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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的护国公府,虽因王程不喜奢靡而未曾大肆铺张。
但处处整洁肃穆,檐下冰凌映着冬日暖阳。
廊庑间行走的丫鬟婆子们衣着厚实干净,见面时低声问好,眉宇间透着安宁,自有一股蒸蒸日上的气象。
迎春住在府中一处名为“漱玉轩”的独立小院里,虽不似大观园那般精巧绝伦,却也轩敞明亮,陈设雅致。
地龙烧得暖暖的,屋内暖香浮动,窗台上摆着两盆水仙,亭亭玉立,吐露芬芳。
此刻,迎春正坐在临窗的炕上,手里拿着一件快要完成的小儿肚兜,用金线细细绣着祥云纹样。
阳光透过明纸窗棂,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恬静的侧影。
她嘴角噙着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眼神专注,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在贾府时那木讷怯懦的“二木头”影子?
司棋端着一碟新蒸的桂花糖糕进来,见她这般,忍不住抿嘴一笑,将糕点放在炕几上,打趣道:“姑娘如今这针线活是越发精细了,这小衣裳做得,真真儿爱煞个人。
依奴婢看,若是能再早些怀上个小爷,那才叫十全十美呢!到时候,姑娘这心啊,可就更有地方安放了。”
旁边正在整理衣箱的绣橘也回头笑道:“可不是!咱们姑娘如今气色好,心情也好,正是该有好消息的时候。
国公爷虽繁忙,可对姑娘是没得说,回府用饭歇宿的日子,十有六七都在咱们这儿。”
迎春被她们说得脸颊绯红,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
她嗔怪地瞪了司棋一眼,手下却不停,只低声道:“你们两个蹄子,越发会浑说了……这等事,岂是能强求的?顺其自然便好。”
话虽如此,她眼底那抹羞涩的期待,却是藏也藏不住。
这样的日子,是她从前在贾府想都不敢想的。
夫君敬重,下人恭敬,姐妹和睦,不必整日提心吊胆,看人脸色。
她只觉得那颗被冰封了多年的心,正一点点被这安稳暖融的日子捂热、化开,甚至开始悄悄期盼更圆满的未来。
然而,这宁静温馨的午后,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
外头有小丫鬟禀报,说是荣国府来了人,有急事求见二姑娘。
迎春放下手中的活计,心中莫名一紧。
自她出嫁后,贾府除了例行的节礼问候,少有这般急切寻她的时候。
来的是邢夫人身边一个不太得脸的婆子,姓费,一脸焦急惶恐,见了迎春便噗通跪下,带着哭腔道:“二姑娘,不好了!太太……太太她今早起来忽然心口疼得厉害,厥过去了好几次!
嘴里一直念叨着姑娘您……老太太让奴婢赶紧来请姑娘回去瞧瞧,怕是……怕是……”
邢夫人虽非迎春生母,平日待她也算不得亲厚,但终究是名义上的嫡母。
听闻她病重,迎春心头一颤,那点刚暖起来的热乎气仿佛瞬间被冷水浇灭,一丝属于过去的惶恐不安又悄然爬上心头。
“母亲她……怎会如此突然?”迎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奴婢也不知啊,请了太医,说是急症,凶险得很!”费婆子磕着头,“姑娘,您快回去看看吧!晚了怕是……”
司棋在一旁皱眉,觉得有些蹊跷,低声道:“姑娘,要不要先派人回禀国公爷一声?”
迎春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心软,又念及孝道,叹了口气:“母亲病重,我岂能不去?想必是真不好了。去备车吧,我们速去速回。”
她想着,毕竟是嫡母,贾母又发了话,于情于理都该走这一趟。
司棋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劝,只得和绣橘一起,快手快脚地给迎春换了身见客的衣裳,披上厚斗篷,主仆二人便跟着那费婆子匆匆出了护国公府。
马车轱辘压在积雪初融的青石板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越靠近荣国府,迎春的心就越发沉甸甸的。
那熟悉的朱漆大门,此刻在她眼中,却仿佛一张巨兽的口,透着森森寒意。
到了府里,竟不见多少慌乱景象,下人们虽垂手侍立,眼神却有些闪烁。
迎春心下疑惑,径直往邢夫人院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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