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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问他:“不什么?阿白继续说啊。”
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不”
夜白眨了眨眼,眼角溢出更多的泪水,只能发出一丝破碎呜咽的音节。
半晌,少年才回过神来看她,感受着那只还留在尾巴上的手,低声哀求:
“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姐姐玩其他地方,好不好”
嘶哑不堪的声音自少年喉间溢出,尤其是他通红着眼,小心翼翼的看着你。
如此的彷徨无措,茫然又可怜。
简直勾起了温软心底那藏得极深的暴怒欲,想压着他,一直压着他直到哭不出来为止。
那会多漂亮啊。
温软低头与他唇瓣厮磨,咬着他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行呀,难得发现更敏感的地方呢。”
当然是要玩个够才好。
她黑眸暗沉,一手还掐在那浅浅的腰窝上,不断滑动着,简直爱不释手。
“呜呜呜”
昏暗宽大的卧室内,少年可怜又无助的哭声一直缓缓回荡着,半个多小时后才慢慢停歇。
恍惚间,夜白感觉到眼角的湿意,柔软的触感不断自眼角划过,含下了滚烫的泪珠。
复又轻轻吻他眼尾。
甚至还动口咬了上去,当真一点也没有要怜惜他的意思。
又是半个小时后,温软抱着还红着眼的少年下楼,来到餐桌旁。
也不放下他,就这么抱着他挑了一张椅子坐下。
楼下的佣人已经被她尽数打发了出去,此时的餐桌上,也只有他们两人。
温软看着已经摆好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抬手摸了摸夜白微热的脸颊,低头问他:
“吃饭了好不好,阿白?”
夜白无力的靠在她肩上,红眸看她,带着几分委屈和幽怨。
身子还残留着些奇怪的感觉,怎么也消散不去。
尤其是尾跟处,此时还敏感的颤抖着,仿佛那根手指还戳在上面
“好”
不过对上温软看似温和的眼神,夜白身子抖了抖,低声嘶哑着回道。
“乖。”
温软最看不得他忍耐颤抖的模样,低头亲了亲他发间。
才夹起一根青菜给他。
夜白眸光在那绿色的青菜上顿了顿,心头震动。
欺负的他这么可怜,竟然都不给他吃肉,让他吃菜叶!
顿时委屈巴巴的看向温软,小小的愤愤道:
“我要吃肉!”
语气低哑无力,偏偏表情又带着些凶狠,像一只纸老虎一样。
一戳就破。
温软低声笑着,眸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妥协道:“好吧。”
他毕竟假孕着,她怕他吃不得那些油腻的,没想到小兔子还挺凶呢。
复又夹了一块鸡肉到他嘴边,语气柔着哄他:“这个满意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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