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黑透之后,风里开始带刺。
不是温度真的降了多少,是那种无所不在的、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成天跟着李欣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废弃的工业区边缘。这里路灯早就死透了,只有血红色的月光,从稀薄的云层缝隙漏下来,把一切都染成模糊的暗红色轮廓。
李欣然的步子比白天更稳了,但那是强撑出来的稳。成天跟在她身后三步,能清楚看见她左腿每次承重时,膝盖会有个微不可查的颤抖,然后迅速绷直。她没再说过一个疼字,也没再打针,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会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铁盒,倒出两片白色药片扔进嘴里,干咽下去。
那是她背包里翻出来的军用兴奋剂,副作用成天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要走多久?”成天终于忍不住问。他肩膀的伤在镇痛剂作用下麻木着,但整条右臂开始发沉,像挂了铅块。笔记本在怀里安安静静,没发热,也没给任何提示——这反而让他更不安。这破本子就像个脾气古怪的预言家,该说话时沉默,不该说话时瞎嚷嚷。
“前面。”李欣然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被风吹得有些散,“有个废弃的变电站。墙厚,只有一扇门,窗户有铁栅栏。易守难攻。”
成天眯起眼睛往前看。在一片低矮厂房的剪影后面,确实能看见一个方正正的、比周围建筑都敦实的轮廓。变电站,听起来确实比随便找间民房靠谱——至少丧尸不会对变压器感兴趣。
又走了十分钟,他们绕过一个堆满生锈铁桶的角落,变电站出现在眼前。
两层楼高,红砖外墙,墙皮剥落得像得了严重的皮肤病。唯一的铁门半开着,门轴锈死了,卡在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李欣然没急着进去,她在门外五米处停下,从地上捡起块碎砖,掂了掂,然后用力砸向铁门。
“咣——!”
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回声在厂房之间来回冲撞,惊起远处一片夜栖的乌鸦,呱呱叫着飞向血红色的月亮。
成天心脏一紧,下意识蹲下身,握紧手里的棍子。这女人疯了?这么大动静,把整个工业区的丧尸都招来怎么办?
但李欣然只是静静站着,侧耳倾听。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变电站里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风声呜咽着从门缝钻进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安全。”她说,然后才走向铁门,侧身从门缝挤进去。
成天松了口气,跟着挤进去。里面比外面更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门口漏进来一点月光,勉强勾勒出巨大的变压器轮廓和满地散落的绝缘瓷瓶。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灰尘味、铁锈味,还有……某种淡淡的、甜腻的腐臭。
李欣然打开战术手电,光束切开黑暗。她先照了一圈天花板——没有通风管道破口,没有悬挂的威胁。然后光束缓缓扫过地面,墙角,变压器底座后面。
突然,光束停住了。
在变电站最里面的墙角,堆着一小堆东西。
不是垃圾。是整齐叠放着的几个帆布背包,旁边还放着几个军用水壶、两把工兵铲,甚至还有一顶安全帽。东西上都积了厚厚的灰,但摆放的方式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像是准备在这里长期驻扎,但最终没回来。
李欣然走过去,用脚尖小心地拨开最上面那个背包。背包扣子松了,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散出来几包压缩饼干,两罐肉罐头,一把多功能军刀,还有一本塑料封皮的笔记本。
她捡起笔记本,掸掉灰,翻开。手电光照在泛黄的纸页上,成天凑过去看。
不是日记,是某种工作记录。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一页都写满了数字、符号和简短的备注
第7日,外围巡逻,未发现异常。温度持续下降,夜间已达零下五度。
第13日,东区三号厂房传来异响,侦查无果。建议安装监控设备。
第21日,刘队失踪。最后通讯位置变电站西北方向300米。搜索队未发现踪迹。
第28日,撤离命令下达。明晨六点集合。愿我们都活着离开。
记录到此为止。最后一页的日期下面,用红笔画了个简单的笑脸,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坚持就是胜利!
