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平日里,新义安的高层事务不会全堆在这幢老宅里处理,毕竟总要对警务处和那些不省心的记者有所提防。
各堂口的坐馆、账房先生、执法叔父,每月在港岛某间不挂招牌的私人会所开一次例会,那会所建在半山腰上,三面临崖,只有一条窄路通行,安保做得比老宅还细致。
但真正牵动整张地盘的军令,传出去之前,必定是在这幢三层老宅里经过向家兄弟和他们的大伯炎先生拍板定论的。
尖沙咀、油麻地、旺角、九龙城,整片九龙地面上,食肆、娱乐场、小巴线,哪个角落里没有安插着新义安的“眼”?
全盛时期,新义安帮内成员近十万,横跨港岛、九龙、新界、离岛,触手伸进了电影业、建筑业和娱乐产业,大到几亿票房的电影项目,小到街头巷尾的赌档烟档,都得看字头的脸色行事。
外边的人都说,新义安是港岛第一大帮,这话不假,但只有那些真正走进过衙前围道146号的老江湖才清楚——这么大一个帝国,号施令的开关,就在这幢不起眼的老宅里。
宅子老了,青砖缝隙里都渗着铁锈味,屋檐下的野草一茬又一茬。可老宅永远不倒。因为倒的不是砖瓦,倒的是人心——而这座宅子关起门来,人心齐得像铜浇铁铸一般。
关公脚下的香火,还烧着呢。
四月初二,宜祭祀,忌嫁娶。
九龙城寨的夜色向来浑浊,今晚却格外不同。衙前围道146号铁闸大开,那扇终年紧闭的黑色大门今宵破例敞着,门楣上两盏大红灯笼高悬,映得青砖灰瓦蒙了一层血色的光。
门上对联“义安四海,忠贯九州”在灯影里明灭不定,横批“新义安”三个大字被香火熏得乌亮,像三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冷冷俯瞰着巷口。
白日里的向家祭祖大典办得隆重,忠义堂内设了七十二路香案,从门槛一直摆到关公脚下,香烟缭绕得几乎看不见那尊丈许高的关帝圣君像。
龙头,也就是向家兄弟的大伯炎先生穿一袭黑绸唐装,亲手拈香,领着向家老少及各堂口坐馆,向祖宗牌位三跪九叩。那场面,连在城寨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都说没见过几次。
祭祖结束后开了八十八桌流水席,从忠义堂一直摆到巷口,烧猪整只整只地抬上来,五斤装的轩尼诗xo开了不下一百瓶。各堂口的叔父们喝得面红耳赤,拍着桌子唱粤剧,从《帝女花》唱到《凤阁恩仇未了情》,五音不全却底气十足。
到深夜,人群终于散了。
铁闸门外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只剩下四名后生仔两两负手而立,黑衫黑裤,腰间的家伙鼓鼓囊囊。他们站得笔直,像四根钉在地上的铁桩。
灯笼的光照在他们脸上,年轻的面孔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警觉——在城寨,这种警觉是拿命换来的本能。
而忠义堂内灯火通明。
炎先生坐在正中央的紫檀大椅上,手里捧着一盏普洱,他今年七十八了,头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浑浊底下藏着锋利,不动声色间就能把人看穿。
向阿强坐在他右手边,向阿胜在左。再往下,是几个真正掌握着新义安命脉的人物屯门的话事人“丧狗”,油尖旺的坐馆“细B”,还有管着全港小巴线的“尖东小霸王”,以及总教头苏龙。这几个人随便拎出一个,跺跺脚都能让半个港岛晃三晃。
议事已经谈了大半个钟头,说的是新界北的地盘划分。屯门那边新开了几个楼盘,赌场的生意眼看就要起来了,和胜和的人想伸手进来捞一把,得提前布好局。丧狗拍着椅子扶手说“打就是了”,细B却不紧不慢地摇头,说动刀动枪是下策。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苏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崩牙驹翘着二郎腿剔牙,谁也不劝。
门外,夜风穿过城寨的窄巷,带着牛杂档和烧腊店残余的烟火气,还混着下水道里若有若无的腥味。这是九龙城寨特有的味道,闻久了反而不觉得脏,倒像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底色。
巷口卖牛杂的阿婆已经收摊了,麻将馆的灯还亮着,隔着几条巷子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洗牌声。四个后生仔傲然挺立,一切如常。
然后,夜色里走出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年轻,女的挽着男人的胳膊,俨然一副情侣的样子。
“站住。”
当值的后生仔叫阿杰,是苏龙手下第四期泰拳训练营出来的,打过三十二场地下拳赛,赢了三十二场,有十一场是ko。
他的眼睛很毒,隔着十几步就看出来者不善——不是说这两人身上带着杀气,恰恰相反,他们身上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在这条街上混的人都知道,太干净的人往往最危险。
阿杰上前一步,右手自然下垂,指尖离腰间的家伙不过三寸。
“两位什么人?”
