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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凌想了想後摇摇头,“不怎麽晕。”
“不晕车不能代表不晕机,还是得做好措施。”
“哦哦。”
许子凌伸出手,灯光从指尖倾泻下来,“好好奇哦,飞机飞到天上的时候是真的在穿过云层吗?那云层的上面又是什麽?”
“你不是学过地理?”
“地理又不教这个,地理教的是更高更高的上面……我承认我忘了怎麽样吧!”
“不怎麽样,上了两遍高中都记不住,还说不是笨蛋。”
又开始下意识地逗小狗。
“你再骂!第二次上的时候不是跟你们一起学的理科吗?我根本就不会啊!”
“确实,在受力分析图上画五芒星。”
“我没有!”
“嗯对,还画十二星座。”
“你再造.谣.诽.谤我!”
“物理课最多坚持十分钟。”这声音逐渐带着笑意,越来越清晰。
“我不是!”这声音则带着慌乱和辩解以及自我说服。
“开局一个解,剩下全靠编。”
“……!!!”
“你别说了!”
对话的结束是因为小动物恼羞成怒,直接扑上去捂住了大狗的嘴。
大狗的眼睛里还是笑意,是戏谑的笑意。
小动物被他的样子惹得再度奓毛,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就像一只毛线团。
你再笑!
小动物直接用爪子拍他的脑袋。
大狗舒服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
一点都不疼,反而令人心痒。
他越这样小动物月生气,越想闹他——死循环。
这是两只动物贴贴着打打闹闹的夜晚。
——准确地说是小动物大方面殴打大狗,大狗笑着任由老婆恼羞成怒的发.泄,宠溺地看着他,用吻部给他顺毛。
外面,夜幕降临,犹如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里面的卧室还在开着灯,是浅色的灯,给整个空间罩上温暖的色调。
还是一盏灯,一个夜晚,是那两个人。
不过一个已经长大,他们的身份好像有了对调,上一次是小孩在规划着未来,这一次是他在想象着期待的明天。
曾经需要他安慰的小孩已经长成可以保护他的人了,很高大也很厉害。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又很好依靠的样子。
许子凌伸手把晏彻眼镜拿掉,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晏彻叹了口气拍了拍调皮小动物的手,“小孩子不早睡长不高的。”
说了多少次他是成年人!
许子凌懒得跟这个坏东西计较。
“哼哼!”
“睡吧睡吧。”晏彻揉着多动症小动物脑袋。
小动物躺在晏彻的被窝里,哪里全是他的味道,很舒服很安心的味道。
他们两个早就很熟悉也很习惯对方的味道了。
玩累了後小动物靠着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晏彻伸手拨动他修长的睫毛,把小动物弄得嘟囔了一声。
晏彻被他的反应撩.拨得心痒,凑过去亲了亲他鼓鼓的眼皮。
这个人在身边的时候,心就特别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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