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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大家都吃的很开心,吃完饭后大家直接去外面散了一会儿步。
散完步各自回房休息的时候,阎宝儿拉着叶清欢的手说,欢欢,我们一起回我房间。
我要回房间拿点儿东西,之后再去你的房间,阎宝儿这才放手。
晏清辞的脸色也很郁闷,没想到出来玩儿一趟,欢欢就要被人抢走了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看到叶清欢进了房门,就直接往衣帽间走去,从衣柜里拿出她自带的另一条裙子。
还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素描本和笔袋儿。
叶清欢正准备带着东西,去阎宝儿的房间,转身就看到了脸色不愉的晏清辞。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叶清欢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上前去踮起脚尖触摸他的额头。
不烫啊!
阿辞,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担心的问道。
晏清辞伸手把她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握在了手里,小心的摩擦着他红肿的手腕儿。
我没有不舒服,你别担心。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叶清欢如水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他。
我就是有点儿失落。
失落?为什么?叶清欢疑惑。
以前你都是我一个人的,现在我却要和别人分享你了。
晏清辞语气有些别扭。
叶清欢怔了一会,才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也不说话,只是眼里含着满满的笑意,直勾勾的盯着晏清辞。
晏清辞被她这么看着干脆缴械投降,把她抱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脖子里,闻着淡淡的栀子香,嗡声说道,是啊,是啊,我就是吃醋了。
我就是想你的生命里全部都是我,晏清辞有些无赖的说道。
叶清欢抬手紧紧环住他,傻瓜,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呀。
爷爷奶奶,是亲人,他们养育我,教导我成人。
现在,向晚、关歆竹、阎宝儿、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啊。
而你不一样,叶清欢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哪里不一样?晏清辞从叶清欢的脖子里抬起头,追问道。
叶清欢抬手在晏清辞的脸上,描绘着他精致的眉眼。
她自信一笑,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散着迷人的芬芳。你是我的靠山啊!是我永远不会倒不会跑的靠山。
在爷爷奶奶面前,我是乖巧听话的孙女儿,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
在朋友们面前我是温婉沉静的伙伴,宛如一池宁静的湖水。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我自己呀,不高兴了,我可以哭,不想笑,我可以不笑,软弱了我可以依赖,你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呀。
你是比血缘羁绊更深的存在,宛如我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
晏清辞闻言,默默无语,只是紧紧地揽着她,深深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的刻印进灵魂深处。
叶清欢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松开还着他的手,从他怀里跳了出去。
好啦,肉麻时间结束,我要去找宝儿了,不等他反应过来,叶清欢就抱起放在一边的东西,像只恶作剧成功的小松鼠一样,溜出了房门。
看着她消失在房门口,晏清辞的脸色骤然变得冰冷,宛如寒冬的风霜。只有在面对叶清欢的时候,他才是那个温暖会耍赖、会暴露真实情绪的晏清辞。
即使是在父母面前他也会有所保留,不是因为不爱他们,而是因为伪装已经成为了习惯。
而在外人面前,他就是一头,为了保护自己所有,可以不择手段,冷酷狠辣的孤狼。
这样单纯可爱的叶清欢,是他想要一辈子,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珍宝,怎么允许那些人随意欺辱呢。
现在该去算算账了,说完也出了房门,朝着阎钦源的房间走去。
叶清欢在前往阎宝儿房间的路上接到了两位室友的电话。
向晚,现在在法国,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普罗旺斯沉浸在薰衣草的花田中,现在他在法国的都巴黎,因为那里正在举行奥运会。
关歆竹,现在在苏城,《歌剧魅影》的表演现场。
他们宿舍三个人,建了一个共同的小群,平时聊天都在那里,所以现在叶清欢在视频这头是可以看到同时两边的盛况。
从视频那头传过来的,嘈杂的声音里,可以判断出她的两位室友,都过得很精彩。
欢欢,我跟你说,巴黎现在是热闹非凡,即便我不是运动员,我站在这里,也能感受到他们的热血沸腾,他们赢了,我跟他们一起高兴。他们输了。我也会跟着他们一起落泪。
向晚的眼睛红红的,看来现在她的内心的确和场上的运动员们一样,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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