李欣然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合上笔记本,放回原处。她又翻了翻其他背包,里面大同小异,都是些生存物资和私人物品。在一个背包的内袋里,她找到了一张照片——一家三口的合影,父母笑着搂着一个戴眼镜的少年,背景是某个公园的樱花树。照片背面写着给小辉,十八岁生日快乐。爸爸很快回来。
她把照片小心地插回内袋,拉好背包拉链,然后直起身,环顾这个变电站。
“这里曾经是某个幸存者小队的据点。”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变电站里带着轻微的回音,“他们坚持了二十八天,等来了撤离命令。但……”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些背包还在这里,说明他们要么没走成,要么在离开的路上出了事。
成天心里发沉。他走
;到窗边,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往外看。血红色的月光下,工业区像一片巨大的、沉默的墓地。远处那些厂房的窗户黑洞洞的,像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们这两个闯入者。
“我们在这里过夜?”他问。
“嗯。”李欣然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那张军绿色的防潮垫,铺在变压器后面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她又拿出两个自热口粮,撕开包装,加水,然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等食物加热。
成天也在她对面坐下,背靠着冰凉的砖墙。自热包的化学反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盯着那团渐渐升起的水蒸气,脑子里却全是白天看到的、听到的一切——赵启明的尸体,那段破碎的音频,李欣然崩溃的哭泣,还有那句“你女儿还在等你”。
“李欣然。”他忽然开口。
“说。”她眼睛没睁。
“如果你的女儿……如果她知道你现在这样,她会怎么想?”
李欣然的眼皮颤动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墙上剥落的墙皮。
“她会害怕。”她声音很轻,“也会骄傲。害怕是因为她的妈妈变成了一个……双手沾满血、连自己都快不认识的人。骄傲是因为……”她顿了顿,“因为她的妈妈还在战斗,哪怕已经忘了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
成天沉默。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车祸前最后一通电话里,他妈还在唠叨让他少熬夜,多吃点。要是他们知道他现在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跟一个随时可能杀了他的女人一起,在丧尸横行的末日里找什么见鬼的血清,他们会怎么想?
大概会疯吧。
自热包的嘶嘶声停了。李欣然拿起一包,递给成天,自己打开另一包,用塑料勺默默吃起来。是咖喱牛肉饭,味道很工业,但在这种环境下已经是珍馐美味。成天狼吞虎咽地吃完,连最后一点酱汁都刮干净了。
吃完,两人靠在墙上休息。李欣然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型无线电设备,调了几个频段,里面只有沙沙的白噪音。她又调了调,突然,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
“……重复……这里是……北区……避难所……我们还有……食物……和药品……幸存者请……前往……坐标……”
声音到这里被强烈的干扰音淹没,又变回沙沙声。
李欣然关掉无线电,脸色更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陈馀,我生来没有痛觉,我在世界上得到的永远只有恶意。陈馀这一生都过得狼狈。他暗恋了裴邢之很久,最终利用肮脏的手段,拍下见不得光视频威胁裴邢之和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了三年,陈馀也爱了他三年,可这三年里,不管他怎样努力,得到的永远只有冷漠和疏离,还有那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陈馀放弃了,他当着裴邢之的面删掉了视频,躲回了阴暗的小角落,蜷缩着等待死亡。可陈馀不明白,再次相遇时,裴邢之为什麽会哭呢?裴邢之,爱你太累,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冷漠无情攻偏执自卑受第一卷是第一人称视角,第二卷第三人称,虐文,攻爱而不自知,避雷,受不洁。作者玻璃心,可以骂人物但不要骂作者。喜欢的话可以收藏订阅一下吖。手动比心。...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竹冈静是一个普通的游戏爱好者技术宅,最大的梦想是做出自己的游戏,因此她把所有业余时间都花在了游戏制作上,朋友数量为零。直到某天,她的一张游戏设定图被后桌的孤爪同学捡到了。深感游戏有趣但是对一个人的工作效率表示怀疑的研磨可以催更吗?竹冈静无情拒绝抱歉不可以,会影响灵感。研磨多年后,竹冈静为自己的游戏找赞助,遇见了已经成为游戏发行商的孤爪董事长。竹冈静?这是我同龄人?而那人微笑着对她伸出手来,仿佛实现了暌违多年的约定合作愉快。...
文案求收藏~谢谢大家的喜爱,之前看文的朋友都知道我之前立了flag,现在收藏数已达标,所以准备开新文啦!这周有很多考试要考,所以正式更文从12月12号开始!请各位钻A同好们移步至钻A青焰燃烧时,我会先开这一本哒!本文文案荣纯重生的故事,已经完结,大家可以放心入坑~注意1本文cp御幸和泽村。我爱着钻石王牌里的很多角色,但我最爱御幸~2作者棒球知识仅来源于动漫,不要太较真,当然如有明显错误也欢迎评论区留言指正,但我不会改,我只会在评论区回复你,微笑jpg3客串了一下柯南,但不多。4作者没有和晋江签约,写这篇文纯属因为找不到新的粮所以自産粮,为爱发电,所以全文免费。so,如果不喜欢的小夥伴点击退出,悄悄离开就好,不必留名,礼貌微笑JPG5作者是个玻璃心,每条评论都会看,所以麻烦指下留情,不喜欢就不看,文章千千万,不行咱就换,希望我们都能保持好心情,愉快看文。4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江湖很大,我们有缘再会~内容标签体育竞技重生正剧泽村荣纯御幸一也其它青道衆丶其他学校衆一句话简介荣纯重生和前辈们一起去甲子园立意青春就该张扬肆意...
