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格蕾亚麻色的长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与绿色的皮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般,清澈而灵动。
听完陈奕的指令,格蕾少尉的视线在他的身上停留了许久,直至唇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遵命,德莱恩准尉。”
布伦希尔德神情错愕,试图唤醒自己的姐妹。
“格蕾!不要跟着他一起胡闹!他是菲尼克斯家的继承人,即将继承大公头衔的贵族。”
布伦希尔德理解德莱恩的好意,但她更担心“瓦尔基里”大队日后的处境。
在帝国的上层阶级里,普遍认为底层人的性命轻贱,不如贵族的血统重要。
而且,不死鸟家族的声名在整个帝国人尽皆知。正因为如此,队长亚尔薇特才会让附近的三台机甲靠近危险地带,无视风险实施救援。
要是救援行动失败,或是被军部查明战斗记录,知道“瓦尔基里”大队见死不救,所有队员都将面临严酷的处罚。
包括但不限于死刑,鞭刑。
“性命丢掉,就什么都没有了。”
格蕾不是刚出道的菜鸟,自然明白布伦希尔德在担心什么。
但她觉得,哪怕姐妹众人被投放在巢穴附近的血色地带作战,亦或是执行某一项必死的任务,也比亲眼看着对方送死要强。
更何况,掌握主动权的是德莱恩准尉。
“搞快点。”
巨虫宽大的甲壳上,浮现出了众多虫子的身影。陈奕撑了一把布伦希尔德的后腰,方便对方被格蕾拉高,绑上安全绳。
“菲尼克斯家的少爷,你很对格蕾的口味。”
临近撤退前,俏皮可爱的格蕾站在舱板上,冲陈奕笑了笑,那双秋水般深邃迷人的眼眸微微眨动,内里荡漾着无限光泽。
她抛出了一个吊人胃口的飞吻,就拉动了安全绳索上的把手,拽着自己和布伦希尔德向驾驶舱升去。
“等下次见面,格蕾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哦。”
布伦希尔德精致的五官容颜上,已经没有先前的淡然和冷漠。
她看向陈奕的表情满是担忧,还夹杂着一丝不清不楚的复杂情感。
“检测到驾驶员离开,不明物体正在靠近,将关闭舱门,进行杀菌处理。”
伴随着一阵低沉有力的机械运转声,巨大厚重的驾驶舱门缓慢合拢,金属与金属之间紧密接触,出了阵阵摩擦声。
整个操控区域被红色的警示灯充斥,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接连响起。
“检测到驾驶舱门关闭,根据先前的系统设定,机甲将启动自我毁灭程序。”
“距离自我毁灭还有五分钟,开始删除有关于帝国的情报信息。”
中央控制屏上,切换到了一个阿拉伯数字的倒计时。
陈奕趁着最后五分钟的时间,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里,玩弄起了机甲的操控系统。
“这个东西是通讯装置,上面不仅能监控心率脉搏,还能显示画面吗?真高级……”
机甲内部的设备,比它的外表更有吸引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