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概就是一种天赋技能吧。
汪君昊今天穿的便装,出示了证件,过了会儿,游乐园便有工作人员带他们去监控室。
这么偌大一个游乐园,说监控方方面面覆盖,没有一个死角是不可能的,工作人员一路上都在给他们打心理预防针。
但很幸运的是,弥月丢手机的时候,恰好被监控拍到了,队伍中人很挤,有人借着人多视线阻隔,顺手牵羊——弥月今天穿的裙子袋口很浅,可能手机露出来,被看到了。
“我以为这个世道上已经没有人会偷手机了呢。”看完监控,钱孟乐咋舌。
弥月也是这样想。汪君昊便和他们说,其实财务失窃的案例远远比她们想象中的多,只是她们身边比较安全,所以感觉不到罢了。对方也未必是个惯偷——可能只是一念之差,刚好看见了而已。
但比较令人犯难的是,监控只拍到了那个男的的背影,靠这个抓人不如说是大海捞针。
队伍走过这一段,监控就拍不到了,钱孟乐正失望,就听见弥月从包里拿出游乐园入口处颁的线路图,“这个项目过去,只有两条路,一个通往卫生间,一个是去玩青蛙跳的,我们可以到那边的监控里去看看,他穿的衣服颜色这么显眼,肯定很好认。”
汪君昊表示同意。然而,四个人守在电脑前,把两个地方的监控都看了一遍,一时竟然找不到人。
“这人……”钱孟乐觉得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十分离谱,“没走大道,翻灌木丛跑的?”
“他换了衣服。”谢不琢站微微俯身,拖动进度条倒回去,一双眼睛清晰锐利,看着屏幕,上边是倍播放的卫生间门口监控,一波波人来来往往,距离又远,一眼看去就是攒动的人头,弥月费力地眯着眼,感觉有点儿晕。
“咔”一声,鼠标按下暂停键,画面静止不动,谢不琢直起身子,朝屏幕上示意,“就是他了。”
王君昊点点头,没有意见。
“你们是怎么找出来的?”画面上的是个在普通不过的男人,相貌平平,身上的绿色运动款上装已经换成另一件白色的T恤文化衫,这种文化衫就是游乐园里卖的那种,很多人穿。
“他排在弥月后面的时候手里就拎着个袋子,是游乐园商店的周边袋,上次我们逛过,基本都是小东西,除了文化衫大件一点,用的是这种袋子。”谢不琢说。
钱孟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比了个大拇指表示佩服,“他还挺有反侦察意识,知道换件衣服。”
“不是,”弥月摇了摇头,回忆道,“我记得有个小孩子端着沙冰走路,撞到一个男的身上了,看来那个男的就是他。”
如果他真的有反侦察意识,也不会这么大喇喇的把正脸对着监控摄像头了。
不过这对于弥月他们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
接下去,汪君昊把那段监控拷走,带回所里,之后通过面部识别比对,瞬间就能锁定摸走手机的人。
“放心吧,手机找回来了就给你打电话。”走出游乐园,汪君昊说。
“谢了。”谢不琢说。
“别这么客气啊,准备几月份结婚?”两人难得碰面,也难得闲聊,汪君昊站在门口点了支烟,看着他摇摇头,像是颇为感慨似的,“哎,真没想到,我还有见到她真人的这一天。那会儿我们都以为你青春年少,闹着玩儿呢。”
高中那会儿,汪君昊和迟阳煦关系也挺好,大家喜欢凑在一起打篮球,他记得某天迟阳煦输给谢不琢三场,被打的没脾气,偏偏谢不琢又在那一边懒洋洋拍球,一边挑衅,迟阳煦复仇的小火焰熊熊燃起,就和大家爆料,说谢不琢在夏令营的时候crush了一个女生,他这还有照片。
谢不琢是什么人啊,对女生一向都洁身自好,而迟阳煦作为他的好友,肯定也不会张口胡来,于是大家都很感兴趣,纷纷凑上来。
迟阳煦也没骗人,果然掏出手机,里边是一张证件照,女生长得清纯古典,水灵灵的,让人想到烟雨江南,完完全全的初恋脸,男生们都沉寂了一瞬,之后纷纷“卧槽”,说谢不琢到底是谢不琢,眼光真高,怪不得看不上他们学校其他女生。
谢不琢当时也就随意拍着球,自己一个人跳起来投了个三分篮,说了句,“别乱说。”
但之后迟阳煦说什么,他也没否认。
在汪君昊的印象里,这就是谢不琢唯一一次和女生沾边而没否认的八卦了,前阵子和迟阳煦聊天,聊到谢不琢当初这个事,汪君昊其实已经忘记那个证件照上的女生长什么样,就感觉和弥月是一个类型的,结果,迟阳煦说,那就是她。
“怎么没早点追?当年老迟说你喜欢她,我们都以为又是假瓜呢。”汪君昊说。
谢不琢笑了下,懒洋洋的,“知道你刚工作没钱,晚两年结婚,好收你个大的啊。”
“哇!好深的心机啊!怪不得当初没追上!”汪君昊佯装看破友谊,呸了一声,转身就去开车了。
谢不琢转头,就刚好看见了弥月和钱孟乐,两人从洗手间回来。
“走吧。”
“噢噢。”弥月应了声,走上前。
同时,心里有点儿犯嘀咕,刚才,她和钱孟乐走过来,谢不琢和汪君昊还在聊天,因为距离远,弥月只听清了几个词,什么青春年少,什么的,然后就是刚才汪君昊大叫的那句——“怪不得当初没追上!”
