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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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血台外围 侍从的警示与空腹待命的抉择（第1页）

当第一缕阳光越过圣山的山脊，照在血之平台边缘的石柱上时，吉斯终于明白了“血之平台”这个名字的由来——不是因为岩石本身是红色，而是石柱上密密麻麻刻满的圣血天使徽章，每一枚徽章的凹槽里都凝结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渍，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平台是用整块黑色岩石开凿而成，边缘整齐得像是被巨斧劈过，向外延伸出半米宽的石沿，下方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风从深渊里吹上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让站在边缘的人忍不住打颤。

吉斯、卡伦和利奥站在平台外围的沙砾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暂时忘了赶路的疲惫。卡伦靠在一块粗糙的岩石上，用没受伤的手揉着肋骨处的绷带，脸色比清晨时好了些，但依旧苍白：“这就是血之平台？比我去年看到的更……压抑。”他去年没能走到最后，在靠近平台的乱石堆里被山崩兽袭击，重伤退了回去，此刻再看到平台，眼神里既有敬畏，也有一丝不甘。

利奥则攥紧了手里的木矛，指节因为用力而白。他的目光扫过平台上零星聚集的选拔者，喉咙动了动：“你看那些人，有的从昨天就来了，一直坐在那里没动……他们是不是也在担心混沌信徒的埋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紧张——昨晚的偷袭和岩洞里的陷阱，让他对“血爪”教团的憎恶又深了一层。

吉斯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平台中央那根最高的石柱上。石柱有十几米高，顶端雕刻着圣吉列斯的半身像，天使的翅膀向两侧展开，手里握着一把无形的剑，眼神威严地俯视着下方的选拔者。石柱底部缠绕着一圈银色的锁链，锁链上挂着十几个小小的金属牌，每个牌子上都刻着一个名字——利奥说，那是历年通过初选的选拔者的名字，没能通过的，连名字都不会被留下。

“混沌能量感知”还在运转，吉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平台周围的混沌能量比昨晚淡了很多，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至少有十几股微弱的能量隐藏在平台外围的岩石群里，像蛰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动攻击。他皱了皱眉，刚想提醒卡伦和利奥警惕，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三人回头看去，只见六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正从平台内侧的石阶上走下来。长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圣血天使徽章，腰间系着红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银色的十字架。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的长袍比其他人更整洁，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步伐沉稳，眼神里没有同龄人该有的活泼，反而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严肃。

“是卡尔牧师的侍从！”利奥压低声音，拉了拉吉斯的袖子，“我在聚落里见过一次，他们负责引导选拔者，传达牧师的命令。”

少年走到三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卡伦的绷带上和利奥手臂的伤口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们是刚到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卡伦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恭敬：“是的，我们昨天遇到了混沌信徒的偷袭，耽误了行程，今早才到。”他没有提岩洞里的陷阱和炸药——在侍从面前，过多谈论混沌的阴谋，或许会被认为是怯懦的表现。

少年的目光在卡伦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吉斯：“你们身上有混沌能量的残留，不过很淡，应该是清理过信徒的尸体。”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过不用担心，牧师已经知道‘血爪’教团在附近活动，已经安排了护卫在平台周围巡逻，不会让他们靠近。”

吉斯心里一松——看来卡尔牧师已经有所防备，那些埋伏的混沌信徒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他刚想开口询问初选的具体时间，少年就先一步说道：“初选明天清晨开始，主要是基因筛选，用圣血石盆测试你们与圣血天使基因的匹配度。”

“圣血石盆？”吉斯愣了一下，他在手机的战锤设定里看到过，那是用圣山深处的特殊岩石打造的石盆，里面盛放着经过圣化的圣血天使血液，选拔者将手伸入盆中，石盆会根据血液的共振频率显示匹配度，低于的会直接被淘汰。

少年点了点头，打开手里的黑色木盒——盒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放着三个银色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待选”两个字。他拿出金属牌，递给三人：“这是你们的身份牌，明天筛选时要戴在脖子上，丢了就不能参加。”

吉斯接过金属牌，入手冰凉，牌面上的“待选”两个字刻得很深，边缘很光滑，显然是经常被触摸。他把金属牌挂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让他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基因匹配度，这是他最大的软肋，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穿越者的灵魂，能不能让这具巴尔人的身体通过筛选。

少年似乎看出了吉斯的紧张，又或许是出于职责，补充道：“有件事必须提醒你们——基因筛选前必须空腹，不能吃任何东西，不能喝任何水。”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圣血石盆对食物和水的气息很敏感，一旦体内有食物残留，就会干扰共振频率，导致匹配度偏低，甚至直接显示为零。去年有三个选拔者，因为偷偷吃了干粮，结果匹配度只有o，直接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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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腹？”卡伦愣住了，“从现在到明天清晨，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小时，不吃不喝，身体能撑得住吗？”他的肋骨受伤，本身就需要补充能量，长时间空腹，恐怕会影响状态。

