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里,路远寒无端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随手熄灭烟头,跟着上司走进厢房,也就看到了正在等候的客人。那名海盗靠在墙上,手上提着把不曾出鞘的弯刀,红发如水幕一般倾泻而下,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银扣,露出锁骨下纹着的几行小字:人终有一死。
路远寒视线一顿,顺着那耀眼的红发向上看,和女海盗对上了目光。
对方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路远寒并不紧张,表现得就像幽梦会所里任何一名模特,娴熟地走过去,开瓶、倒酒,态度自然地坐在客人身边,将杯口送到了她唇边,用温热的指尖擦拭着沾上的水痕。
他的服务体贴入微,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
“你就是冬青?”女海盗畅然大笑道,显然很是受用,朝旁边的侍应生招了一下手,“我喜欢你的表现,再开一套蓝带,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客人扬言要一掷千金,此刻,路远寒就像听到了金钱叮当作响的声音,看到了金属板上冬青的排名在飞升,倏然间理解了模特们干这行的心情。
他面带微笑,仔细回想着鸢尾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话术,也低头凑到了女海盗的耳边,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轻声说着奉承的话。
带有香气的发尾扫在肩膀上,激起轻飘飘的痒意,而在客人视野中,这张脸年轻俊美,还会脉脉含情地看人。她被路远寒哄得高兴,也就伸手揽着他的肩膀,打赏了一套又一套名贵的酒。
直到客人睡着,路远寒才倏然卸下紧绷的微笑,恢复到了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状态。
“呼……”
他平静地按了一刻眉头,在心中盘算着,若不是为了接近大主管,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陪酒的地步。
三日之后,就是大主管对外宣称路远寒的死期,等到那个时候,必然会有无数人前来追杀。但在此之前,他会先一步进入上城,抢在对方下手前,斩落这名海盗船长的人头,用血淋淋的例子告诉塞维拉斯——银白幽灵号的代理人并不好惹。
想到这里,路远寒心中的杀意越发盎然。他望向熟睡中的客人,将外套解下来盖在对方身上,刚要起身离开,却听到外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先生,您不能进去!我们要保护每位客人的隐私……先生!”
“去你的隐私!给老子让开,要是找到那个小白脸,我非把他剥了皮挂在旗上不可!”
路远寒静下心来,分辨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想到客人已婚的情况,对这件事顿时有了猜测。他站在门后,悄然握紧了外衣下藏着的枪管,身体从松弛转为绷直,一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随着那阵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倏然一震,被人用暴力砸开,路远寒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即将落在他鼻梁上的一记重拳。
在幽蓝的灯光下,他看清了那张暴怒的脸庞。
路远寒换上微笑,反手攥住来人的腕骨,猛然踹向了对方的膝盖。男人只觉得被一阵野兽般的力量压制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紧接着,便听到了耳边响起的声音。
那道声音冰冷而轻浮,就像被蟒蛇缠绕着一样,危险地劝诫着他。
“这位客人,别这么着急,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第65章恶鬼狂欢(6)
直到男人大腿陷进幽梦会所的座椅,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被按在了柔软的皮革上,紧攥着他的手才慢慢松开了。他抬起头,看清了那张居高临下的脸:轮廓优美而流畅,五官英挺,因为微挑的眉峰又有一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感。
那人嘴角含着彬彬有礼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危险预警在脑海中嗡嗡震响,被铺天盖地的威胁感裹挟着,男人纵有满腔愤怒,也在一瞬间压了下去。
按着他的分明只是一名以色事人的小白脸,就连工牌上的名字——冬青,听上去也无甚可奇,男人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正在捕食的猛兽盯着,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抵触。
以他出海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此刻,8号厢房内寂静如死,只剩下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客人,我想您是误会了。”
路远寒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看上去态度从容,一点也不像是被抓奸的情夫,甚至还伸手倒了杯酒,敬到男人唇边——抵着杯壁的力道强硬,根本不容他拒绝。
“尊夫人只是心情郁闷,想找个人说一说话而已,事情并非您想的那样。更何况夫人对您感情深厚,即使花了钱,也只是问我应该怎么跟您重修于好……您也应该多体谅她。”
那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只是三言两语,就让男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相信他的话术。
他转头望向靠在一边座椅上的女海盗,看到她沉静美丽的睡颜,再留意到她指节上露出的结婚戒指,银戒被人擦拭得极为干净,显然是用心保养着的,心中的怒火已然消散了几分。
但那件外套属于另一个人,还散发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不等他提出意见,一双手已然落在了西装外套上,转瞬就将那件罪证带走,让男人挑不出任何值得发火的问题。
“你们二位慢慢聊,我还有其他工作,就先不奉陪了。”
路远寒微笑着朝他眨了一下眼,见男人情绪并不激动,应该是不会寻衅滋事了,这才放下心来,悄无声息地从边上走出去,反手带上了那扇被砸开的门。
海沟一般幽深的走廊中,蒸汽灯仍在运作,隐隐有蓝光从灯罩下缓慢渗出来,照着一地刚被打碎的酒瓶。
这些酒价值千金,自然要记在冬青头上。
路远寒往旁边走了两步,将身体靠在墙壁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刚才被灌了太多酒,那阵酒精上头的感觉还没有散去,在鼻腔内洇出一片热雾,让他无法进行深度思考。
“冬青,你小子有长进啊!”
上司的声音落在了他耳膜中。
“这么麻烦的事竟然都让你解决了,八号厢房的客人不但照价赔了我们的损失,又打赏了一百片金叶子……我给你记在账上了,继续保持,好好干下去!”
