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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家堡,内堂。
血腥味尚未散尽,三千青龙部精锐已迅接管了这座悬崖上的堡垒。
吴天龙积攒了数十年的财富被一一清点造册。
金银珠宝,神兵利器,珍稀药材,堆积如山。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数十名吴天龙的核心党羽,被五花大绑地押在堂下,一个个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
“小人……小人早就看吴天龙那厮不爽了!他强占民女,欺压商户,小人正准备搜集证据,向朝廷揭他呢!”一名贼眉鼠眼的管事,挤出一副忠臣的嘴脸,试图撇清关系。
“对对对!王爷明鉴!”另一个胖得流油的库官,更是声泪俱下
“小人知道他藏匿财宝的所有秘密据点!还有他暗中勾结的官员名单!
小人愿全部献上,只求王爷给小人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们争先恐后地出卖着刚刚还在同一张酒桌上称兄道弟的主子,只为换取一线生机。
萧君临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都说完了?”
“说完了,说完了!”
“那,就上路吧。”
萧君临甚至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老赵,做了一个手势。
“我镇北军,不留废物。更不留,卖主求荣的狗。”
刀光闪过,人头滚滚。
堡主卧房内。
季观南斜倚在软榻之上,那身原本清冷的月白色长裙,此刻变得凌乱不堪,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紧紧地贴在她那潮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上。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热……好热……”
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胸前的衣襟,那双平日里藏在水晶镜片后,总是冷静锐利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又妩媚。
她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镜片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让她那知性的气质,瞬间多了一丝禁欲被打破后的致命诱惑。
萧君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香艳而又诡异的景象。
他眉头一皱,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滚烫。
再一探她的脉搏,脉象急促而紊乱,分明是中了某种烈性春药的迹象。
该死!那个吴天龙,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他本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腐蚀,征服这位高冷的冰山美人!
“观南,你醒醒!”萧君临试图用真气为她压制药性,但他的九阳真气霸道绝伦,此刻渡入她体内,非但没能压制,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鬼医不在身边,他对这种春药之类的东西束手无策,一时间,竟感到了几分无力。
“王爷……”
季观南在迷离中,认出了眼前的人。
她的理智,早已被那霸道的药性烧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和那份早已深埋心底,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情愫。
那份自幼时便定下的娃娃亲,早已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宿命的种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女人。
“我好难受……”
她伸出滚烫的,如同白玉般的手臂,本能地缠上了萧君临的脖颈。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药香,喷吐在萧君临的耳畔。
“帮帮我……”
这三个字,瞬间点燃了萧君临体内那因连番杀戮而积压的火气。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季观南就已然情动,率先地,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衣衫,被粗暴地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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