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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端谨:“……”
怎么于海还听见了?
“奴才多嘴。”于海说完,赶紧驾马躲远了一些。
周端谨低头看着林知的后颈,有些犯了难。
对着人家姑娘的后颈吹气,这是什么孟浪的小人行径?
【我低的脖子都酸了,他到底要不要吹啊?】
林知没忍住,抬头看向周端谨。
虽泪已止住,但双眸依然水盈盈的,像极了连爪子都不会伸,在外头受了欺负回来求他做主的战五渣小废猫。
也罢。
周端谨默默叹息,实在是看不得林知这委屈难受的样子,便低声说:“你低头。”
林知便又把头低下去,周端谨指尖微颤着,轻撩她的,又给她在淤青上涂了些药膏,轻轻地吹气。
周端谨身上带着墨香、药香和松香,这三味香混在一起,让他身上的香气变得更加特殊。
林知呼吸间,尽数被他身上的香气包围。
轻浅的气息吹在涂了药膏的肌肤上,凉丝丝的,又带着些麻。
林知抓着他腰带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在他怀中微微颤着。
周端谨便见林知淤青周围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还生出了一粒粒的小疙瘩。
周端谨一边吹着,一边给她揉按那片淤青。
听林知又疼的吸气,周端谨只得说:“且忍忍,把淤青揉开会好的快些,否则明日你该疼的连扭头都不行了。”
好不容易,周端谨给她揉的差不多了。
不知是不是他揉的确实有效果,林知觉得后颈还真是没那么疼了。
在周端谨的怀中愈安心,马车轻缓颠簸间,林知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便在周端谨的怀中睡着。
周端谨低头,看着怀中林知长如瀑,原本脑子里东想西想,总搞得自己脸颊红扑扑的人,此时脸却还带着受惊后的白。
周端谨不由自主的把她往怀中圈的更紧一些。
还好及时找回来了,没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好感度o,总好感度。生命时长:o年o个月】
直到进了林原城。
周端谨伸手给林知把兜帽重新戴好时,林知因他的动作醒了过来。
到了宅子门口,林知没再让周端谨抱。
先前在别院时,她受了惊,在周端谨怀里才踏实一些。
在周端谨怀中待了一路,现在林知便好些了。
况周端谨如今腿还很是不便,为了她强行用腿,怕是现在好不容易养的能走几步路的腿,又伤的倒退回去了。
林知便从周端谨怀中起身,道:“王爷,我好了,可以自己走。”
一下车,便见小枝在门口一边哭着一边伸长了脖子等。
见林知下车,哭着便跑过来抱住林知,“姑娘!”
“我回来了。”林知见到小枝,也忍不住高兴地哭了出来,“我都听说了,你一路跑虚脱着回来求救。”
小枝哭着摇头,“是奴婢没用,没有拉住姑娘,不然姑娘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林知摇头,小枝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呢,小枝扶着林知,赶忙说:“姑娘,咱们先进屋。”
一边走着,小枝一边说:“王爷已经叫了郎中在这儿等着,奴婢给姑娘收拾妥当,便让郎中给姑娘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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