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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感觉已经被身体深深地记住,手摸到腹部时,他总感到怪异,明明饿了,却又觉得肚子里很满。都怪艾尔西斯……都怪艾尔西斯!他压了压肚子,脸被热水冒出的气蒸得发烫。但不得不承认,抛开艾尔西斯不熟练的技术和渗人的体能,总体来说,体验还是可以的。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时,弗奥亚多才全身舒坦,穿着勉强能遮住吻痕的衣服,慢慢悠悠吃掉艾尔西斯买来的食物。不知道艾尔西斯跑去做什么了,应该不会出乱子吧?弗奥亚多活动四肢,突然想,应该要在艾尔西斯会随身携带的东西上施展追踪魔法的。但反过来想,自己若是忽然离开达麦加,那就不需要他去找,艾尔西斯肯定会马上追过来,还有可能发疯。想到艾尔西斯的模样,他不禁笑笑,把对方留下的结界毁掉,走出房间。节日结束后的街道依然热闹,他想找找有没有能进行买卖的地方,或许,在科格诺和格林克瑞因兴趣而收集的一些东西可以卖掉换钱。街边有卖饰品的流动推车,漂亮的饰品闪闪发光。弗奥亚多瞟了一眼,金色的物品吸引他的视线,他情不自禁停驻,贩卖饰品的商人抓紧机会说:“都是高级货,买了不亏,还能做礼物送给喜欢的人,先生,看一看吧!”“可以拿着看看吗?”“当然可以!您请!”他伸手,从繁多的饰品之中,拿起其中的一样。达麦加-5才回旅馆在床上躺了几分钟,门嘭地被打开,艾尔西斯急冲冲大踏步进来,环视一圈,看向躺床上的弗奥亚多,口吻笃定:≈ot;什么时候醒的?你出去过了。≈ot;“嗯。”艾尔西斯走过来,死死盯着他问:“你出去干什么了?”“找你,你不觉得昨晚……后,醒来只剩一个人,很奇怪吗?”“我以为你要睡一整天,中午那会你也没醒,就到镇上帮人搬东西去了。”艾尔西斯汇报自己的行程,“帮人搬东西会给我钱,我赚到了一点钱,怎么样?”看着充满期待的双眼,弗奥亚多毫不吝啬地夸:“很棒。”说完心里感觉好肉麻。艾尔西斯掏出布袋,放到他手中,弗奥亚多一看,不错……刚够一天的饭钱。这要赚到什么时候。他揉着腰坐起来,因为腰实在是太酸痛了,所以在外待了会,他就回来躺着了。还没说话,艾尔西斯眼尖地注意到他的动作:“腰怎么了?”“……你说呢。”“我帮你揉揉。”艾尔西斯笑眯眯摸上来。“等等,有东西要给你。”弗奥亚多把不怀好意的手拿开,叫艾尔西斯把他放在桌上的小布包拿来。布包里装着他前不久在街上买的两样东西,其中一样,是他想赠给艾尔西斯的。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一条简约的贴颈项链,黑色皮绳的中间挂着一颗豌豆大小的矢车菊蓝宝石。艾尔西斯紧张、期待而欣喜地说:“这算不算定情信物?”弗奥亚多将项链戴上艾尔西斯的脖颈,嘱咐:“算。虽然不如以前送你的那条,但这次一定要保管好。”项链上还有他施展过的魔法,只要艾尔西斯把项链带在身上,他就能追踪到艾尔西斯的位置——前提是艾尔西斯不要消除他的魔法。艾尔西斯坐在说:“下次还可以挂个铃铛在上面。”“什么?”弗奥亚多疑惑地将目光从艾尔西斯的脖子移到瞳眸。“我们zuo的时候,铃铛就会和我的动作一起响。”弗奥亚多:“……”他选择不做回应,绝对不是因为幻想出画面和声音而羞耻和期盼。余光瞥到包里另一件物品,艾尔西斯问:“那是什么?”弗奥亚多微顿,缓缓把一起买来的饰品拿出来:一枚红宝石黄金胸针。胸针做成带叶、梗和花的造型,叶与梗以及花瓣的部分皆由黄金做成,花蕊部分则是一颗红宝石。胸针看起来有些旧了,叶尖受到磨损缺失一小部分,整体造型不再完美,致使它的价格低了不少。艾尔西斯愣了愣,看着它,半晌才说:“我以前亲手为你佩戴过它。”——这是他曾还是“赫伽利”、艾尔西斯还在他身边时,他戴过的一件饰品。岁月变迁,没想到,在这个偏远的小城镇,能偶然又幸运地发现一件与他们有关的物品,弗奥亚多难免唏嘘,想要买下。弗奥亚多看着它,叹了声:“可惜……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是啊,但幸好你还在,”艾尔西斯坐在床边,揽住他的腰,头侧着搭在他的左肩上,“我也很怀念以前那段时光,怀念瓦努戈叔叔、米琳、萨沙老师他们……还有蒂迩芬叔叔。