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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屿:“……?”
她将手从口袋上挪开,移到南秋脸颊上,一左一右,轻轻一捏:“不许吓我。”
一遍还不过瘾,她又重重地捏了第二遍:“也不许再说这种话。”
脸部的变形让南秋说话带上了奇怪的口音,但她还是坚持问道:“所以哇有唤吃了?”
“当然有饭吃,我答应过你,会帮你按时补充的。至于你、爱、人离开前留下的那些破烂货,丢了就丢了吧。”
高屿心底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她当初到底……在嫉妒什么啊??这些事儿高低得被南秋拿来笑话二十次吧?
南秋才刚刚醒来,暂时还不能进食。为避免她真的饿出问题来,高屿给她挂了药水。
之前她只会些粗糙的救护技术,没来得及学挂水的技能,这两天拿自己试过,总算一次就成功,松下一口气。
她一直坐在床边,直到确认过南秋已安稳睡下,才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
污染区中的情况实在不稳定,不利于南秋的恢复,所以高屿将她安置在了安全屋中。
住在这儿有个好处,就是她的通讯器终于不会长期处于收不到信号的状态,好歹能派上用场了。
高屿取出通讯器一看,发现上面已经攒了十多个未接来电。它们全部来自于同一个人——
贺越风。
贺越风一直以来都这么热情,对朋友的关心远超过对自己。
高屿可以想象,这么一长串电话,都是打来问南秋身体状况的。
她稍微多走出去了几步,以防打电话的声音太吵,会影响到屋里的人休息。
电话刚一接通,十几个问题就从听筒的另一边冲了出来。她根据南秋的情况一一作了回答,得出的结论终于让二人都安下了心。
南秋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不算短的一段时间。但至少,她已经在稳定的恢复过程中了。
高屿长出一口气,真正放下心来后,话也随之变多,随口便感叹了一句:“我就在想,怎么我第一次见到南秋,就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原来是因为……那并不是初次见面。”
对此,贺越风发出一声带有不屑意味的冷笑。
“别太自信,你当初对南秋就是一见钟情见色起意,跟过去认不认识没关系,是你比较白给。”
高屿笑着听完这话后立即加上追问:“所以你果然知道我们认识的细节。真的一点都不能给我透露?比如……我会忘记她却记得你的原因?”
贺越风:?
“记得我让你很为难吗?你想都别想,我向来守口如瓶,什么都不会说的。”
高屿再没多说什么,采用长久沉默和沉重叹气相结合的攻势,逼得贺越风再一次主动开了口。
“这是真不能说,我怕我说了会被你打。你自己回顾回顾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不定能想到些什么呢?就别追着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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