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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两人回到家,家里院子里已经晾晒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衣服。
宋高朗看到抱着孩子坐在院子晾晒的衣服下面的江书雪和杨春花。
“你们坐在太阳底下,不晒吗?”
快四月末的日头已透着燥意,上午的阳光晒得久了,额角沁出细汗,让人有些顶不住。
两个小家伙原本正仰着小脑袋,盯着院坝上空随风轻晃的衣裳看得出神,一听见宋高朗的声音,他们俩立马停下张望。
两颗小脑袋不约而同地转过来,满眼好奇地望向声音来源。
宋高朗对上两个小家伙清澈透亮的眼神,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温水。
他反手将手里拎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放,连手都不洗,三步并两步凑过去,张开胳膊就想抱孩子。
“我们刚出来没多久,还不觉得热。”江书雪嫌弃地拍开他的手,“你刚从外面回来,想抱孩子得先洗手,不然全是细菌。”
冷卉拎着东西先进了屋,宋高朗在江书雪那碰了壁,老老实实去洗手。
冷卉进屋没见着唐琳,洗了手拿着一个小面包走到院子里,“奶奶,我妈去厂里了?”
江书雪见刚洗完手回来的宋高朗也带着询问的眼神望过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今天周末,她没去厂里。上午吃完早饭,她抱着孩子在床上喂奶,可能是昨晚没睡踏实,靠着床头又睡过去了,现在在床上睡回笼觉呢。”
宋高朗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把江书雪怀里的大宝接了过来,“她睡得着就让她睡吧,上了一个星期的班,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江书雪也没意见,周末在家里人口多,带孩子的人也不差她一个。
冷卉坐在晾衣绳下,有衣服挡着阳光,倒算不上太晒,还坐得住,只是当她吃完面包,想伸手接过小宝时。
平时经常跟她睡的小宝,却在她手靠近时大哭起来。
“咦!这小子不要我抱!”
“不能吧。”杨春花觉得不可能,平时晚上都能带着他睡觉,怎么可能不要她抱。
江书雪让冷卉再试试:“你又伸手试试。”
冷卉又尝试着伸手去抱他。
“哇哇哇”
小家伙见她伸过来的手,扯开嗓子就嚎啕大哭。
在他眼里,冷卉俨然成了凶神恶煞的洪水猛兽,仿佛她再往前一步,就要被一口吞噬似的,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杨春花赶忙站起身,抱着小家伙远离冷卉,然后拍着后背慢慢哄着,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当冷卉再次想靠近,他又大哭。
这就有点诡异了。
几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冷卉身上,她摸了摸鼻尖,脸上带着几分茫然与哭笑不得。
老人照看小孩有经验一些,江书雪见这诡异的一幕,若有所思。
“乖乖,你们上午去哪儿了?别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回来了!”
宋高朗神色微变,提醒她:“妈,那是封建迷信。”
冷卉也纳闷地开口:“不会吧?难不成我身上带了刺?今天怎么碰都不让我碰了?”
江书雪才不管什么封建迷信的说法,眉头微皱,追根究底,转头问宋高朗:“你和乖乖今天上午究竟去哪儿了?”
“去了公安局的停尸房”
“哎呦!你们这些做事不着调的!”江书雪一听,脸色大变,三步并两步冲上前,不由分说就从宋高朗怀里把孩子抢了过去,紧紧护在怀里。
她这过激的反应,吓了冷卉一大跳,直接往后退了两三步,真怕自己身上沾了什么病菌。
宋高朗也被她吓得不轻,生怕孩子磕着碰着,等见她抱稳了才松了口气。
他无奈一叹,“妈,你这一惊一乍的,吓到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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