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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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大西洋上的战果（第1页）

时间悄然滑入六月初。北大西洋的海域，气候变幻莫测，时而阳光灿烂，碧波万顷；时而浓雾弥漫，阴雨连绵。

李进、戚家龙与萨尔塞多率领的百艘联合舰队，如同这片广阔水域中一群不知疲倦的巡猎者，沿着几条主要的贸易航线及英国船只可能出没的区域，进行着高强度的巡航与搜索。

他们的战术清晰而高效以中队为单位分散搜索，扩大侦察范围，一旦现可疑目标，立即通过旗语和灯号集结，形成局部优势兵力，然后迅接敌。

对于悬挂英国旗帜的船只，无论其是正规海军、持有私掠证的武装民船，还是普通的商船（在当时，商船也常备武装，且英国政府鼓励商船在必要时参与战斗），只要出现便会遭到猛烈的炮火打击。

明月舰队装备的大量开花弹（尽管数量有限，优先用于重要目标）和经过改良的实心弹，在训练有素的炮手操作下，展现出恐怖的威力。

许多遭遇的小股海盗船或落单的英国武装商船，往往还未看清来袭者的全貌，便在突如其来的精准齐射中桅杆断裂、船体开裂，迅失去战斗力，甚至直接沉没。萨尔塞多指挥的西班牙舰队，在获得了那批珍贵的开花弹后，更是如虎添翼，作战风格愈悍勇。

六月初五日，午后，海雾略微散去，能见度转好。了望哨在东南方向现了大片帆影。舰队迅集结，排成战斗队形，悄然靠近。随着距离拉近，目标的轮廓逐渐清晰——这是一支规模不小的混合船队，约有三十艘船只。

其中约十艘是标准或轻型的武装盖伦船，舰体修长，炮窗隐约可见；另有十五六艘是体型臃肿的运输船或商船，吃水较深，显然载有货物；剩下的几艘则是船型混杂、帆装古怪的快船，一看便知是典型的私掠海盗船。

这支船队似乎正在汇合，准备共同航行，或许是为了互相掩护以应对日益危险的航线。

萨尔塞多少将放下望远镜，眼中瞬间燃起怒火，他对身旁的李进和戚家龙咬牙道“看那阵型！武装船在外围，运输船在中间，海盗快船游弋策应——典型的英国佬劫掠编队！当年他们对付我们的‘无敌舰队’，还有在加勒比海袭击我们的运宝船队，用的就是这种狼群战术！先以灵活的快船骚扰，吸引火力，再用武装船正面交锋，最后运输船跟上抢劫或接收俘虏！这群该死的海盗民族！”

李进和戚家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对方虽有三十艘船，但真正的战船不到一半，且队形尚未完全整理好，正是攻击的绝佳时机。

“传令！全舰队，展开战斗队形，抢占上风位！目标——敌武装船只及大型运输船！进入射程后，自由开火，务必全歼，不留后患！”李进果断下令。

一百艘盖伦战舰如同听到号令的狼群，迅展开，形成一道巨大的弧形包围圈，借助风势，快切入英国船队与可能逃窜方向之间。阳光洒在密集的炮窗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英国船队显然也现了这支规模庞大、来势汹汹的不明舰队。惊慌的旗语在桅杆间乱闪，运输船开始笨拙地转向，试图逃离；武装盖伦船则匆忙调整阵型，试图迎战；那些海盗快船最为机敏，见势不妙，已经开始向不同方向散开逃窜。

但一切都太晚了。明月-西班牙联合舰队已经完成了战术占位，侧舷炮窗齐刷刷打开。

“开火！”

震耳欲聋的炮声再次响彻海空！这一次，是上百艘战舰的侧舷齐射！炽热的炮弹呼啸着划过海面，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劈入英国船队之中！

冲在最前面的几艘武装盖伦船当其冲。木质船体在密集的弹雨下剧烈颤抖，碎裂的木屑四处飞溅。一开花弹幸运地钻入一艘英舰的尾部军官舱附近爆炸，预制破片横扫而过，瞬间让该舰的指挥陷入瘫痪。另一艘英舰的侧舷被连续数实心弹命中，吃水线附近被打出数个骇人的大洞，海水疯狂涌入，船身以肉眼可见的度倾斜。

运输船更是惨不忍睹。它们庞大的身躯和缓慢的度成了绝佳的靶子。实心弹轻易地穿透其单薄的船壳，在货舱内横冲直撞，破坏货物，杀伤人员。更有炮弹击中甲板上的桅杆基座或缆绳堆，引混乱和火灾。

