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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酒吧侧面的弧形走廊,观景台近在眼前。两丛绿植在微风中摇曳,叶片缝隙间,一道修长的身影若隐若现。
卫亭夏停下脚步。
下一秒,燕信风似有所感,侧眸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卫亭夏唇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笑意,眉眼弯弯。
——好久不见,燕信风。
另一边,游轮左舷特意设置的吸烟区里,鲁昭醒了酒,正和朋友发着牢骚。
“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点?”他烦躁地把烟摁灭,指节敲了敲烟灰缸,“哪怕找个餐巾把我嘴堵上都行!”
朋友翻了个白眼:“拦你?你喝高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就差拿个喇叭全船广播了!”
“靠!”
鲁昭其实也清楚自己喝多了是什么德行,压根没人拦得住,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喝多了这么大胆,竟然什么都敢说。
看来燕信风还是把他当兄弟的,鲁昭说完那堆破烂话,居然还能在第二天早晨睁开眼。
“真是造孽……”
他捋了把头发,背靠在栏杆上,脑海中模模糊糊地回忆起昨晚的场景。
朋友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安慰道:“说不定燕哥真放下了,他自己也说没事。”
“呸!”鲁昭嗤笑,“他放下个屁!就装吧!”
朋友怀疑:“有这么严重吗?”
他不大了解五年前的事情,虽然知道众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但在他看来就是情爱的小事,鲁昭的反应过度了。
分手就好聚好散,前男友做了不地道的事情,那报复一下也没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难不成还要死要活?
闻言,鲁昭斜睨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懂个屁”。
“你不懂,”他又点了根烟,重重吸了一口,嗓音沙哑,“老子当年就不该撮合他俩,纯属造孽……”
说到这里,鲁昭叹气,重温年少时犯下的错误简直就是折磨。
朋友顿时来了兴趣:“是你牵的线?”
鲁昭表情一僵,好像被人当面揭了陈年伤疤。他张了张嘴,正想骂人,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卫亭夏!!!”
那声音太熟悉,裹挟着滔天的怒意,几乎撕裂甲板上空的宁静。
鲁昭手一抖,烟头直接掉在了鞋面上。
他酒是不是没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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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走
燕信风以为自己终于出毛病了。
那些曾信誓旦旦说过的“忘记”、“看开”、“不留丝毫情绪”,在真正见到那人的瞬间都成了笑话。一股无名火从胸腔直窜上脑门,将燕信风仅存的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下一秒,疯了的幻觉居然在冲他笑,还挑衅般地抬起手,晃了晃手指。
不是幻觉。
“卫——亭——夏——!!”
燕信风这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吼出卫亭夏名字后,他觉得那大概就是今天自己能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
火从胸膛里疯狂灼烧,燕信风眼前一阵发黑,头晕目眩,好像下秒钟就能呕出口血,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连栏杆都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卫亭夏,活的卫亭夏。
这个认知像柄钝刀,反复碾磨着他的神经。
他怎么有脸再回来,怎么有脸站在自己面前,还笑得这么高兴?!
燕信风的视线已经模糊了,视网膜上爬满血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燥热的,疼痛的。观景台的阴影在他视野边缘蔓延,像是要将他整个吞没。
他想象不出自己是什么样子,但他确实要站不住了,燕信风不得不向后踉跄半步,左手死死扣住栏杆,指节泛白。
头脑被怒火和其他杂七杂八的情绪逼到濒临崩溃,燕信风又气又急,吼出一声后再也说不出话,试图深呼吸,却差点气血上涌直接晕倒,全靠卫亭夏嘴角那抹挑衅的笑强撑住意识。
去他的,做错事的是卫亭夏,跟他无关,就算有人要昏倒,也不该是他。
燕信风牙关紧咬,快要咬出血。
也正在这时,有人闯进了观景台。
“卧槽!!”
鲁昭的惊呼炸响在甲板上空。这位准新郎带着一帮人冲进观景台时,差点被眼前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他像见了鬼似的在燕信风和卫亭夏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自己兄弟那张惨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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