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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一刻不停地往上爬,连喘息都不敢。
全身心将自己投入到这种虚幻的东西上,最终的结局只会是一无所得,甚至搭上自己的性命。
正如自己的母亲。
“同性恋”。
秦曼丽还记得那时有一个和自己母亲关系很好的阿姨经常来家里。
起初以为她们只是很好的朋友,直到那次看到两人搂抱在一起,耳鬓厮磨,唇与唇相接。
那是她第一次认知到“同性恋”的存在。
可那个阿姨在她母亲遇难的时候,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后来,她隐约听说母亲的死不单纯,有人暗地提起那位阿姨曾与那些人“走动密切”。
她试图找过对方,可对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留下的,只有未解的疑云——和挥之不去的恨意。
也难为这小孩问得认真了,可惜现在的自己无力回答。
但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
“秦姐,秦姐,你是同性恋吗?”
“啊?”
秦曼丽双眼一睁,整个人怔住了。
满媛媛正跨坐在她腿间,贴得极近。
那张脸带着酒后的绯红,温热柔软,轻轻倚在她胸前,呼吸浅浅,一下一下,正压着她跳动紊乱的心跳。
秦曼丽想动,却像被锁在原地。
她低头,只见那女孩仰起头来,漆黑澄亮的眸子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像是小兽一样,脆弱又执拗。
湿润的唇微张,像在轻声说着什么,却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唇间那一点湿意在空气中氤氲着,发着热气。
她喉咙一紧,下意识伸手抚上她的后颈,指腹滑过一片细腻柔软的皮肤。
就在下一秒,那唇就要覆下来,像雨落在火上。
秦曼丽屏住呼吸,胸口烧得厉害,几乎要炸开。
她甚至,在那唇快贴上的一刻,微微闭上了眼。
秦曼丽猛然睁眼。
后背被汗打湿了一片,发丝与衣物纠缠着。冷汗涔涔。
梦里那一瞬的悸动还未退去,心跳却已经开始慌乱得不像话。
而那个刚刚梦里的女孩正在自己怀里睡得囫囵,一只胳膊压在自己胸口,一条腿压在自己腰间
秦曼丽轻轻将她的姿势摆正,深深舒出一口气,用手按了按自己眼眶。然后又不可抑制地想起刚才那个梦。
不过是个梦而已,她只是个小孩,自己怎么会——
“咚咚咚——!”
“叮咚——叮咚——”
先是一阵用力的敲门声,再是门铃的连续响起。
眼看身旁的那个女孩就要醒来,秦曼丽慌忙起身,有种莫名的心虚。
全身都像被碾过一样。
她走到门口,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了点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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