九尾猫妖虞妗妗渡劫失败,穿成一个命格被偷惨遭杀害的人类少女。为找寻身世,她开了家阴阳香火店积累功德业务是帮助弱小的人类算命捉鬼,替枉死的亡魂诉冤情。开业一段时间香火店无人问津。虞妗妗摸摸干瘪的肚子,决定找点帮手赚钱,于是她看向了路边喵喵叫的猫咪大队。你撞邪了么?碰到了无法解决的诡事了么?相传只需在酉时之后,给附近的流浪猫几条小鱼干,并虔诚祈祷,妖主就会降临降临。你召唤我所求何事?无论人鬼,我能帮你解决一切,只要你付得起代价。不久之后,南城出了多桩奇闻异事病床上濒死的地产大亨重获健康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杀人无数。破产走投无路的煤老板忽然转运停尸三天的某世家子死而复生更有山魂祈愿,密宗复兴就连地府里的怨鬼恶灵,都在虞妗妗的处理下减少许多,地府迎来了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和谐期。许多人询问他们得到了哪位大师帮忙,他们表情神秘缄默不语,只道道对身边的猫主子好点。神秘天师虞妗妗不仅爆红网络,在地府也彻底出了名。南城虞家最近出了闹出了大笑话。家里那位被宠上天的大小姐其实是抱错的孩子,真千金流落偏远乡村,还差点被假千金的爹娘害死。后来虞家的假千金进了牢狱,陈年丑闻被捅破。濒临破产的虞家人只好备好厚礼准备求人。这时他们才愕然发现,南城有名的富商名豪,竟都恭恭敬敬地喊着他们弃之如履无比厌弃的亲生女虞妗妗‘大师’?!...
先婚后爱小甜文咸鱼娇气包假少爷x疯批事业狂真反派1陆南星无忧无虑地做了二十年陆家小少爷后,突然被告知原来他是被抱错的假少爷!而陆家资金亏空,急需他这个假少爷嫁给付家那年过半百的老头联姻,获取融资!陆南星行叭,嫁就嫁吧!当天下午,陆南星就戴上自己快八百度的眼镜,姗姗来迟约定的咖啡馆。看着眼前坐着轮椅还早生华发的老男人,陆南星推了推眼镜,直抒胸臆老先生,我们结婚吧!刚过完三十岁生日的傅常言?陆南星一本正经您放心,我不嫌弃您残疾。傅常言青筋暴跳,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可我嫌弃你瞎。2陆南星发现自己搞错了联姻对象,是在第二天傅常言与付先生齐刷刷地找来他家求婚时。陆父在一旁长吁短叹让他为了家族利益,慎重选择。陆南星深以为然,付先生人老是老了点吧,但胜在知根知底,结婚么,人老实是最重要的了。于是在众目睽睽下,没戴眼镜的陆南星毅然决然地上前挽住了傅常言的胳膊。爸,我选付先生。付先生是个老实人。傅先生?后来陆南星躺在傅家两百万的床垫上,任由按摩功能揉着自己酸痛的腰才后知后觉,傅先生也老实。不过是人老,实话不多)3傅常言是个断情绝爱一门心思扑在公司上的事业狂。他没想到他循规蹈矩的生活,有天会随着遇到陆南星被搅得一团乱麻。在被陆南星认错成联姻对象的当晚,傅常言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竟然生活在一本小说里,而他则是这里面彻头彻尾的疯批反派!而陆南星,这个炮灰假少爷,却是全本书里唯一一个没有加入主角阵营,最终却过得顺风顺水的小福星!为摆脱反派的厄运,傅常言亲自上门求娶陆南星。娶回家的头一个月,傅常言跟陆南星密谋如何搞垮对手公司?陆南星剪他发财树!抢他转运珠!把他养了八年的貔貅摔个稀巴烂!傅常言????三月后陆南星推着高度近视的眼镜,兴致勃勃老攻,我偷到他们的公章啦!傅常言激动不已,连忙拿出印章一盖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傅常言再想起书里有关福星的评价。有你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