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肃摸了摸下巴,这个答案有些出乎预料,不过想到那天楼下有人用电梯转运丧尸,又觉得比较合理,毕竟整个单元就那么多人,算上从地下停车场离开的人,差不多。
“我看你们武器干干净净,没把丧尸给杀了?”张肃指向扔在一旁的消防斧和撬棍。
“妈呀,大哥,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些丧尸可危险了,只要被咬一口就会感染病毒变成它们那个鬼样子,我亲眼看到的,可不敢碰啊!”
翀子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带着惶恐连连摆手。
张肃默然无语,这不典型欺软怕硬么,敢对人下手,不敢面对丧尸。
郑欣妤和钟筱珊两人面面相觑,接着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张肃,好像在说,只有你这個疯子带着我们去杀丧尸……
“咳!”张肃无语之后便心头火起,指着地上的消防斧和撬棍道:“欺软怕硬的家伙,碰到丧尸唯唯诺诺,遇到女人重拳出击,拿着这些武器是吃屎的?你们真特么狗!”
翀子讪讪道:“我们没敢杀丧尸,但这些武器也可以用来抵御危险……”
“去你麻的抵御危险,那一楼的丧尸你们怎么解决?”
张肃没好气说道,如果不是懒得动,大嘴巴子已经甩翀子脸上。
“那个……我和翔哥发现丧尸对声音很敏感,一楼有一户没安防盗窗,我爬进去敲门搞出声音,那些丧尸傻乎乎的就知道捶门,我和翔哥就溜到楼梯间跑上来了。”
翀子说得很带劲,觉得他非常机智。
然而这种行为落在张肃三人眼中,几乎跟作死没有区别,很显然只考虑到了眼前的问题,根本没想过万一楼上还有游荡的丧尸,到那个时候就要面对成腹背受敌的险境!
“东西留下,伱可以滚了。”
张肃忽然意兴阑珊的摆摆手。
一开始他见翀子油口滑舌挺激灵的模样,以为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结果发现他不过是有些小聪明小滑头,在真正面对危险的时候根本发挥不了什么用处,便没了兴致。
???
郑欣妤、钟筱珊和跪在地上的翀子都很诧异,就这?
她们俩觉得以张肃的性格,无论如何也不会轻饶这个家伙,却没想到他如此轻描淡写就把翀子给放走了。
而翀子则感觉喜从天降,跟躺在外面的翔哥比,这不纯纯捡了一条命。
“谢谢,多谢大哥,大哥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蹭的一下,翀子就跳了起来,如蒙大赦般朝着大门走去,途中颇为留恋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撬棍和背包,那里面是他和翔哥的全部家当,不过现在都不敢要了。
“不行!”
忽然郑欣妤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肃嘴角微不可察的牵动一下,似笑非笑,没有说话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美女姐姐,咱……大哥发话我可以,可以滚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翀子谄媚的笑着。
郑欣妤黑着脸,毫不客气道:“你是冲着我来的,想要抢我东西,他让你走是没错,可我让你走了吗?”
“这……”翀子扭头看向张肃,却只见对方朝自己摊摊手,脸色瞬间一垮。
“姐,我一时行差踏错,您菩萨心肠就放过我吧,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柔贤德王妃x铁骨铮铮枭雄体型差温馨婚後人尽皆知,冀王赵虓骁勇无匹,是大靖边疆第一道铜墙铁壁,素有枭虎之名。他谑号独眼儿,左眸处一道狰狞伤疤,面容凶悍,体格魁梧,更传言性情暴虐残酷,曾命人砍下战俘头颅烹煮後送给敌将,令其惊骇大骂他屠阎罗。宁悠是胆战心惊地嫁过去的,一辈子恭谨小心,只怕一步不慎便引他暴怒。可多年以後回头再看,他哪有如此?分明是嘴硬脾气直,疼爱媳妇却不自知,更不懂怜香惜玉的粗汉子一个罢了。重来一世,她的愿望原本简单。活得自在些,好好儿地守着这个尽管少有柔情丶却爱她胜过自己的男人,好好儿地将日子过得有声有色丶儿孙满堂。可百炼钢还未化为绕指柔,一场巨变却悄然而至。佞臣矫诏,篡逆削藩,性命攸关之时,赵虓为护她和幼子,被逼举兵。她唯有慨然陪他踏上征途小剧场赵虓做藩王时和宁悠吵架这藩国里谁做主?何时轮到你对我指手画脚?反了天了!(色厉内荏)赵虓登基後和宁悠吵架我怎就非得听你的?我堂堂一国之君就不能依着自己的想法来?(虚张声势)好了好了,我错了,我改还不行?(拧巴扭捏)我认错态度怎麽不好了?(心虚嘴硬)好娇娇,不气了,是我不对(低头服软)衆内监??陛下竟然惧内王淮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正剧HE...
宠妻成瘾,霸道机长请离婚她没有想到,才撒了一次谎就被他霸道地压在了盥洗台上,粗砺的手指不管不顾地覆上来昏暗逼仄的空间,她仰起头,面前的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噙着笑慕千雪,你是处么?她和他的关系,仅限于结婚证上的两个名字,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他出生尊贵,暗藏野心,注定要为万人追逐。她家境平平,却阴差阳错卷入这场爱情的博弈里。一场豪赌,他为了心爱的女人把她输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当她狼...
...
文案一女明星简蓶意外穿越到1996,成了个已婚已育且口袋没几个钱的中年北漂妇女。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肥肉头发干枯开叉五官拥挤到看不清的陌生女人,简蓶第一次感到活着比Die更难受。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