那些试图分散逃跑的海盗快船，也未能幸免。联合舰队中分出的快分队（主要由西班牙的几艘轻快帆船和明月舰队中航较快的船只组成）早已盯上它们，利用度和火力优势进行追猎。在精准的炮击和接舷战的威胁下，几艘海盗船或沉或降。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英国船队在最初的慌乱抵抗后，很快陷入崩溃。幸存的船只只顾各自逃命，但早已被包围圈锁死。炮击持续了约一个时辰，海面上遍布漂浮的残骸、散落的货物、挣扎的落水者，以及熊熊燃烧的船骸。三十艘英国船只，全部被击沉或焚毁。

联合舰队也付出了一些代价。几艘冲得过于靠前的明月战舰被英国武装船垂死反击的炮火击中，船舷受损，帆具撕裂，有二十余名水手伤亡。但相比取得的战果，这点损失微乎其微。

战斗结束后，舰队并未停留打扫战场（只救起少数愿意投降的幸存者进行审讯），而是迅派出小艇，为受伤的战舰进行应急维修，同时重新整队。

李进站在甲板上，望着海面上逐渐平息的硝烟和仍在燃烧的残火，对戚家龙和前来商议的萨尔塞多道“此地不宜久留，英国佬可能会闻讯集结力量报复。我们按原计划，向东南方向移动，去往预定的下一个巡航区域。伤员和受损船只，随队航行，利用夜间或寻找无人岛停靠时加紧修理。”

萨尔塞多看着海面上漂浮的英国旗帜碎片，狠狠啐了一口“干得漂亮，李将军！这下，足够让伦敦那帮老爷们心疼好一阵子了！也让他们尝尝，在大西洋上提心吊胆的滋味！”

舰队再次启航，带着又一场胜利的消息，继续它在大西洋上的巡猎征程。

就在李进舰队于大洋上不断斩获的同时，明月王国的内陆心脏——中州城，正沉浸在一片建设与创新的热潮中。

王宫深处的实验工坊内，灯火通明。闪索脱去了正式的王袍，换上了一身简便的深色常服，正与陈圆圆，李香君、安娜、索菲亚等妻子们以及城内找来的几位对蒸馏和医药有研究的学者、工匠一起，围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铜制蒸馏装置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独特的酒精气味，以及煮沸的土豆、红薯混合物的甜腻气息。

“温度控制是关键……冷凝管的角度还要调整……”安娜用略显生硬但清晰的中文，仔细指示着操作工匠。陈圆圆则负责记录每次试验的原料配比、蒸馏时间、最终产物的浓度和纯度。索菲亚高效地调配着人手和物料，确保实验进程顺畅。

经过近一个月的反复试验、失败、调整，此刻，晶莹剔透的液体正从冷凝管的末端，一滴一滴地落入下方的玻璃瓶中。一名老医官颤抖着手，用干净的棉布蘸取少许，仔细闻了闻，又用舌尖极小心地尝了微量，随后激动地抬起头“陛下！诸位夫人！成了！此物烈而纯，几乎无杂味，远寻常烧酒！用于清洗创伤，定然有奇效！若浓度再高些，引火亦极佳！”

闪索接过玻璃瓶，对着灯光仔细观察。液体清澈无比，这正是他们以北美盛产的红薯和土豆为原料，经过粉碎、糖化、酵、多次蒸馏和活性炭过滤，最终制取的高浓度酒精——目标浓度达到75%左右，最适合作为医用消毒剂。

“好！”闪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酒精乃战地救命、防病防疫之神物。原料易得，此法可大规模推广。”他转向旁边另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经过高温蒸汽消毒、柔软洁白的棉布条、压制成型的脱脂棉球、以及用细竹棒卷紧的棉签。“这些辅材的制备流程，可都定型了？”

负责此事的女官连忙回禀“陛下，均已定型。脱脂、裁剪、卷制、消毒、封装，各步骤皆已规范，可交由工坊批量生产。”

“传孙传庭。”闪索下令。

不久，辅孙传庭疾步而来。闪索将酒精样品和一套医疗辅材样品递给他，并详细说明了生产工艺和重要性“此三物——消毒酒精、棉签、绷带（含棉球），乃军国利器，关乎将士性命，亦关乎民生健康。

朕命你即刻统筹，于中州、北海、钢铁三城，设立专坊，抽调可靠匠人和倭寇女奴，严格按此工艺，全力量产！优先保障军队及各地医馆之用。此外以后将作为明月城出口贸易的重要物资！”

孙传庭深知此物分量，郑重接过样品和工艺图册“臣领旨！必竭尽全力，确保一月之内，三城工坊投产，尽快满足所需！”

中州城的日光，温暖地照耀着正在快成型的街道与建筑，也照耀着王宫内这项或许能拯救无数生命的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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