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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映莲坐在副驾驶位上,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
&esp;&esp;谢知微出门前让她换上了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理由是和这个风衣很配。但是这无疑加大了她的走路难度,从门口到车库的两步路她都是一步叁颤,难以想象要怎么在美术馆维持正常的仪态去参观。
&esp;&esp;“嗡——”
&esp;&esp;前方绿灯变红,谢知微一个急刹车。
&esp;&esp;江映莲依着惯性向前栽去,绳子更是借着冲力紧紧地勒紧肉缝里,勒得她不由地发出一声闷哼。
&esp;&esp;谢知微听到她的呻吟,笑容灿烂地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啦,小狗。我才回国不久,还开不惯左边驾驶位呢。”
&esp;&esp;江映莲心中苦笑。明明可以叫司机来,却非要自己开,怕是存了心思在路上也不叫她好过。
&esp;&esp;但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她只能低眉顺眼地重新坐好,小声应道:“没…没关系,主人。”
&esp;&esp;就这样在车上颠簸了一路,终于到达目的地。
&esp;&esp;谢知微率先下了车。
&esp;&esp;她站在车门边,并没有立刻走,而是微微侧过身,向着车内的江映莲伸出了一只手。
&esp;&esp;江映莲迟疑着,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esp;&esp;借着那股力道,她艰难地挪动着双腿,从车里跨了出来。
&esp;&esp;脚跟落地的刹那,腹腔内那汪沉甸甸的液体随之晃荡,应着重力的吸引就要逼得她当场释放出来。连那个打在腿间的绳结,也在随着步伐的迈动,摩擦着她红肿不堪的阴蒂。
&esp;&esp;“唔……”
&esp;&esp;一声轻喘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
&esp;&esp;“怎么了?”谢知微明知故问,在江映莲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眼神里却满是恶劣的笑意,“才刚下车就不行了?美术馆里要走的路可是有点多哦。”
&esp;&esp;通往美术馆入口的是一段长长的、呈之字形折迭的坡道,为了追求建筑美学,铺设了细碎的石子和不规则的石板。
&esp;&esp;江映莲看着那段路,脸色煞白。
&esp;&esp;“走吧。”谢知微挽住她的手臂,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牵引着她迈出了第一步。
&esp;&esp;每一步都是在不断挑战着她的忍耐力。
&esp;&esp;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直接摩擦着粗粝的红绳,每走一步,那根勒进肉里的绳索就会随着肌肉的牵拉而收紧一分。更要命的是那个底部的绳结,它死死抵着尿道口和阴蒂,随着步伐的起伏在持续不断的研磨。
&esp;&esp;“慢一点…主人……求你……”
&esp;&esp;江映莲几乎是挂在谢知微身上的。
&esp;&esp;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不敢迈大步,只能小碎步地挪动,两条腿死死地夹着,试图以此来缓解那种即将失禁的恐慌。
&esp;&esp;谢知微配合着她的节奏,慢悠悠地晃荡着。
&esp;&esp;“这就受不了了?”她凑近江映莲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不是还答应我要忍住吗?看来小狗的嘴里真是没一句实话。”
&esp;&esp;“不是的…是那个结…一直在磨……”江映莲带着哭腔辩解,声音颤抖得厉害。
&esp;&esp;“磨?”谢知微轻笑了一声,手指隔着风衣按在了江映莲的小腹上,“是下面磨得走不动,还是这里想尿了?”
&esp;&esp;那一按并不重,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一股酸胀的尿意瞬间冲上头顶,江映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esp;&esp;“别在门口跪,江小姐。”谢知微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周围可都是人,你要是想让保安也过来围观你风衣底下什么都没穿的样子,我倒是不介意松手。”
&esp;&esp;江映莲惊恐地抬起头,果然看到入口处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往的行人。
&esp;&esp;羞耻感让她重新找回了一点力气,强撑着站直身体,任由谢知微揽着她,走进了那扇巨大的玻璃门。
&esp;&esp;这是一个印象派画作展览。可能因为是工作日的原因,场馆里的人并不多,大多是衣着得体的年轻男女,在此处拍照参观。他们低声交谈,脚步轻盈,每个人都显得那么从容、那么正常。
&esp;&esp;只有她,心虚又狼狈,与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esp;&esp;谢知微看到了那幅着名的《睡莲》,兴致勃勃地拉着江映莲过去,非要给她拍照。
&esp;&esp;“站过去一点,对,就在画旁边。”谢知微举着手机指挥着,“笑一下嘛,别苦着张脸。”
&esp;&esp;江映莲僵硬地挪动着脚步,站在那幅巨大的油画前。周围几个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是觉得这两个漂亮女人的举动有些奇怪,但也只当是为了出片的网红打卡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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