少年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这也是筛选的一部分。圣血天使的战士需要在极端环境下长时间作战，连二十多个小时不吃不喝都撑不住，怎么可能成为合格的战士？”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如果你们现在想吃东西，平台外侧有临时的补给点，不过吃了之后，明天就不能参加筛选了；如果想参加，从现在开始，就不能再碰任何食物和水。”

三人面面相觑，都陷入了沉默。卡伦的脸色很纠结——他去年因为受伤没能参加筛选，今年如果因为空腹撑不住而放弃，他不甘心；利奥则更担心自己的身体，他的手臂受伤，虽然已经止血，但长时间空腹可能会让伤口愈合变慢；吉斯的心里也很矛盾——他的身体经过多次“基因噬血”的强化，耐力比普通人强很多，二十多个小时不吃不喝应该能撑住，但他担心空腹会影响身体的状态，进而影响基因匹配度。

少年看着他们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的黑色木盒已经合上。平台周围的选拔者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同情——显然，他们都知道空腹待命的规矩，也都经历过这种抉择。

吉斯深吸一口气，率先做出了决定：“我参加，从现在开始不吃不喝。”他的目标是成为圣血天使，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就放弃。而且他的“基础耐力”和“快愈合”能力应该能帮他撑过这段时间，至于基因匹配度，他只能赌一把——这具身体既然能激活“基因噬血”，说明本身就有一定的特殊性，或许能通过筛选。

卡伦看了吉斯一眼，咬了咬牙：“我也参加！去年我已经放弃过一次了，今年就算饿晕，也要参加筛选！”他拍了拍吉斯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坚定，“我们一起过！”

利奥犹豫了几秒，最后也点了点头：“我也参加。能走到这里，已经不容易了，不能因为一顿饭就放弃。”他握紧手里的木矛，眼神里的紧张渐渐被坚定取代。

少年看着三人的决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很好。平台外侧有临时的休息区，用岩石搭建的棚子，你们可以去那里休息，保存体力。明天凌晨四点，我会来通知你们集合，五点准时开始筛选。”他顿了顿，补充道，“休息区里有净化过的水，但只能用来洗手，不能喝，要是被现喝水，一样会被取消资格。”

三人点了点头，向少年道谢后，朝着平台外侧的休息区走去。休息区在平台左侧的岩石群里，用十几块巨大的黑色岩石搭建了十几个简易的棚子，每个棚子能容纳三四个人。棚子下面铺着干燥的稻草，虽然简陋，但至少能挡住风。

此刻，休息区里已经坐了不少选拔者。有的靠在岩石上闭目养神，有的在低声交谈，还有的在检查自己的武器——显然，他们都在为明天的筛选做准备。吉斯三人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棚子，坐了下来。

棚子外的风还在吹，平台中央的石柱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吉斯靠在岩石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少年的话——基因筛选、圣血石盆、的匹配度……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别担心，吉斯。”利奥看出了他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的身体比我们都强，肯定能通过筛选的。而且你还杀了那么多混沌信徒，圣吉列斯大人会保佑你的。”

卡伦也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信心：“没错，你连山崩兽都能杀，混沌信徒都能对付，基因匹配度肯定不会低。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三个都能通过。”

吉斯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两个同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两个可靠的同伴，是他最大的幸运。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嗯，我们都能通过。明天，我们一起站在圣血石盆前，一起成为圣血天使的学徒。”

三人不再说话，靠在岩石上闭目养神。阳光透过棚子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平台周围的护卫还在巡逻，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偶尔传来，与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特的圣山晨曲。

吉斯的肚子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他昨天只吃了一点沙鼠肉干，今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饥饿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感受着身体里“基础耐力”的运转——一股微弱的热流在身体里流动，缓解着饥饿带来的疲惫，让他能保持清醒。

他知道，接下来的二十多个小时，会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但他更知道，这是成为圣血天使的必经之路。只要能通过基因筛选，只要能活下去，这点煎熬又算得了什么？

平台中央的圣吉列斯雕像依旧威严地矗立着，仿佛在默默注视着下方的选拔者，注视着他们的决心和勇气。吉斯在心里默念：“圣吉列斯大人，请保佑我，保佑我们三个，能通过明天的筛选，能成为守护巴尔的战士。”

风还在吹，阳光渐渐升高，血之平台的轮廓在阳光下愈清晰。一场决定命运的基因筛选，即将在明天清晨，拉开序幕。而吉斯、卡伦和利奥，也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关乎未来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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