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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像温热的舌头,从窗帘缝隙舔进来,落在杨征脸上,刺得他眼皮颤。
他侧躺在床上,昨夜的尿渍和精斑早已干在粉红短裙上,蕾丝边皱成一团,散着酸甜腥混杂的余味,像被遗忘的淫宴残局。
白丝过膝袜卷到小腿,袜口勒出的红痕还隐隐作痛,笼子勒着短茎,血丝干成暗红痂,每一次呼吸都扯动伤口,疼得像有细针在龟头冠沟里慢慢搅动,前液渗出一小滩,黏在网格里,拉出细丝,在晨光下闪着下贱的亮。
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亮起“小雯”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猛扎进心窝。
杨征心跳漏拍,手指抖接起,声音哑得像从砂纸里磨出来“喂……小雯。”
那边女孩的声音清脆,却裹着明显的委屈和鼻音“征征,你到底怎么了?这几天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我都以为你把我拉黑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杨征喉咙紧,昨晚林薇甜腻的富尿和苏晓酸苦的穷尿还在舌根翻腾,腥浓的味道一涌上来,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声音里的颤“没有……真的没有。小雯,对不起。最近……高数实验报告堆了一堆,导师催得紧,我天天熬到凌晨,手机都没电……我不是故意不理你。”
小雯沉默了两秒,声音软下来,却还是闷闷的“那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见你……我们好久没一起逛街了,我想去万象城买条裙子,还想吃那家芝士焗饭。”
杨征闭上眼,脑子里闪过苏晓肉色丝袜闷脸的酸臭、林薇钻石鞋跟插马眼的冰疼,笼子里的短茎因为回忆又疼得一跳。
他咬牙,声音低而温柔“有空的,下午我带你出去逛街,好不好?想去哪儿都行,我陪你。”
小雯顿时开心起来,笑声像银铃“真的?那我们两点在万象城门口见!你不许放我鸽子哦!”
“好,不放鸽子。”挂断电话,杨征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指尖冰凉,像被抽干了血。
下午两点,万象城人潮如织,空调冷气裹着各种香水味扑面而来。
小雯挽着他的胳膊,穿一条浅蓝碎花连衣裙,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征征,你今天怎么老走神?是不是昨晚又熬夜写报告了?”
杨征勉强扯出笑,手心全是汗“嗯……有点累,没事。”
他们刚走到三楼女装区,苏晓就出现了。
她穿一条洗得白的牛仔短裤,肉色丝袜裹着腿,塑料拖鞋啪嗒啪嗒,银唇钉在商场灯光下闪着廉价冷光,普通脸上的浓妆晕得更黑,像没睡醒的烟熏。
苏晓一眼看见杨征,嘴角勾起一个不值钱的笑,走上前挡住小雯,声音平淡却带着狠劲“哟,杨征,你女朋友啊?好可爱。”她忽然伸手勾住杨征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一颤,却不敢动。
小雯愣了愣,礼貌地笑“你是征征的同学?”
苏晓点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杨征“对啊,好朋友。我们有点事找他聊聊,你先去那家店看看裙子好不好?我们很快就来。”
小雯犹豫了一下,看杨征,杨征低声说“去吧,我马上来。”
小雯点点头,转身走进店里。苏晓立刻拽着杨征往商场厕所走,脚步快而狠。厕所门一关,苏晓反锁,把他推进最里面的隔间,门砰地关上。
隔间狭窄,荧光灯白得刺眼。
苏晓把杨征按在墙上,肉色丝袜腿跨上来,膝盖压住他的腰,丝袜粗糙的网眼勒进皮肤,勒出红痕,腿间的热气裹着酸骚味扑下来,像三天没洗的内裤直接捂脸。
她低头,银唇钉贴近他的耳廓,声音低而平,带着穷丫头特有的下贱狠劲“贱婊子,带着女朋友逛街?胆子不小啊……姐姐今天心情好,给你点特别的奖励。”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廉价银钥匙在灯下闪着冷光。
她蹲下,钥匙插进笼子小锁,咔哒一声,锁开了。
笼子松开的那一瞬,杨征的短茎弹出来,胀得紫,血丝和前液混在一起,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苏晓的声音低而狠“听话的奖励,解锁……姐姐想锁就锁,想什么时候锁就什么时候锁。但今天……姐姐不锁了。你这短鸡巴废物,从现在开始自由了……不过自由的意思是,姐姐们随时可以再给你锁上,锁得更紧,锁到你求饶。”
她手指握住短茎,用力撸动,指甲刮过茎身,疼得杨征腰一弓,前液涌出,滴在她肉色丝袜上,腥甜的液体润湿化纤,闪着耻辱的光。
苏晓的腿缠上他的腰,腿根的酸骚热气贴紧他的后背,她腰扭,穴口蹭过他的短茎,酸汁滴在龟头上,咸苦得他一颤,声音低狠“贱狗,姐姐的穷穴蹭你短鸡巴……爽不爽?你的女朋友在外面挑裙子,你却在这里被穷丫头的酸骚水浇龟头……贱不贱?”
苏晓撸得更快,手指掐住茎根,另一只手撕开肉色丝袜裆部,穴口压上他的短茎,酸骚的热肉裹住龟头,汁水咕叽一声浇下来,咸苦得龟头麻。
她前后磨蹭,穴肉热缠短茎,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酸汁,浇在茎身上,声音低而狠“短废物鸡巴,被女朋友挽着手逛街,却在这里被穷丫头的酸穴磨……爽不爽?疼不疼?你的女朋友在外面等你,你却被我玩到尿裤子……贱不贱?”
苏晓腰猛沉,穴口吞没短茎,酸骚的热肉裹紧茎身,汁水咕叽咕叽涌出,浇满茎身,咸苦的热浪让他腰抖得像筛子,前液混酸汁喷出,滴在她丝袜上。
她腿夹紧,穴肉热缠,痉挛尖叫,酸汁喷涌,浇满他的短茎,咸苦的热浪让他吞咽不及。
苏晓缓过来,穴口还裹着他的短茎,声音低狠“贱狗,姐姐玩够了……今天不锁你了。但记住,下次姐姐想锁就锁……你的短鸡巴废物,永远是姐姐们手里的玩具。”
她抽出短茎,汁水拉出长丝,滴在地板上。
她踢他一脚,声音平淡却狠“滚吧,贱狗。回去陪你女朋友逛街……记得把嘴里的酸味咽下去,别让她闻到。”
杨征爬起来,短裙湿透,短茎自由却疼得紫。他走出厕所,脸上残着酸汁的腥浓,走向小雯的方向,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小雯从店里出来,笑着挽住他“征征,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杨征勉强笑“没事……热。”
他低头,短茎隐隐作痛,没有笼子的束缚,却因为自由而更耻辱。
商场人声鼎沸,空调冷气吹过,他却觉得全身烫,嘴里残酸的腥苦久久不散。
铃铛还在裙底轻晃,叮的一声,像在提醒他自由,只是下一次锁弄前的短暂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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