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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打破预言的桎梏,也只能做到现在这样”
“除此以外...是我的私心。我想以【流萤】...而非【萨姆】的身份和你们同行”
看着流萤这内疚的模样,穹连连摆手,解释道,“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星核猎手也想要遗产吗?”
“不”,流萤摇了摇头,“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这意味着钟表匠的遗产对【开拓】的旅途、对你都意义非凡”
“以前,艾利欧的剧本都是围绕着某颗具体的星核展开。但在你出现后,这条规则似乎就不适用了”
“也许...他也在未来中看到了【不可能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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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心思总是令人感到喜悦。
不像是使人头晕目眩的诡计,不像是令人面红耳赤的辩论,也不是令人哀伤的悲剧。
“像是吃下一团蜂蜜,会让自内心的感到甜蜜”
“是爱情呢,还是深刻的友情呢?或许除去她自己,谁也没办法真正做出定论”
就流萤在故事中的表现,几乎没有人会否定她对穹的别样心思。
但说实话,莎士比亚作为一个旁观者,如果流萤自己不亲口讲述这份感情的名字,那他所说的一切也只是猜测而已。
“但哪有什么所谓呢?我既然是旁观者,难道还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么。还是说...有那位无形的神明规定,所有人必须保持拥有绝对正确和绝对一致的想法”
“那样的话,我才是那个没有自由意志的人了”
莎士比亚调侃道,他觉得这个玩笑很不错,值得借用在下一个故事里。
咳咳,当然了,这玩笑归玩笑。
他还不至于故意编排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情感。
调侃几句流萤的少女心也就罢。
虽然对流萤和穹的过去很感兴趣,但目前真正吸引他视线的,还是流梦礁和钟表匠的遗产。
“这么说来,几乎可以确定了。流梦礁就是钟表匠一脉残存势力的【安全屋】”
“但这么长时间过去,应该也有不少外来者被【死亡】带了进来...嗯,或许将叫它【同谐庇护之地】”
莎士比亚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要论钟表匠,他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失败者”,甚至被驱赶出了家族,只能在躲藏这里。
可要说失败。
流梦礁反倒是同谐最为强盛的地方,外界的匹诺康尼在逐渐崩坏,连知更鸟都难以流畅运行同谐的力量。
这里反倒使用自如。
可这倒更加令人感到奇怪。
家族的成员如此之多,难道就只有知更鸟感受到了自身力量的异常么?
虽说命途行者很是稀少,但也不至于一个现的也没有吧。
.....
不过,未曾经历列神之战的莎士比亚,却下意识忽略了一点。
将自我融入了梦境,被称之为【梦主】的存在,已然倾向了秩序。
若是将这一点提出来,重新审视。
似乎匹诺康尼的局面就变成了——【秩序】和【同谐】的交锋。
这样的,整体的局面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不再是所谓命途行者,或是不同势力之间的交锋。
而是两条命途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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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来。
随着交谈的结束。
在瓦尔特的带领下,穹穿过小巷和街道,乘坐升降梯,朝着流梦礁的中心地带走去。
随着电梯不断向上,轿厢的老旧部件吱呀作响,仿佛是旧日的灵魂在幽幽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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