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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浪遥心里顿时升起万千激愤。他哪里不乖了?!明明都到床上了怎么又要打他!!
林浪遥在床上咕蛹两下挣扎着弹起来,又因为屁股的疼痛倒了下去。温朝玄是真没留手劲,扇得他屁股火辣辣地疼。
温朝玄扒了他裤子看了看,两片臀瓣都带着清晰的通红痕迹,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他伸手摸了摸,揉开那片红痕。
林浪遥回过头,满眼震惊和不可置信,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温朝玄看着看着,竟主动在林浪遥额间亲了亲。或许是收拾过徒弟,令他心情好了不少。
他一亲,林浪遥的气便烟消云散。他觉得自己真是好哄,只要温朝玄稍微给他一些甜头,他立刻就摇着尾巴贴上去。林浪遥仰起头,去追温朝玄的薄唇,温朝玄便回应他动作,低下头在他唇上也亲了亲。
林浪遥一亲起来就缠着人不放的,搂住温朝玄的脖子,狗儿似的又亲又啃,唇舌交缠间,气息渐渐就不太对劲了。
两人亲得呼吸都有些急促,林浪遥衣衫本就扯得七零八落,裤子也被扒掉了,近乎赤裸地躺在温朝玄身下,双腿不知道什么被打开了。温朝玄跪在他腿间,抓着他的大腿根要提起来,唇分时刻却突然清醒了几分,低头瞥了一眼林浪遥兴致勃勃的小兄弟,说:“你屁股不疼了?”
都这种时候了,谁还管屁股疼不疼啊!
林浪遥摇摇头,偷偷用屁股蹭了蹭师父的下身,撒着谎说:“不疼不疼……嗷!”
温朝玄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林浪遥立刻疼得抽回腿,侧躺在床捂住屁股。
温朝玄说:“不老实。”
林浪遥突然心好累,深深理解了何为“不解风情”,就是他师父这样的人。两人每次办事都要历经点波折,就不能痛快一回吗,难道温朝玄真的很不想和他做这种事情?
林浪遥失落地背着身子,兀自抚摸自己无人怜爱的小兄弟。
温朝玄说:“……我是怕你伤着。”
林浪遥说:“我哪有这么脆弱。我是剑修,剑修!”
剑修的命比王八还硬,自小打熬筋骨练出来的体魄。温朝玄心里也清楚,只是他总觉得,做这种事情对于承受一方来说太过辛苦。
温朝玄将林浪遥翻过来,伸手接管了他的性器,把硬邦邦吐着水的小东西抚慰了一会儿,将林浪遥摸得哼哼唧唧,整个人软成一团,然后才伸手探向他后方紧闭的穴口。
没有润滑,进入得并不顺畅,待挤进第二根手指后,抽送了一会儿,内里渐渐变得湿润起来。林浪遥察觉到了,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迷茫地说:“为什么我会?……”
温朝玄解释说:“练了双修功法后,身体为了适应结合会有些许改变,这很正常。”
拓张了一会儿,林浪遥觉得他的动作太过不紧不慢,自己爬起来往温朝玄腿上坐。
温朝玄扶住徒弟的腰,垂眼看他扶着自己的器物往屁股里塞,紧窄的肉穴咬着柱身,努力着一寸寸往里吞,衬着那红艳的臀肉,光景太过淫靡。
呼吸不自觉滞了片刻。
林浪遥坐上去之后很快就觉出不自量力了,吃进去半截后就再难动弹,浑身肌肉绷紧,手里抓握着阳茎,掂量了下份量,有些崩溃地想这玩意儿到底为什么要长这么大。温朝玄见他不动了,这才将人抱住平放在被褥里,抬起林浪遥的一条大腿,揉着紧绷的穴口边缘,缓慢往里进。
“疼……”林浪遥抓紧师父胳膊,身上泛起了汗,脸色也变得酡红。
温朝玄拨开他的鬓发,轻声说:“忍一忍。”下半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留情,长驱直入地往里进,那凶狠的气势令林浪遥心里发怯,只想挪动屁股往后逃。
也是时候该让他吃些苦头了。以往温朝玄总是收着劲儿,又怕他不舒服,又怕把他伤到,只要林浪遥说难受,他随时能停下结束,偏生这家伙却不知好歹,几次三番撩拨闹腾,温朝玄忍了又忍,决定这次就彻底遂了他的愿。
林浪遥自己非要逞强,现在吃了苦头也无处可说。
当温朝玄完全进去的时候,林浪遥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间,大口喘着气,想叫师父先别动,让他缓一缓,温朝玄却已经抓着他的胯,不由分说地肏干起来。
粗硬的肉根捅开紧热的穴道,肠肉还没做好迎接承欢的准备,仓皇地紧绞着肉根,没等习惯这饱胀的感觉,阳茎又抽身退了出去,再一次凶狠干进穴心深处,操得肉壁痉挛。
“……啊,师父!”