那双改装过的机械手似乎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金属冷硬的触感让路远寒一个激灵,猛然想起了被他关在工作间内的正主。他敷衍地朝上司点了一下头,就匆匆朝着后台赶去。
才过去不到一夜,冬青很有可能还在昏迷,而且他抽罗刹草抽得极凶,就算出现一点“幻觉”也不意外。
等到打开橱柜,路远寒发现一切正如他所想,冬青仍然紧闭着眼睛,极为安静地躺在柜中,不曾表现出任何苏醒的迹象。
但他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毕竟没有监视手段,这副表现很可能是装的。更何况路远寒接下来的计划得冬青出面,想完全控制一个人,就需要动用他刚夺得的新能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皇后病重,靖安侯府的五姑娘念善被送进了宫中陪伴自己姑姑。两个月后,她回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请母亲推了正在说的亲事,闭门不出。皇后薨逝,侯府众人哭灵回来后,念善已被一辆马车接走,以替皇后守陵的名义被暗中送到京郊行宫。在奢华宫殿中,那个天下都要仰望的人扯下她缠在腰间的布帛,捏紧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冰冷又慢条斯理善善,还要打掉朕的孩子么?起初,宋骁不喜念善却让她进宫,只是不想他的长子没有亲娘。后来,他又让她生下了公主。最后,他看着念善玩弄心机去复仇,做尽了他不喜之事。可这一次,他却亲手将皇后之位送到了她面前,只希望她会喜欢。1架空,设定和逻辑为剧情服务,请勿考据。2排雷,非SC,文案内容集中全文雷点,慎入。3日更,有事文案请假。防盗已开。...
〔暴爽玄幻,最热爽文〕少年陆鸣,血脉被夺,沦为废人,受尽屈辱。幸得至尊神殿,重生无上血脉,从此脚踏天才,一路逆袭,踏上热血辉煌之路。噬无尽生灵,融诸天血脉...
...
...
如何扮演一个合格的备胎?备胎部年度晚会上,谢慈作为总年度备胎人设扮演获得满分的老前辈,笑着作答很简单,大概就是他退你进,他进你退,嘘寒问暖死心塌地隐忍心意死不悔改,让你们的人设充满犯贱又反差的矛盾感,最后加点狗血,达到这一步就差不多。崽崽们听的似懂非懂,谢慈耐心解释不懂没关系,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们备胎人设的看点就是虐,花心风流者为他伏低做小孤僻冷言者为他聒噪操心野心勃勃者为他放弃诡计不辨情爱者为他降落。等对方落网,再进行收尾阶段的反杀,这样一套下来,你的人设足够丰满,得到的评定分就会很高。他分明说得温柔,却叫人直起鸡皮疙瘩。单元一谢慈有个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彼此。所有人都以为两人应该水到渠成的在一起,却没想到竹马突然有了喜欢的人,这人还是两人共同的好友。谢慈强颜欢笑,亲口送上祝福。竹马和好友吵架了,谢慈这个万年备胎还要送上安慰。最后竹马和好友掰了,竟都来跟他表白。排雷中途会出现一个反派纠缠受,有让受和自己在一起的狗血刀,篇幅很长。并且受是沉浸式扮演,有卑微的心理描写,是古早狗血虐,没有生子的设定。受没有和反派do,反派不是正攻,没有ntr设定,还有失忆梗,不喜误入。单元二谢慈是个人妻,已婚。但是,他老公被人穿了,那穿来的灵魂是个手握种马剧本总攻。谢慈装作敏感又深爱‘老公’的模样,面对总攻无意惹的桃花隐忍又克制,一副就算老公出轨自己也会默默忍下去的模样。那总攻不知不觉深陷他的温柔居家属性,为他拒绝一切的桃花。备胎值刷满后,谢慈直接揭穿这个穿来的灵魂,直言恨他,叫他把自己的老公还回来。单元三谢慈是个京都著名的纨绔,他风流多情,劣迹斑斑,心里却有一个白月光。白月光是风光霁月的丞相之子,是京城的第一佳公子。这样自持清高的公子哪能看得上一个纨绔子弟于是纨绔舔着脸去凑近,收敛自己纨绔的性子,为他一句戏言煲汤做饭,为他一个眼神甘愿放弃尊严。哪怕是知道自己被欺骗利用也只是笑着说没关系,被打了一边脸还伸出另一边脸给人打。直到有一天,白月光的身份被揭露,他并非丞相亲子,纨绔心里的白月光其实是那个真少爷。单元四谢慈是个腰细腿长衣冠楚楚,斯文败类助理。助理爱慕着他的老板,两人的关系也是暧昧难言,只可惜老板情人众多,对助理更多的只是当做下属。助理就隐忍着爱慕,一直忠心耿耿为老板,为老板出谋划策。老板是个野心家,他不信任助理,一直提防着助理,他不信任助理眼里的爱慕。助理和他的情人周旋,他却当助理给他戴绿帽子,妄图取而代之。于是备胎任务结束时,小助理真的取而代之了,成为昔日老板的可望不可及。高亮必看主角沉浸式表演,会有很多世界内扮演的备胎的心理活动。1结局1v1,一贯的切片,不是每个和受有牵扯的都是攻的切片,所有人都爱受2狗血无比,我愿称为狗血大满贯,个别世界很有古早狗血的感觉,慎点3不要问攻是谁,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攻非常守男德4婉拒极端攻控受控5文中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作者是个遵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好青年嘤...
西门卿再睁眼时,地上一根竿子,帘下一个美妇人,说道奴家一时被风失手,误中官人,休怪。很明显,他这是穿了。穿成了文学史上赫赫有名的,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在被潘金莲一杆子打出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