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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好绳子,桑琢跳了下来,走过去捡起掉落在床上的传声器。垂头看了一眼面颊通红、呼吸急促的姑娘,桑琢没说话,径直倒了杯水,把兜里那还剩的解药拿了出来,塞进那姑娘的嘴里。
喂药加喂水。桑琢扶住那姑娘,垂着眼帘,没说一句话,自然也没抬头。
睫毛微颤,姑娘眨巴两下带泪的眼睛,看了一眼桑琢,但还没看清楚,就被放下了。
桑琢把那男的掀到地上,扯过被子,将姑娘盖住。
大致计算好时间,桑琢迅速清理现场,从窗户处,借着绳子,荡到208号房间,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见沈肆妄叫他,他才翻了进去。
钩子收了起来,桑琢屏住呼吸,没动。
沈肆妄没理他,径直走到浴室,关门。没一会儿,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桑琢就这么一直站着,站到沈肆妄出来。
“传声器呢?”沈肆妄换了身黑色睡衣,真丝深v,坐在床上。手指落在旁边的文件处,沈肆妄拿了过来,开门见山地问。
桑琢立马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开口:“这里。”
“拿过来。”
“好。”
桑琢呼吸几次,踱步过去,弯腰,双手捧着那小巧的传声器,递给沈肆妄。
沈肆妄拿了过来,看了看——耳钉的形状,针有些弯,上面有残留的血迹。抬头看了一眼桑琢的耳朵。
也有血迹。
下手真狠,看来是暴力拆除。
“不想戴就不戴了,”沈肆妄随手把传声器扔在一旁,淡说,“想走就直接滚,没人拦你。”
桑琢面色有些白,直接下跪,恳求说:“先生,我不走。”
沈肆妄睨他:“拆除这耳钉的时候,你不就是想走桑琢,还记得你来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没有想走,”桑琢立马表忠心,“先生,我可以发誓!”
沈肆妄淡漠看着他。
桑琢反应过来了,老实回答问题:“先生说,我要是敢逃,就让我后悔活在这世上。”
沈肆妄嗤笑:“你想逃吗?”
桑琢连连摇头,他看向沈肆妄,努力让自己表现得特别真诚:“没有。先生,我没有要逃。”
周围安静良久。
桑琢都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他放轻呼吸,就这么看着沈肆妄。终于,他看见沈肆妄往后靠了些,靠坐在床头,命令:“衣服脱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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