谢不琢……当初追过别人?
弥月记得,谢不琢明明说过,除了她,自己没喜欢过任何人来着。虽然说在交往之前喜欢过别人再正常不过,可撒谎就很没意思了。
她一直以为,谢不琢是比较坦然真诚,就算有过什么情况也不屑于欺瞒的那种人。
她看错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经在黑衣组织卧底六年的降谷零,接到任务回到日本,还没开始调查,他的身上就发生了一件怪事。某天早上睁开眼看见已经死了好几年的卷发同期飘在他眼前,还一脸欠打的嚣张笑容是什么感觉?降谷零降谷零第一反应是他出现了幻觉。直到他出任务的过程中,被这个他自认为是虚假的幻觉提前预警,第一反应选择相信并成功完成任务后,降谷零和飘在他对面的松田阵平面面相觑。松田阵平都说了不是幻觉啊!降谷零艰难地接受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从七年前穿越来的同期变成了他的背后灵。本以为这个世界出现背后灵已经是最不科学的事情了,直到不久后,得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返老还童药,高中生变成小学生这种事。降谷零,二度震撼。然后,一个自称赤魔法继承人的家伙找到了他。对方用特殊道具可以烧东西给你的背后灵哦~降谷零先烧个墨镜吧。松田阵平?降谷零带着自己的背后灵同期,开启了薅组织情报的快进plus版。以及,轻松掀掉某人的猫皮。(一个人在工藤宅里易容的某人?)发现某易容的厨师。(从劳斯莱斯上走下来给自己带上假龅牙的厨师?)...
舒无隙从小在号称无欲之巅的无意境天长大,这里无色无味无生无死。没有欲念,他的修为在凡人里登峰造极。可是有一天,来了个小坏蛋,把外面的花花世界带来了不说,还天天唧唧歪歪什么是醉生梦死。舒无隙就这样着了小坏蛋的道儿,不小心就欲壑难平!小坏蛋扔下一句亲娘啊!你这欲海滔天,老子赶紧上岸!众人怒不是他欲海滔天,无边你也渡吗!...
白亦清当了二十二年的病秧子,最终因白家牵涉谋反,君王降旨株连,死在了牢房内。白活一世,白亦清祈祷下辈子能投个好胎,结果眨眼醒来,却变成了只黑黝黝的猫崽子。猫崽子没走两步,就撞上了刚禅位的太上皇。那位十岁登基,二十二岁禅位,二十五岁突然反悔再来抢皇位的神经质太上皇他恍然意识到自己是回到了三年前,看着太上皇衣摆上脏兮兮的爪印,他瑟瑟发抖。太上皇垂眸,目光冰冷,就像看着死物。白亦清这是要他重活一世,换一种死法?小猫崽怂唧唧喵?为了活命,他卖萌装傻撒娇打滚,努力当猫猫,力求能抱住大腿。好不容易能爬上大腿,没过几天舒服日子,他就被人一脚给踹回了自己的身体里。什么叫一朝回到解放前啊脑壳痛皇恩宠爱都是猫的,我什么都没有再次见面,他跪在地上,太上皇捏着他的下巴,垂眸冷沉地看着他你这双眼,有些眼熟。白亦清??!我说我是你的猫猫,你信吗!性格极差帝王攻X怕死会卖乖重生受文案无能,欢迎试看弃文不必告知,友好的意见均接受...
...
萧满是天上地下仅存的一只凤凰,道侣是名声赫赫的道门第一人陵光君晏无书。他们的姻缘是天定,深刻难断。萧满十六岁随陵光君来到孤山,在他身边陪伴百余年时间,却敌不过年少相识的情深意重,最后陵光君为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