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屿再顾不上其他,疾步冲过去将她扶起,语气急切:“没事吧?摔到哪儿了?”
南秋的脸色很不好看,比平时还要苍白许多。她无力地摇摇头,示意高屿不必担心:“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躺一会儿就好了。”
“我送你回房休息。”
不等南秋应答,高屿已经将人抱了起来。
这么做时,她只觉得手中的重量轻得过分。
此前高屿一直认为南秋有些太瘦了,但到了此刻,抱着她却被她的骨头硌得难受时,高屿才对她的“瘦弱”有了实际感受。
高屿尽量动作轻缓地将南秋抱上了楼,生怕一个大幅度的晃动都会让后者的头晕加重。
将南秋在床上安置好后,她长出一口气:“你安心休息,我先去把我的脏脚印给清理干净。晚饭我来做,你等着吃就好。你需要先吃点什么垫一下……或者吃点什么药吗?”
南秋又是轻轻摇头:“不用,我睡一觉就好——谢谢你,高屿。”
高屿眉梢一动。
再次嘱咐过南秋好好休息,她保持着平静的态度离开房间,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房门彻底闭合、将双方的视线完全遮掩后,她才任由笑容占据了全脸。
她喊她的名字了,她把那个生疏的“高小姐”给删去了,真好。
高屿回到一楼,路过楼梯口时,将被丢在楼梯边的黑色外套捡了起来。
刚才她一把就将南秋抱起,南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手上攥着的衣服也因此松开、滑落在地。但是南秋没说要捡,她也就没管,现在仔细一看,才觉得这件外套有些奇怪。
外套十分宽大,从尺寸来看,要是披在南秋身上,恐怕会把她整个人罩进去。外套还带着一个同样尺寸过大的帽子,拉上帽子往下扯扯边缘处,能盖住大半张脸。
高屿觉得这衣服应该有不同寻常的用处,但她一时间想不出正确答案。
将衣服上可能沾到的灰拍干净、简单折叠放在椅子背上后,她转而开始处理自己留下的脚印。
幸好她进来前有把污染物刮干净,虽然作战靴靴底沾着的泥还是在洁净如新的地面上留下了痕迹,不过数量有限,稍微拖一下就能复原了。
将卫生工作搞完后,高屿再一次站到了那件黑外套前。
为什么她就是看这件衣服不顺眼呢?
她正想得入神,身后稍远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是我送我爱人离开我时穿的衣服,你很感兴趣吗?”
原来是丧服,难怪看起来怪……
不对,南秋怎么起来了?!
未亡人(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