男人停下来,笑呵呵地打量了一眼阿杰,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站姿,然后收回。这个打量只有一秒钟,阿杰却觉得那一秒钟被人从上到下翻了个遍,像被x光照过一样不舒服。
“这里是向家老宅吧?”男人开口了,纯熟的粤语,不带半点口音,好听得像在唱粤语长片里的对白。
阿杰没接话,这种问题不需要回答——整条衙前围道谁不知道这是向家的地方?你站在这条街上问这种话,要么是明知故问,要么是来者不善。这两种可能,无论哪一种都需要警惕。
男人抬头打量了正门一眼。
“你们是哪个堂口的?”阿杰这才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
正文丶番外均已完结,可以宰啦PS之後可能会修文(嘴叼玫瑰花)预收机械之主,不过如此文案在最下面梁颂幼时生母早逝,又无外祖之势,在宫中受尽欺辱。虽贵为公主,却被关在冷宫足有十年。那时她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让权势为她所用,便是万死亦无悔。她前脚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出冷宫,後脚就遇到了青梅竹马的故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着她身後一步不离的闷葫芦,如今成了威震八分的镇北侯。一朝重逢,梁颂挡在宋怀玉面前,借着幼时承诺和他做了个交易。当晚,宋怀玉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求陛下赐婚,并声称此生非梁颂不娶。京中夺嫡之争势同水火,梁颂受召回京却深陷夺嫡风波,几月後京中密信送至宋怀玉手里。信中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梁颂回京後的壮举七月初三,梁颂于子午大街纵马横穿,踩伤了左相亲孙,并拒不道歉。八月初六,梁颂提剑闯入议事殿,将捅伤礼部陈大人,遂扬长而去。同月初九,梁颂亲手将毒酒给皇後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爽文逆袭权谋其它全文完结,he...
叶云归惨死后才知道自己是某本书里的炮灰太子,书中他被废之后幽禁于皇陵,不仅被刺客弄瞎了双眼还身患重病,没多久便郁郁而终。幸运的是,他重生了。这时刺客还没出现,他决定要做个局反杀。不久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刺客如约而至,被叶云归成功活捉。叶云归发觉这刺客身材修长,肩宽腰窄,一张脸更是长得英俊无比。他当即决定给对方点好处,把人收为己用。几个月后,叶云归看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给的好处似乎有点太多了。攻视角岑默是公认的大夏朝第一刺客,职业生涯从未有过失手。直到某天他一头栽进叶云归的陷阱里,便再也没爬上来过。自此,他这把大夏朝最锋利的刀,只为叶云归一人所用。后来叶云归登基,身边总是跟着个寸步不离的护卫。据传此人无职无衔,还特别不识好歹,竟让年幼的小皇子私下管他叫爹!阅读提示身心1v1,he,生子文,攻宠受,受重生后有系统,架空勿考据,私设如山,谢绝写作指导,快乐看文不喜点叉,么么哒...
...
喜欢傅忱舟这件事,沈含惜做了十一年。某天夜里被抵在门板,男人幽幽的嗓音划过耳尖,躲我?嗯?沈妹妹。他独有的松木气息压迫心头,沈含惜抑制不住心跳加速。心跳的这麽快。喜欢我?如果是呢?傅忱舟声音冷冽,充满警告,沈含惜,动感情就没意思了。天之骄子傅忱舟,家世显赫,肆意随性,冷血无情。对沈含惜,他自认为没有感情,在身边便宠,丢了也无所谓。可当江城再无那抹娇俏身影,他才晚晚察觉出什麽京城再见,他有未婚妻,她亦有未婚夫,可那又如何,他傅忱舟看上的人,谁都别想染指。沈含惜傅先生,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