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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番外一&esp;柏林&esp;&esp;蜜月第一站,柏林。&esp;&esp;飞机降落时已是黄昏,这座城市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冷调的铅灰色,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走出机场,叁月柏林还冷,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裹紧了大衣。&esp;&esp;陆晞珩提前租好的车已经在等候,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林曜琛将行李放进后备箱,我钻进后座,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寒意。&esp;&esp;“累吗?”陆晞珩从副驾驶转过头问我。&esp;&esp;“还好。”我说,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柏林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没有巴黎的浪漫,没有伦敦的典雅,而是一种粗粝的、直白的美。建筑线条硬朗,涂鸦随处可见,行人的表情大多淡漠,步履匆匆。&esp;&esp;我们下榻的酒店位于米特区,一栋经过改造的老建筑,外表保留了十九世纪的砖石立面,内部却是极简的现代风格。房间很大,一整面落地窗外是柏林电视塔的剪影,在暮色中亮起灯光。&esp;&esp;“先休息一下,”林曜琛说,“晚上想吃什么?”&esp;&esp;“随便,”我倒在床上,“其实我现在最想睡觉。”&esp;&esp;倒时差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我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污染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身侧,陆晞珩和林曜琛都在沉睡,呼吸均匀。&esp;&esp;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到窗边。凌晨叁点的柏林依然有车流,红色的尾灯在街道上拖出长长的光轨。远处电视塔顶端的球体缓缓旋转,像个巨大的、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esp;&esp;——————————————&esp;&esp;第一周,我们像普通游客一样穿梭在柏林的景点之间。勃兰登堡门,柏林墙遗址,博物馆岛,国会大厦穹顶。我举着相机拍照,陆晞珩负责看地图导航,林曜琛则总能找到那些隐藏在小巷里的有趣咖啡馆。&esp;&esp;欧洲的食物起初很新鲜——德式香肠扎实饱满,酸菜开胃,黑啤酒醇厚。但连续吃了一周后,我的中国胃开始抗议。那些面包、奶酪、冷肉,虽然精致,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esp;&esp;“我想吃米饭。”第七天中午,我看着菜单上的德语单词,终于忍不住说,“我想吃辣的,想吃热的,想吃有汤的东西。”&esp;&esp;陆晞珩和林曜琛对视一眼,同时笑了。&esp;&esp;“早就猜到了。”林曜琛合上菜单,“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中餐馆,离这里不远。”&esp;&esp;那家中餐馆藏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招牌很小,门口挂着红灯笼。推门进去,麻辣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激活了我所有的味蕾。&esp;&esp;我们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回锅肉和一大盆米饭。当热腾腾的菜肴端上桌时,我几乎要哭了。&esp;&esp;“慢点吃。”陆晞珩笑着给我夹菜,“没人和你抢。”&esp;&esp;我埋头苦吃,辣得满头大汗却停不下来。林曜琛递给我纸巾,眼神温柔:“这么想家?”&esp;&esp;“想中餐。”我含糊地说,“欧洲什么都好,就是胃不习惯。”&esp;&esp;那顿饭我们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盘子见底,我才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活过来了。”&esp;&esp;——————————————&esp;&esp;走出餐馆,柏林已经入夜。街道两旁的商店亮起温暖的灯光,空气寒冷而清新。&esp;&esp;“今晚带你去个地方。”陆晞珩突然说。&esp;&esp;“哪里?”我问。&esp;&esp;林曜琛神秘地笑了笑:“一个好玩的酒吧,但有着装要求。”&esp;&esp;“着装要求?”我挑眉,“多正式?”&esp;&esp;“不是正式,”陆晞珩说,“是……性感。”&esp;&esp;我满头问号。酒吧还有这种要求?但看他们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esp;&esp;回到酒店,他们递给我一个纸袋:“换上这个。”&esp;&esp;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黑色的蕾丝,细得可怜的布料,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还有一条短得离谱的皮质短裙。&esp;&esp;“这……这和情趣内衣有什么区别?”我拎起那件“衣服”,脸开始发烫。&esp;&esp;“就是情趣内衣。”