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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七玄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他上前背起熟睡中的六姐,离开了小院。
一炷香时间后。
同和堂。
一阶祭医萧紫东睡眼朦胧,一脸生无可恋地道:“李少侠,令姐真的无事,你只需监督她每日按时吃药就行,不用天天这么早来诊治……”
他真的还没睡醒啊。
祭医最注重养生。
而他唯一的爱好,正是睡懒觉。
结果连续两天,还没睡醒,就被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如果前来求诊的人不是这几日名声大噪的【狂刀】李七玄的话,那他高低得骂上两句狠的。
“打扰了。”
李七玄拉着六姐的小手,转身离开。
街道上。
乱哄哄一片。
一些武人腰悬刀剑,结伴而行。
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场面,屡见不鲜。
也许是在之前的混乱中损失了不少的人手,听雪城的帮派也不再随意管事,反而让很多新入城的武人感觉良好,在街道上耀武扬威。
许多小摊贩苦不堪言。
以前只需要向帮派缴纳保护费,就可以顺顺利利做生意。
现在一天到晚都有打秋风的武人。
那些新入城的流民,组成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帮派,就想说过境的蝗虫一样,看到什么抢什么,竭泽而渔,根本没想着长远榨钱。
“卖糖葫芦陈爷爷没来。”
“卖炸糕的三婶也不见了……”
“呜呜,桂花糕的摊子没了。”
一路上,李六月东瞧西望,现以前相熟的那些卖小吃零嘴的小摊贩们,竟然一个都不见了。
前面,偶尔传来哭喊声。
有人被抢了。
有人被打了。
原本干净整洁的主城区,现在也臭烘烘乱糟糟,流民们到处都是。
很多年轻力壮的流民,已经从一开始的乞讨,变成了现在成群结队的敲诈勒索……
“放开我女儿……”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从路边铁锅胡同里传出。
紧接着就看六七个粗布麻衣的男子,嚣张大笑着,拖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就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娘,救我,救救我……”
小女孩脸都哭花了,拼命地挣扎着,却被几名男子拽着头,抓着手臂,如同拖猪狗一样控制住。
胡同里追出来一个头花白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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