但通过你的记忆,我很清楚蒂迩芬对你做过的事。”“他也是迫不得已。”当初费伊德尔通过挟持蒂迩芬叔叔的家人,威胁受他信任的蒂迩芬来害他,蒂迩芬为了家人,不得不拿有毒的果子骗他,说那是什么“希望果”。可他后来才知道,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希望果”,那是一种有毒的果子,严重的话会直接死亡。好在蒂迩芬良心尚在,离开前还是把解药偷偷掺在他喝的水里,保住他的性命。后来他一个人待在坦博纳雪原时,仍傻乎乎地以为雪地里真能找到希望果,便顶着风雪出门,但身体太虚弱,他昏迷过去,差点冻死在雪中。再之后,约奥佩里凑巧带艾尔西斯找他,他得以活下来。但艾尔西斯离开时没留给他任何信息,可能那会自顾不暇根本没想到要这么做,他后来发着烧醒来,迷迷糊糊还以为是自己濒死间,在求生本能引领下爬回木屋。“他差点真要你死,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也许他和他的家人逃走了,我和你一样,都再没见过他……如果是这样,那蒂迩芬要祈祷自己别再遇见我,我的原则和底线是你,任何伤害过你的人,无论他们有什么苦衷、和你有什么关系、是否帮助过你,我都不会原谅——包括我自己。你可以选择谅解,毕竟你的心本来就很软,可我不会。我只能保证,你不想让我对他们出手,那我绝不会动他们分毫;但倘若你在这方面不对我进行管束,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想你心里清楚。”艾尔西斯想到弗奥亚多的记忆,声音不自觉变得幽冷。艾尔西斯是个能当他面把刀往心口捅的疯子,弗奥亚多不再想看到身边的人这么做,以后也不会想,赶紧说:“别再像之前那样,用刀捅自己了……很痛吧。”“一点都不痛,”艾尔西斯又换上笑脸,“我们去买把刀,你用刀捅我吧。”“你疯了?!别开这种玩笑。”“不是玩笑,我认真的。”艾尔西斯坐直,用正经的表情看他。弗奥亚多找不到分毫玩笑的痕迹,知道艾尔西斯绝不是开玩笑,也是真的做出过自己捅自己的事,弗奥亚多只好说:“我舍不得伤害我喜欢的人。”之前太恨艾尔西斯,还没喜欢上的时候不算。艾尔西斯眨眨眼,预感到对方会做什么,弗奥亚多迅速把胸针收起来,果不其然,下一秒,对方猝然抱住他的腰,刹那将他压进床塌中。“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艾尔西斯亲着他的脸问。“自己在记忆里找。”“不能听弗奥亚多哥哥亲口说吗,”似乎是在撒娇,“去科格诺的时候还偷亲过我,弗奥亚多哥哥好坏。”到底谁更坏?艾尔西斯真是廉不知耻!过去偷摸对他做的一些事,实在是……亲到了脖子上,弗奥亚多一颤,赶忙用手挡住:“别亲这。”出去买卖东西时,别人问他是不是家里养的小猫小狗太热情粘人,他差点接不上话。艾尔西斯眯了眯眼,想到什么:“被人看到了。”隐约带点嫉妒和怒意。“还不是你弄的。”“那我亲后面,后面会被你头发挡住,亲那里就不会被看到。”反正就是要亲,弗奥亚多吸口气:“不许亲在容易看到的地方。”艾尔西斯得到命令,开开心心抱着他一阵亲。亲了会,艾尔西斯再次想到什么,抬头问:“我们钱够吗?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怎么买的?”“我把海来来、还有从精灵那索要的几颗雪犀果卖了。”“嗯?”艾尔西斯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目露好奇。“我想买胸针和新项链,但发现钱不够,就问卖珠宝饰品的商人有没有哪里可以卖这些东西,他跟我说,镇子里恰好有个喜欢研究魔药的家伙,爱好收集各种材料,我就找到对方,卖了一部分。”弗奥亚多咳了声,本来不想让辛苦赚钱的艾尔西斯感到落差:“我们钱够了,但你再多赚一点,这样更好。”艾尔西斯倒不失望,把他吹上天:“弗奥亚多哥哥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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