林曜琛坦然承认,“那个酒吧的着装要求就是这样——越性感越好。”&esp;&esp;陆晞珩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黑色的透明背心,能看到下面清晰的腹肌线条,一条紧身皮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林曜琛则更夸张,上身只有一条银色的胸链,下身是低腰的黑色长裤,腰侧有皮质绑带。&esp;&esp;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几乎全裸的样子,羞耻感涌上来:“我们……真的要穿成这样出门?”&esp;&esp;“外面穿大衣,”陆晞珩把一件长款黑色大衣披在我肩上,“到了再脱。”&esp;&esp;出租车在柏林夜晚的街道上穿行。我裹紧大衣,坐在两人中间,紧张得手心出汗。林曜琛握着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放松,没人会看到。”&esp;&esp;“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我问。&esp;&esp;“kitkat&esp;cb,”陆晞珩说,“柏林最有名的夜店之一。”&esp;&esp;我隐约知道那不是什么普通夜店。但具体是什么,我并不清楚。&esp;&esp;出租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门口已经排起了队,排队的人都穿着各种夸张的服装——皮革,乳胶,链条,几乎裸露的身体。我裹紧大衣,突然想逃。&esp;&esp;陆晞珩牵起我的手,林曜琛搂住我的腰,他们带我径直走向入口。保安是个高大的光头男人,穿着黑色紧身衣,手臂上有复杂的纹身。&esp;&esp;“着装要求。”保安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示意我们脱掉外套。&esp;&esp;他们俩先解开大衣,我深吸一口气,也解开了扣子。当大衣滑落,露出里面那身几乎全裸的装扮时,保安的眼睛亮了一下。&esp;&esp;他仔细打量我们叁人,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得尤其久。然后他笑了:“three?”&esp;&esp;这个词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听到有人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叁人行”。羞耻感烧灼着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低下头。&esp;&esp;但身边两人却同时将我搂紧,对保安点头。&esp;&esp;保安的笑容更深了,他朝我们摆手:“enjoy。”&esp;&esp;我们被放行了。走进建筑内部,震耳的音乐立刻包围了我们。空气里混合着汗水、香水、酒精和某种更原始的气味。灯光昏暗而暧昧,红色和紫色的光束在人群中扫过。&esp;&esp;一个穿着皮革束胸衣和短裤的工作人员迎上来,陆晞珩和她低声交谈了几句。她点点头,示意我们跟她走。&esp;&esp;我们穿过一个又一个半开放的空间。这里的布局像迷宫,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主题。有些地方是舞池,人群随着音乐扭动身体;有些地方摆放着沙发和矮桌,人们饮酒交谈;还有些地方……有床。&esp;&esp;是的,床。一张又一张的床,有些被帘子半遮着,有些完全敞开。床上有人,一对,或者更多。纠缠的身体,起伏的动作,压抑或放纵的呻吟。&esp;&esp;我死死抓住陆晞珩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这是我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场景。公开的,不加掩饰的,大规模的性爱。&esp;&esp;林曜琛搂紧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别怕,跟着我们。”&esp;&esp;工作人员带我们来到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这个房间有一整面墙是玻璃,玻璃外是主舞池的景象——摇晃跳舞的人群,在角落里公然做爱的情侣或群体。房间里有一张俗气的粉红色大床,床头挂着链条和手铐,床边的小推车上摆满了各种道具。&esp;&esp;工作人员离开后,林曜琛锁上了门。&esp;&esp;“玻璃是单向的,”陆晞珩说,“外面看不到里面。”&esp;&esp;我走到玻璃前,手指触碰冰冷的表面。透过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一个金发女人被叁个男人围在中间,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我听不见的尖叫。不远处,两个男人正在接吻,手在彼此身上游走。&esp;&esp;这个世界太陌生,太原始,太……自由。&esp;&esp;林曜琛从身后抱住我,手滑进我几乎不存在的上衣里,抚摸我的胸部。他的唇贴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esp;&esp;“喜欢这里吗?”他低声问。&esp;&esp;我不知道。这里让我害怕,让我羞耻,但也让我……兴奋。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esp;&esp;陆晞珩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中间有一个银色的环。他抬起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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