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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张着一张鸟脸,然而满嘴的獠牙却取代了喙,每当它发出嘶鸣,獠牙上都会滴出深绿色的涎液。
C级异兽恐怖鸟。
“湛同学。”兰斯轻喊了一声。
“我在呢。”湛平川抬起右手。
转瞬之间,两根银丝穿透屏障而去,只见寒光一闪,噗嗤!狠狠扎进恐怖鸟的双眼里。
恐怖鸟嘶鸣一声,长满倒刺的皮肤在甬道石壁上刮出几道深深的划痕。
“哟,谢天谢地这玩意儿不会换眼珠。”湛平川从兰斯手里借过那柄黑曼巴之牙,掂量着走过去,在恐怖鸟失去视力疯狂扑腾时,一刀扎进了它的喉咙。
巨大的獠牙猛地闭合,狠狠撞上匕首,“呛”一声,黑曼巴之牙上的毒素沿着血液迅速流遍恐怖鸟全身。
湛平川猛地把匕首拔出,恐怖鸟嘶哑着喉咙挣扎许久,终于轰然倒地。
湛平川娴熟的用刀割开它的皮肉,取出腿骨,用油布包好,作为此次进门的战利品。
恐怖鸟的骨头是制作兵器的好材料,卖这两根,够请兰斯吃一年的烧麦了。
至此,这次星大挑战杯大赛的第一名已经尘埃落定。
C级地下城[骇鸟]的大门轰然开启,山谷黄昏的最后一缕光线照入甬道,沁人心脾的凉风随之扑面而来。
“门,门开了!我们能出去了!”
“这次不用回溯了,大门真的开了!”
“妈!带我回家!我不上学了啊啊啊啊!”
一群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新生哭着喊着奔了出去。
五百人瞬间把招募集市占了个满满登登,很多人噗通跪倒,放肆痛哭,那阵仗把驻守的蓝枢稽查队员都吓到了。
一想到将来这帮新生中会有人成为自己的同事,心真是凉得透透的。
兰斯与湛平川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出来的那刻,就看到司泓掣的私驾扬起一片尘埃,疾驰而去。
车轮碾压沙地的刺耳声音,宣泄着主人无言的愤怒。
兰斯看到另一侧的车窗展开半截,有几丝金色的头发从窗户飘了出来,颤抖在谷风中。
兰斯下意识问:“湛平川,腺体劳损是不是不能吹风?”
数小时的异能信息素消耗,对任何觉醒者都是极大的负担,哪怕是S级,如果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Omega会承受很大的痛苦。
湛平川神经一跳。
我靠,失分了!
他连忙以甩垃圾的速度将恐怖鸟腿骨扔给刘拨,然后迅速脱掉校服外套,把兰斯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狐狸眼。
湛平川清了清嗓子,心虚地解释:“我不是没想到你懂吧,我是怕血腥味熏到你,我们沙漠城的Alpha都特别疼媳室友。”
“嗯。”兰斯没有点他的意思,但既然湛平川误会了那就这样吧。
兰斯任由湛平川将他裹成了个粽子,他望着越野车消失的方向,稍稍眯起琥珀色的眼睛。
既然你的愿望是被黑灯会杀死,那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不过你身边的这位Alpha,他也必须死。
第33章
闫琦礼校长被一声响亮而连贯的敲门声震醒。
“mu!”他上半截身子猛地弹了起来,假发应声而飞,只见他一边在桌面上摸索着眼镜,一边用力提眉,企图把沉重的眼皮给拉扯起来,“没睡,没睡嗬”
何竞恩主动拧门开,趿拉着他那双布鞋走了进来:“校长!”
“哎哎哎你说。”闫琦礼终于挣扎着将眼皮给抬了起来,只不过他眼球上翻,险些就看不见黑眼珠。
何竞恩乐呵呵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又看着他端详了良久,才突然绕过办公桌,贴在闫琦礼耳边小声问:“校长,机密档案室的密码是?”
闫琦礼半梦半醒,呼吸粗重的仿佛还在呼呼大睡,也不知他听没听清何竞恩的话,只见他翻了翻眼球,嘴里砸吧砸吧,含混不清的吐出一串字母:“AOTIWBIAH。”
何竞恩定定看着面前困得昏天黑地的闫琦礼,露出一个深笑,然后他用手拨楞两把光秃秃的脑门,突然大声道:“校长!挑战杯大赛的冠军出来了!你猜是谁!”
接连几句中气十足情绪高昂的呐喊彻底将闫琦礼从睡梦中惊醒,他弹跳起身,大眼圆瞪,盯着何竞恩看了半晌,才想起扒拉自己仅剩的那几根毛:“我假发套呢?”
何竞恩哂笑:“您干脆像我一样剃秃了得了。”
闫琦礼应激道:“胡说,你你你那是全秃,我这是斑秃,我怎么能跟你一样!”
说罢,闫琦礼才掐着眉心问:“你刚才说什么?”
何竞恩:“挑战杯大赛第一名的队伍出来了,叫兰兰的天空,四名选手,等着你代表学校表扬发奖金呢。”
闫琦礼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震得老板椅颤了颤,他心不在焉道:“这点小事,你替我办就行了,不就是十万块钱加个实习资格吗。”
何竞恩哼道:“您还真是舒坦啊,甩手掌柜说当就当。”
闫琦礼一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何竞恩:“谁让我是校长你是院长呢。”
何竞恩无奈地摇摇头,背着手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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