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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瓷,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告诉我,好不好?”裴珩的声音愈发温和,他心中是欢喜的,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心上人。
他当然在乎沈瓷的想法。
“什么都可以,想到什么,就告诉我什么。”裴珩的语气太过温和,不像是在和妻子说话,倒像是在哄孩子。
循循善诱。
“我不想大度。”沈瓷喏喏开口,她想尽量的让自己说的话显得并没有那么无理取闹,虽然这些事可能都是徒劳,沈瓷垂下眼,显得安静又乖巧。
裴珩想,若是有人在他面前说话的时候说半句藏一句,或是需要自己这么一点点的哄着说话,只怕那人早已经没办法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但,沈瓷不同。
裴珩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我担心,你希望我是大度的。”沈瓷的声音有些难受,她有一种想哭泣的冲动,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她想若裴珩想要个贤惠的妻子,自己要怎么办?
也要努力变得贤惠吗?
她,不想去学怎么办。
“我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夫君期待的模样?”
沈瓷的模样有些委屈,裴珩看着她这般心里也很不好受,他走过去将沈瓷整个儿抱在怀里,郑重其事的开口,“你当然是我期待的模样。”
这就是裴珩期待的模样,“我不想你太大度,毕竟…我希望你心里是在乎我的。”
他在乎沈瓷,自然会在意方方面面。
很奇妙的感觉,不过是几句话,就能让她堵了一整日的郁气渐渐的散去。
沈瓷冲着裴珩露出了一个很浅很淡的笑容,她没说起别的来,亦不知未来会如何。
那些在遥远的未来,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
“舅母和你说了什么?”
“让我给你选两个可心的丫鬟。”沈瓷被裴珩抱在怀里,几乎是对方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最不该说,最不该问的,都已经问了,何况这些。
“怎么不直接拒绝她?”
“没有想好要怎么说。”沈瓷轻声回答,事实上,那个时候人都已经懵了,心里堵的厉害,那里还能想到什么得体的回应?
“何况不等我说话,母亲已经将事情解决。”
根本就不要她做什么。
“嗯。”裴珩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若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直接回绝就好。”
裴珩认真开口,告诉沈瓷不需要将这些事放在心上。
“那,我要怎么说?”沈瓷轻声问道。
“想怎么说都可以。”裴珩掰着手指给她一个个举例,“不答应,不允许,不想要…”
什么都可以。
“阿瓷,你是我的妻子。”
“不用看她们的脸色。”裴珩知道,自己说的话,沈瓷一定能够听明白,她不是从小寄人篱下长大的。
幼年时候的成长经历可以影响一个人很深很深,沈瓷哪怕如今温和,也只是看起来。
裴珩忽然有了一个,很天真,也很冲动的想法。
他想,自己应该再努力一些。
从方方面面。
成为她的底气,成为她的依仗。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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