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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沐寒洲一起吃过晚饭,两人一起去花园里转了两圈儿,算是消食了。
玩了一天也累了,所以,回到房间,赛娅就打算沐浴睡觉了。
但看着还在自己房间里的沐寒洲,赛娅疑惑:“天色晚了,王爷你不回去吗?”
沐寒洲:“……赛娅,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他当然不想回去,之前虽然和赛娅什么事情都发生了,但那时他中了药,记忆混乱,什么感觉都没有。
后来又是赛娅养身体,他还没有禽兽到去做些什么。
但是现在,赛娅已经好了,而且,她是自己认定的王妃,他自然不想就这样离开。
赛娅想到了三天前两人发生的事,也看到了沐寒洲看她的眼神,她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赛娅也不是扭捏的人,“你决定了?确定以后不会后悔吗?”
沐寒洲的回答斩钉截铁:“不会!”
于是赛娅同意了这人留下来,她本就不是矫情的人,她看沐寒洲顺眼,两人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有过了,那还有什么不行的?
于是接下来两人一起沐浴,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沐寒洲觉得人生从来没有如此的美好过,以前他不懂,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想着娶妻,只为了有一个自己的后代?就对着那些骄纵的女子,低三下四,他觉得不理解。
而现在,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他想,如果那人是赛娅的话,他也愿意的。
翌日早晨,赛娅在温暖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侧卧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他眼光温柔的看着自己,赛娅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早上好啊!洲洲!”
沐寒洲也笑了,“早上好,妻主!”
赛娅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嗯,妻主这称呼,好像也不错。
沐寒洲伺候赛娅洗漱,赛娅:“我自己来就可以。”
她说完,就见沐寒洲一脸幽怨的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赛娅是不喜欢我吗?不喜欢我伺候你?”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赛娅只能道:“我是怕你累到。”
沐寒洲摇头,“我喜欢照顾赛娅!”
赛娅只能妥协,任凭他给自己洗手洗脸,甚至边洁齿都是他帮忙。
虽然她最开始有些不习惯,但习惯之后,赛娅觉得这样真的是太舒服了,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享受就好了。
等洗漱完毕之后,两人一起吃过早饭,然后宫里传来消息,让沐寒洲带赛娅入宫一趟。
沐寒洲:“皇兄想见见你!”
赛娅点头,这个皇上是必须见的,对方不止是沐寒洲的兄长,也是这个国家最大的领导人。
赛娅收拾打扮一番,就跟着沐寒洲一起进宫了。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马车是不能直接驶进皇宫的,两人下车,然后换乘宫里的步撵,这个宫里和赛娅想像的不太一样,并没有什么鲜花似锦,绿树成荫,只有着冷冰冰的城墙。
还有那漫长的夹道,以及一座座宫殿,她悄声的和沐寒洲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宫里,还不如你的王府好呢?”
沐寒洲笑了,也小声的和赛娅说道:“你这话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宫里会这样布置,自然也是为了安全考虑的。
赛娅白了他一眼,“我又不傻!”她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好不好?
赐婚
步辇停下,赛娅在沐寒洲的搀扶下,慢慢的下了步辇。
因为要进宫,她没有穿自己方便行动的衣服,而是换上了沐寒洲给她准备的繁复华丽的衣裙,当然,这衣裙是经过特别设计的,并不会限制赛娅的行动。
只不过,下了步辇之后,沐寒洲也没有放开赛娅的手,他还是拉着赛娅的手走着。
赛娅抽了抽,他却将手抓的更紧了,赛娅:“你放开,我们这样不好。”这是进宫见皇帝,怎么能这样拉拉扯扯呢?
沐寒洲:“有什么不好?你是我认定的王妃,我们这样很正常。”
赛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沐寒洲了,不过,既然抽不出来手,那也就只能被他拉着了。
赛娅:“你既然说我是你认定的王妃,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她是自己直接问出来了,她和沐寒洲虽然睡一起了,平时沐寒洲也很黏她,但他却从来没有提过两人成亲的事,现在听到他说认定了自己是他的王妃,那赛娅自然就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沐寒洲也是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疏忽,他就说之前好像忘记了什么,原来是自己没有和赛娅说要娶她的事啊!
沐寒洲:“赛娅别急,等我们见了皇兄后,我请皇兄给我们赐婚。”
赛娅有些担心这里的皇帝会不喜欢她,毕竟她一个无身份,无背景的人,却将人家的弟弟给拐走了,不过,她也知道,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她就只能选择面对。
皇帝是在自己住的地方见他们的。
皇帝:“这就是你喜欢的姑娘?”
行礼过后,赛娅和沐寒洲站在一起,就听到皇帝问道。
沐寒洲:“是的,皇兄,这是赛娅!这次我和赛娅过来,就是想请皇兄给我们赐婚的。”
皇帝被自己弟弟这话给所笑了,明明这次是他叫沐寒洲进宫的,这在沐寒洲嘴里说出来,就成了他自己来的,还是想让自己给他赐婚。
皇帝看向了赛娅:“你也同意朕给你和安平王赐婚?”
在宣赛娅和沐寒洲进宫之前,皇上让人调查的赛娅的消息,还有两人为什么会在一起的消息,就已经先一步送到了皇上的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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