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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少年悉悉索索的声音响着,温软不得已睁开了眼睛。
“脱衣服啊,阿白睡觉是不穿衣服的。”
少年说的理所当然,温软却微微皱了眉。
“之前没脱不也睡了吗?”
“可是,之前都不是阿白自己睡着的啊。”少年抬头看向温软,眸中隐隐带着委屈。
温软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夜白睡的几次,好像都是昏过去的。
她虽然把夜白当兔子看,但要是抱着夜白的裸体睡,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温软看向夜白的红眸,试图和少年打个商量:“今天先这样睡,以后给你准备软和的睡衣,不裸睡好不好?”
牛仔裤睡觉确实是不舒服,温软难得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太严苛了,没有照顾到阿白的感受。
少年顺着温软的话,眼眸突然氤氲起来:“阿白没用,阿白不该向姐姐这样说的,姐姐喜欢阿白穿着衣服睡,阿白就不脱了。”
说着就闭上了眼睛,好像就打算这样睡了。
只是那睫毛一颤一颤的,温软良好的夜视能力让她清楚的看见了少年眼角的眼泪。
眼角也红了起来,少年皮肤白皙,眼角也红的特别明显,像涂了胭脂一般。
苦恼的揉了揉眉心,温软伸手揉了揉夜白的头发,语气难得的带着温柔,甚至都忽略了少年刚刚的称呼。
“是我不对,那你把裤子脱了好不好,这裤子穿着确实难受,以后我给你准备更舒适的,怎么样?”
毕竟是决定好了要少年做抱枕的,温软难得碰到一个搂在怀里不会惊醒的抱枕,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就放过夜白。
夜白感受到温软的温柔,知道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便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姐姐,姐姐是阿白遇见的对阿白最好的人,阿白不想惹姐姐不高兴。”
少年红眸微颤,像是害怕极了,便忘记了对温软的称呼问题。
当然温软此时心怀一点愧疚,也没注意就是了。
“我没有不高兴,把裤子脱了,快睡吧。”
夜白闻言,却没有立马动作,而是抬头看着温软的神色,就那样小心的看了好一会,像是在确定温软真的没有不高兴。
见温软始终眉眼温和,少年这才放下了心一般,双手飞快地脱下裤子仍在床尾,脑袋朝着温软那边靠了靠。
“那,姐姐,晚安。”
夜白闷闷的声音自温软脖间响起,温软摸了摸下巴处的软发,勾了勾唇。
“晚安。”
生崽崽
次日一早,温软随着生物钟准时醒来,刚睁眼就感受到脖间毛茸茸的脑袋。
虽然少年的软发蹭着很是舒服,但远没有她手下的肌肤来的顺滑
温软美滋滋的想着,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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