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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后在脖子上亲了一口,宁子慕感觉浑身都在发麻,身体里那处躁动更加的剧烈,他想要更多的凉爽,他想去外面吹冷风,他想要冷静下来……&esp;&esp;努力挣扎着推开自已的师尊:“这里太热了,我想去屋子外面,我还想喝师尊给我的桑葚酒。”&esp;&esp;秦楚煜伸出白皙的手指,假装用力地掐了一下宁子慕的红彤彤的脸:“你醉了,别喝了。”&esp;&esp;燥热的脸上接触到了一丝的冰凉,脑袋早已经停止思考,抓住那丝凉意,脸不停地在秦楚煜的手掌里来回的蹭。&esp;&esp;好不容易消了一点的燥热又被燃了起来,再这样下去,今晚就要出事了!&esp;&esp;“好好好,为师带你去外面,去喝桑葚酒好不好?”&esp;&esp;秦楚煜直接抱起坐在自已腿上的宁子慕,只见一抹蓝光,下一秒桃花树下“纠缠”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esp;&esp;外面的天空已经是零星点缀,天边只剩下太阳下山还没来的带走的一丝红,隐藏在夜幕降临的黑夜中。&esp;&esp;宁子慕被傍晚的凉风吹的打了一个喷嚏,秦楚煜解下身上的大氅系在了宁子慕的身上。&esp;&esp;周围空气安静,原本应该是个吵闹的夜晚,但是此时只能听见夜晚的风吹过的声音,斜后方是戊虚派的那嗖船。&esp;&esp;宁子慕前倾依靠在船上,晚风带动着发带在飞舞,低头看船下的风景。&esp;&esp;飞船飞的高度不是很高,离地几百米,可以看见天空中鸟群时不时掠过船底,也可以看见地上的风景。&esp;&esp;宁子慕垂着头看着飞船经过的风景,数着略过的山峰:“一个,两个,三个……”&esp;&esp;许是上面的风有些大,吹了一会,宁子慕觉得自已的嘴巴有点干,抬起头,迷迷糊糊问自已的师尊:“师尊,我渴了,有水吗?”&esp;&esp;秦楚煜从自已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壶桑葚酒,提起来在宁子慕面前摇了摇:“水没有,桑葚酒喝吗?和上次的是一样的。”&esp;&esp;宁子慕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了自已师尊手里的那壶酒,打开喝了几口,还是原来的味道,果然师尊这里的桑葚酒才好喝。&esp;&esp;喝了几口突然想来什么事情,然后把那壶酒递递给了秦楚煜:“师尊要尝尝这壶桑葚酒吗?”&esp;&esp;秦楚煜接过喝了两口,然后看见宁子慕靠近自已,垫起了脚尖,吻了自已。&esp;&esp;宁子慕:“嗯,桑葚味的,确实可口。”&esp;&esp;然后就倒在了秦楚煜的怀里,昏昏睡去。&esp;&esp;只留下晚风中的秦楚煜呆愣地吹风。&esp;&esp;娇滴滴的桃花&esp;&esp;秦楚煜看着靠在自已怀里昏睡过去的人,晚风拂面而过,替怀里人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大氅,动作轻柔地打横抱了起来。&esp;&esp;秦楚煜找了一间空闲的屋子,屏风后面有一张大床,解下宁子慕身上的大氅,脱下鞋靴,温柔地放在了床上。&esp;&esp;秦楚煜弯着腰替宁子慕盖好被子,这时一朵开的鲜艳的桃花从青丝上慢慢坠落,掉在了自已小徒弟的脸上。&esp;&esp;秦楚煜修长白皙的手指拾起那朵粉嫩嫩的桃花,然后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墨绿色香囊,打开香囊的口袋,把掉落的那朵桃花小心翼翼的塞了进去。&esp;&esp;摊开左手的掌心,蓝光闪过留在手中的也是一朵桃花,但和刚才的那朵不太一样,比那朵要大一些,然后颜色稍淡一些,只有花瓣尾部的一抹桃红。&esp;&esp;这朵桃花正是宁子慕把花别在了自已耳侧之时,从树上用灵力摘了一朵。&esp;&esp;看了一眼船上睡的死沉的宁子慕,仔细端详了一会,把从桃花树上摘的那朵桃花插进了额头正前方的青丝中。&esp;&esp;看着自已的“作品”,满意的笑了笑,安置好自已的小徒弟,在床边呆坐了一会,然后起身去屋外走出。&esp;&esp;许是酒精的作用,宁子慕这一夜睡得不是很安稳,做了许多的梦,其中一个情节就是和自已的师尊。&esp;&esp;梦里的宁子慕身上只盖了一层薄纱,昏黄的烛光下,身上的薄纱因为不同角度的折射呈现不同的光芒。&esp;&esp;自已躺在一张大红色的床上,双手被飘带绑在床头,只有双脚是自由的。&esp;&esp;然而梦中的秦楚煜却是不太一样的,比现在的样子要略显稚嫩,穿的衣服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寡淡颜色,整天就是各种各样的白。&esp;&esp;宁子慕想从床上下去,伸手想去解开绑手的飘带,但是意识却不由自已控制,只听见从自已嘴里发出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师兄,这个样子你还满意吗?”&esp;&esp;秦楚煜身穿一件酒红色的里衣,胸怀敞开,腰上系着一根随时一勾手指就会掉落的腰带。&esp;&esp;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床上的“宁子慕”,青稚的脸上嘴角在疯狂上扬,一只腿跪坐在“宁子慕”双腿的缝隙间,用另一只腿夹紧宁子慕修长的腿,俯身伸手轻轻抚摸着身下人的脸庞,在耳朵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咬着耳朵恶狠狠地说到:“满意极了。”&esp;&esp;然后就是八百字的豪车,自已脑补哈,战况往激烈的想。&esp;&esp;等宁子慕被梦中的情景吓醒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一处陌生的床上,脑袋有点昏昏沉沉,一旁的蜡烛马上就要燃尽,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有点晕,顺势又躺了下去。&esp;&esp;脑子里努力回想昨天发生之事,只记得戊虚派的沈瞿邀请喝酒,喝了差不多两坛,然后……然后什么来着,然后桃花树?这里还有桃花树?&esp;&esp;记不起来,完全记不起来,努力回想只觉得脑仁隐隐作痛,看来以后要禁酒,一口不能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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