流放。流放给漠北人为奴,终身不能回齐国。”
崔凌风愿意放弃大好前程吗?如果愿意,那皇帝也不必重用她了。
为了苏映兰就能放弃一切,日后苏映兰要报复朝廷,恐怕他也会包庇,不治他一个包庇钦犯之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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