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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月,沈紫影已能自如行走,只是胸口的伤口仍需小心护着,不能太过劳累。魏逸晨早已痊愈,每日处理完公务,总会陪着她在百景县四处走走。
这日天朗气清,两人并肩走在重建的街道上。原本倒塌的房屋已竖起新的梁柱,工匠们正忙着上梁盖顶,敲打声、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不远处的田埂上,已有百姓开始翻耕土地,播下新的种子,嫩绿的芽尖顶破泥土,透着勃勃生机。
“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快。”沈紫影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欣慰。她还记得刚来时的满目疮痍,如今能有这般光景,已是奇迹。
魏逸晨侧头看她,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眉眼温柔:“齐将军带来的兵勇帮了大忙,加上百姓们都盼着早点安定下来,自然干劲足。”他嘴上说着齐将军,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为了让她醒来时能看到这样的百景县,他几乎把能调动的人手都派上了,连夜里都在盯着进度。
正说着,迎面走来几个扛着木料的百姓,看到他们,立刻放下担子,笑着拱手:“魏大人!沈大人!”
“张大叔,忙着呢?”魏逸晨笑着点头,“家里的屋子快盖好了吧?”
“快了快了!”张大叔笑得满脸褶子,“多亏了大人给的木料和粮食,不然我们一家子还在棚子里蹲着呢!沈大人,您可算好利索了,前阵子看您那样,我们心里都揪着疼啊!”
沈紫影心头一暖,笑着道:“劳大家挂心了,我没事了。大家抓紧干活,争取早日住上新房子。”
“哎!好嘞!”
往前走了几步,路边一个正在给孩子喂奶的妇人也笑着打招呼:“魏大人,沈大人,尝尝刚蒸的米糕?”说着就要往他们手里塞。
“不了,您留着给孩子吃。”魏逸晨婉拒了,目光落在妇人怀里的孩子身上,“小家伙看着壮实多了。”
“可不是嘛!”妇人笑得眉眼弯弯,“这多亏了大人发的粮食,不然哪有奶水喂他。等孩子长大了,我一定告诉他,是魏大人和沈大人救了我们一家子!”
一路走过去,招呼声不断。有人递来刚摘的野果,有人邀他们去家里喝口水,那份发自内心的热情,像春日的暖阳,烘得人心头发热。
沈紫影看着魏逸晨与百姓们熟稔地交谈,看着他耐心听着老人诉说难处,看着他弯腰帮孩子捡起掉落的玩具,忽然明白——他能坐稳丞相之位,靠的从来不是权势,而是这份扎根在百姓心里的敬重。
走到堤坝时,齐勇正在指挥士兵加固堤岸。新修的堤坝比原来高出许多,夯得结结实实,堤边还种上了一排排柳树,垂下的枝条随风摇曳。
“魏大人,沈大人。”齐勇看到他们,大步走来,拱手行礼。
“齐将军辛苦了。”沈紫影回礼,“这堤坝看着就牢靠。”
齐勇哈哈一笑:“都是按魏大人的吩咐,加了三层夯土,还埋了石桩,别说寻常雨水,就是再大点的洪水,也能扛住!”他说着,偷偷看了魏逸晨一眼,眼底带着揶揄——这位丞相大人为了让沈大人放心,光是堤坝的图纸就改了八遍,连他这个老将都觉得严谨得过分。
魏逸晨轻咳一声,岔开话题:“下游的泄洪道挖得怎么样了?”
“已经挖通了,就等验收了。”
沈紫影走到堤坝边,望着奔腾的河水,心里彻底踏实了。她转头看向魏逸晨,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百景县的重建已近尾声,新盖的房屋鳞次栉比,田埂上的幼苗舒展着嫩叶,堤坝稳固如铜墙铁壁,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安稳的气息。魏逸晨清点完最后一批赈灾物资的发放记录,与齐勇交接好后续事宜,终于松了口气——是时候回京了。
启程那日,天刚蒙蒙亮,街道两旁就已站满了百姓。他们自发地捧着刚蒸好的米糕、摘来的野果,或是抱着孩子,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感激。
魏逸晨与沈紫影并肩走出临时住处,身后跟着齐勇和护卫队。看到他们出来,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唰”地一声,齐齐跪了下去。
“魏大人!沈大人!多谢救命之恩!”
“齐将军!多谢您带来的兵勇!”
“多谢陛下体恤万民!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声呼喊震耳欲聋,带着哭腔,却充满了真诚。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对着他们重重磕头;有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让孩子也跟着作揖;还有半大的孩童,举着自己画的画,画上是歪歪扭扭的三个人影,旁边写着“救命恩人”。
魏逸晨连忙上前,扶起最前面的张大叔:“大家快起来,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不不不!”张大叔抹着眼泪,“若不是大人,我们一家子早就没了!这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沈紫影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发热。她想起刚来时的绝望,想起山崩时的恐慌,再看看此刻百姓们脸上的安稳,忽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她走上前,声音温和却有力:“大家快起来
;吧。百景县能有今天,是靠大家自己的双手,更是因为陛下心系江南,派来了粮草和援军。要谢,就谢陛下的英明神武。”
百姓们闻言,又对着北方京城的方向深深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勇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的场景,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他戎马半生,见过战场的厮杀,也见过官场的倾轧,却少有此刻这般心头滚烫——原来为民办事,能得到这样沉甸甸的敬重。
魏逸晨示意护卫将带来的最后一批种子和农具分发给百姓,又嘱咐道:“好好耕种,好好生活,有难处就找县衙的官吏,朝廷不会忘了大家。”
“哎!记下了!”百姓们哽咽着应道。
队伍缓缓启程,马车驶过街道,百姓们跟在后面,一路相送。他们没有再哭喊,只是默默地跟着,直到马车走出很远,还能看到人群站在原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挥手。
沈紫影掀开车帘,回头望去,百景县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模糊,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转头看向魏逸晨,他正望着窗外,眼底带着一丝留恋,见她看来,便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以后,我们还会再来的。”
“嗯。”沈紫影点头,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安稳而踏实。
马车驶离百景县地界,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道路两旁的风景不断变换,从江南的水乡到中原的平原,一路坦途。
沈紫影靠在魏逸晨肩头,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忽然想起百姓们跪拜时的场景,想起他们口中“陛下英明”的呼喊,忍不住笑道:“回去后,陛下定会重赏我们。”
魏逸晨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温柔:“我不要赏。”
“哦?那你要什么?”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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