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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微妙的解放感,唯有在被杨野奸淫的时候,她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知书达礼的女教师,更加不是一个已婚生子的贤妻良母,在最原始的本能激化之下,自己好像变成真正的雌性动物。
杨野不断地抽插着傅菊瑛的嫩穴,阴蒂在杨野的冲击下,刺激更加剧烈,受到甜美的颤栗袭击,傅菊瑛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紧密地缠绕在杨野的腰际,傅菊瑛不停地摇着头,乌黑亮丽的秀四散,全身布满汗水,一对傲人的酥胸上下疯狂地跳动着。
傅菊瑛纤弱的娇躯实在无法承受杨野疯狂的奸淫,接二连三的高潮早已使傅菊瑛体力用尽,在杨野尚未射精时,便已昏迷过去。
当傅菊瑛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小穴灼热疼痛,两脚几乎合不起来,此时杨野早已离去,只留下从嫩穴里汩汩流出的精液,傅菊瑛悲从中来,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傅菊瑛的内心越加沉重,她明白自己最后的自由正在一分一秒的消逝,她认命地等着杨野来带走自己,傅菊瑛不再悲伤,心里唯一仅存的信念,便是为家人牺牲,这也是支持她活下去的最大力量。
到了第八天,傅菊瑛最担心的日子终于来了,杨野带着两名手下,各自提着一只皮箱来到傅菊瑛的家中,杨野吩咐手下放下皮箱在门口等待,一个人留在傅菊瑛的房间内。
杨野拿出收据以及汇款凭证交给傅菊瑛,并开口:“老师,这是我答应你的承诺,我依约来迎娶你了。”傅菊瑛看了看手上的单据,闭上动人明亮的双眼,点了点头。
杨野雀跃的说:“请老师先去将身体洗乾净。”傅菊瑛低着头走进了浴室,不久,便传来淋浴的声音。
杨野极力压抑激动的心情,静静等候。过了近二十分钟,听见开门的声音,傅菊瑛裹着一条浴巾,彷佛一朵出水的芙蓉,娇艳动人,全身香肌经过沐浴后,散出一股震慑人心的光泽,令杨野感觉到一阵晕眩。
傅菊瑛来到杨野面前,闭上美目静待杨野的吩咐。杨野托起傅菊瑛的下颚,只见傅菊瑛微向上弯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杨野不禁赞叹问道:“这么美艳的女人是谁的?”
傅菊瑛羞赧地回答:“啊……傅菊瑛的……肉体……从现在起是属于……杨野……一个人所拥有的。”
杨野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副手铐将傅菊瑛双手铐上,搂着傅菊瑛来到化妆台前让她坐下,打开其中一只箱子,拿起一把梳子交给傅菊瑛,傅菊瑛接下来轻轻梳理着乌黑亮丽的秀,梳好之后再将梳子交还杨野。
接着,杨野取出一系列不掉妆的化妆品,从睫毛膏、眼影、粉饼、腮红、口红到香水,杨野依次递给傅菊瑛,让她妆扮自己,傅菊瑛强忍悲伤一一顺从。
傅菊瑛妆扮完成后,果然明艳妩媚,杨野不禁吞了口唾液,呆呆的看着镜中美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后面紧紧抱着傅菊瑛的娇躯:“老师,能够得到你,娶到你,占有你,我觉得好幸福。你呢?”
傅菊瑛勉强自己说:“啊……菊瑛也好……幸福,能够作为你的……女人,为你妆扮……成为你的新娘,啊……菊瑛……好开心。”
杨野一直抱着傅菊瑛玲珑有致的娇躯,直到心满意足才将傅菊瑛身上的浴巾取下。“啊……”傅菊瑛低呼一声,便认命地任由杨野摆布。
杨野从箱子中取出一双长型的白纱手套,慢慢地为她戴上,从纤纤玉手往上戴,经过手臂直到上臂一半的位置。穿好白纱手套之后,接着拿出一组白色吊带丝袜,慢慢为傅菊瑛穿戴着,他正充份地享受着为心爱的女人服务的乐趣。
傅菊瑛三点完全裸露在杨野的面前,忍不住害羞的问:“亲……亲爱的,能不能帮菊瑛去抽屉里拿一套……内衣裤?这……样子好……羞人。”
杨野笑着摇摇头说:“不行!第一、我要的是老师的身体,从今天起,老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所以要完全隔绝与这个家的一切,所有与这个家有关的东西都不准再接触到老师的身体,所以今后老师只能用我的东西;第二、老师今生今世除我之外再也不会看见任何人,所以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再穿着内衣裤了。哈!哈!哈!”
傅菊瑛听完之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个男人不仅有着变态的性欲,更有乎想像的病态独占欲,想起自己不但将要嫁给这个男人,成为他的泄欲工具,更会变成他的禁脔,从此不见天日。想到此处,眼前几乎一片黑暗,强自支撑才没昏倒。
杨野打开了另一个箱子,兴奋的说:“老师你看,这是我特地为你设计的新娘婚纱。”说完便牵起傅菊瑛的双手,让她站起来,将婚纱从雪白修长的双脚往上穿好。
看见穿在自己身上的婚纱,傅菊瑛羞红的香腮隐隐烫,因为那套婚纱上半身只到胸部的下缘,下缘只有凸出一小片托垫,托住丰满的椒乳,背部只有两条细带交叉向上,在粉颈前面扣住,完美无暇的背部曲线一览无遗,粉颈左边的细带上有着一朵白色缎带编成的新娘花;而下半身的新娘蓬裙却只有后半部,前面完全裸露,后半部的新娘蓬裙拖在地上,但是雪白圆翘的臀肉却只遮掩住一半。
杨野开心的问:“老师,喜不喜欢我精心设计的婚纱?”
傅菊瑛窘迫的回答:“好……好害羞!啊……羞死人了!”
杨野笑道:“别害臊!老师,这个月你都会这样穿,因为这个月是我们的蜜月,过了这个月,你全身就要一丝不挂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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