林浪遥要疯了,想抬起屁股逃跑,被温朝玄抓住翻过身,按住腰胯,撅起屁股含着肉根挨肏。
他不知道温朝玄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一口气顶进去肏得他眼前发黑,快感汹涌得头皮发麻,两股战战,险些被逼出精来。
“师父……慢,慢点……”
顶得他声音断断续续,分不清是在呻吟还是求饶哭泣。
肏了一会儿,林浪遥渐渐歇了声音,温朝玄俯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摸到一手湿湿的泪水,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了。
然而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里带出一些情色水声,温朝玄低头一看,林浪遥虽然哭得惨,但他的肉穴倒是识得滋味,已经情潮催动,淫水泛滥,湿淋淋流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倒是比眼泪真切。
温朝玄也就不再留情了,沉住气抽送起来。林浪遥趴在床上,屁股与他胯下紧密相连,只留给他一个背脊清瘦的身影。林浪遥一贯很瘦,背上自然也没有多少肉,脊骨节节清晰可见,腰又细窄,因为筑基早的缘故,身形一直维持在少年与成人之间,仍带着没有完全长开的青涩感,乌黑的发搭在身上,发丝掩映下是紧绷耸起的蝴蝶骨,看着脆弱又可怜,轻轻一捏就能掐碎。
只有在这种时候,林浪遥褪去了一身张狂,才是最乖最听话的。
温朝玄伸手摸了摸徒弟的脑袋,发丝柔软的脑袋在他掌心下臣服,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错乱感。抚摸徒弟的时候俨然如师长心生怜爱,可下半身又在做着一个师长最不该做的事情,就像林浪遥永远会在意自己是否是温朝玄的徒弟,温朝玄也没办法从师长的身份里跳脱出来。一日师徒,一生都要与之牵绊,更何况他们拥有的又岂止是一日。
林浪遥是温朝玄亲手养大的,从读书开蒙,到手把手学剑,林浪遥浑身上下,都带着温朝玄教导过的痕迹。女娲造人时甩出的泥点子胚形未成,却被他捡到,以掌心温度日日摩挲,以手指纹路夜夜描摹,终于雕琢出了清晰的眉目,会笑会闹,会调皮捣蛋,会对着他一声声喊“师父”。
温朝玄把林浪遥抱了起来,林浪遥已经被肏得有些失神,突然变换姿势让下边进得更深,穴肉不自觉地收紧,小腹饱胀,紧张地一迭声道:“不行了,不能再进去了……”
温朝玄伸手抓住他前边的性器,在细嫩的柱身上撸动,手指抚摸过吐着水的肉头,揉按玩弄脆弱的铃口,林浪遥立刻收了声音。说他被肏迷糊了呢,这时候又懂得享受被人伺候,顶着一屁股湿液坐在师父怀里,被摸得浑身舒坦快感阵阵,挺动腰身直往温朝玄手里送。
他像小孩一样被温朝玄抱着,双腿大开根本合不拢,全身上下唯一能倚靠的地方只有下身吃住的硬器,温朝玄从身后拨开他的发丝,在他耳边亲了亲,在林浪遥快要到达临界时刻时突然停了手,改换下身顶弄,湿软的穴肉再次被狠狠侵犯,阳茎撞过令人销魂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猝不及防直接把林浪遥肏得射了出来,浓白精液积了些时日,喷了他自己一肚子,剩余一些白浊随着温朝玄没有停歇的动作一股一股顺着肉头涌出,淋了满柱身。
林浪遥大口喘息,射完以后浑身瘫软靠在温朝玄的胸膛上,理智也渐渐回笼,这么一清醒过来,却感觉到了不妙。因为他师父的那物还硬梆梆地杵在他身体里,根本没有泄阳的意思。
温朝玄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在自己胯上,分明是准备要继续。林浪遥这时候也回味过来温朝玄态度的反常,他刚刚射完,现在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内里非常敏感,光是这么插着就已经控制不住战栗,经不起再一次肏干。
趁着温朝玄没注意,林浪遥挣扎着,连滚带爬从他胯上爬开,温朝玄正要抓他,以为他想跑,林浪遥却殷勤地扶着师父那根,说:“师父,我帮你吧。”
温朝玄倒想看看他要干什么,“你如何帮。”
林浪遥平时该用脑子的时候不聪明,这种事上却机灵起来,他把师父的阳茎塞进自己大腿缝里,面对面攀着温朝玄的肩膀,模仿交合的动作让温朝玄肏自己的腿缝。
腿缝间腻滑,才射过的性器疲软耷拉,被顶得往一边歪去。大腿内侧本就是肌肤最柔嫩的地方,再加之先前白的清的淫液阳精淌了不少,具混杂在一处,被火热的器物抽插间涂抹得到处都是。但是太湿泞了也不好,抽送几下便开始打滑,温朝玄蹙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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