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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灶房里飘出青菜和豆腐混合的清香,伴随着锅里“咕嘟咕嘟”的轻响,显得静谧而安详。
姜芷将最后一点面团擀开,熟练地烙成了两张金黄酥软的饼。她用锅铲将饼盛到盘子里,又转身去看那锅奶白色的青菜豆腐汤。汤已经滚开,翠绿的青菜叶在其中沉浮,嫩白的豆腐块若隐若现,只差最后一点盐调味。
她撒上盐,用勺子轻轻搅匀,舀起一点尝了尝咸淡。味道正好,清淡却鲜美。看着这简单却像模像样的一餐,她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满足感。这比前两日只有稀粥咸菜的日子,实在是好上太多了。
将饼和汤端到屋里那张旧木桌上,摆好碗筷。屋子里依旧空旷,但因为有了一餐热饭的烟火气,似乎也不再那么冷硬了。她不知道赵重山什么时候回来,或许不回来吃,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摆了两副碗筷。
她坐在桌边,没有立刻动筷,而是望着门外,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留意着院外的动静。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对这个“丈夫”还充满了陌生和一丝畏惧,却又会在准备饭食时,下意识地考虑到他,甚至会因为这种无声的等待,而生出一点微妙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盼。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西斜,桌上的饼和汤也慢慢失去了热气。院子里始终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墙角那棵老槐树出的沙沙声。
他大概是不回来吃了。姜芷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但很快便释然了。他一个镖师,行走在外,身不由己,不回来才是常态。自己实在不必做这种无谓的等待。
她拿起自己的碗,盛了汤,就着已经凉透的饼,默默地吃了起来。味道其实还不错,饼虽然凉了,但依旧有嚼劲,汤也清淡爽口。只是一个人吃饭,总觉得这屋子太大了些,安静得有些过分。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天色已经擦黑。她点燃了油灯,豆大的火苗跳跃着,勉强驱散了一室的昏暗。接下来做什么呢?长夜漫漫,没有任何娱乐,甚至连一本可以消遣的书都没有。这种无所事事的空闲,反而更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她想了想,决定烧点热水,好好擦洗一下。今天走了不少路,又出了汗,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灶膛里的火重新燃起,映红了她沉静的脸。水快烧开的时候,院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以及熟悉的、略带疲惫的推门声。
姜芷的心莫名地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她站起身,走到灶房门口。
赵重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暮色里,带着一身的风尘和寒意。他似乎比早上出去时更显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道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更显深刻。
他看见灶房有光,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来,落在姜芷身上。
“回来了?”姜芷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锅里烧着热水,可以擦把脸。晚饭……我做了饼和汤,在锅里温着,你要是饿……”
她的话没说完,赵重山已经径直走了过来。他没看锅里的饭菜,而是先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舀了半瓢凉水,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水流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喝完水,他抹了把嘴,这才看向锅里温着的饼和汤,又看了看姜芷,喉咙里出一个模糊的单音:“嗯。”
然后,他竟真的去拿碗,盛了汤,就站在灶边,大口吃了起来。他吃得很快,依旧没什么声音,但姜芷能感觉到,他似乎是饿极了。
姜芷默默地往灶膛里添了根柴,让火烧得更旺些,使得灶房更暖和,也让锅里的汤保持温度。她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边。
赵重山很快吃完了一张饼,喝光了碗里的汤。他放下碗,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又盛了一碗汤,这次,他端着碗,靠在了灶台边,吃的度慢了下来。
“今天……”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饮过凉水后的沙哑,打破了只有咀嚼声的寂静,“去集市了?”
姜芷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点了点头:“嗯,买了些米面油盐,还有菜。”她顿了顿,补充道,“钱……我会记账的。”
赵重山似乎没在意钱的事,他的目光扫过灶台上新添的油罐盐罐,又落回她脸上,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一个人去的?”
“嗯。”
“……”赵重山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着汤。灶房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姜芷觉得这沉默有些压抑,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见赵重山又开口了,这次的声音更沉了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以后去买东西,尽量避开西市口那几家杂货铺。”
姜芷心头一跳,抬眼看他。他依旧低着头,看着碗里的汤,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他为什么会特意说这个?是听到了什么吗?难道……
她想起今天在集市上,确实有几个妇人对着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当时她一心想着采购和比价,并未十分在意。现在想来,那些目光似乎并不单纯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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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忍不住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赵重山抬起头,深邃的目光在跳跃的灯火下显得有些莫测。他看着她,唇线抿了抿,似乎不太习惯说这些家长里短、闲言碎语的事情,但最终还是硬邦邦地说道:“没什么。镇上人多口杂,有些闲话,不必理会。”
闲话?什么闲话?是关于她的,还是关于……他的?
姜芷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她早该想到的。她一个来历不明(在别人眼中)、突然嫁给凶名在外的赵重山的女子,怎么可能不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只是她没想到,这闲话会传得这么快,甚至连几乎不怎么与邻里打交道的赵重山都听到了。
他这是在……提醒她?还是……变相地表达不满,觉得她给他惹了闲话?
各种猜测在她脑海里翻腾,让她刚刚因为置办齐家当而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冷却了大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白的裙角,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我知道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干涩,“我会注意的,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赵重山看着她骤然低落下去的情绪和微微泛白的脸色,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将碗里最后一点汤喝尽,把空碗放进水盆,直起身。
“不是你的麻烦。”他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转身就朝屋外走去,脚步依旧又重又急,仿佛多待一刻都难以忍受。
不是她的麻烦?那是什么意思?是说闲话的对象不是她,还是说……他并不觉得这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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