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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问出来,我就觉得他应该不会答——这听起来很像是在打探他们神殿的情报。
他果然就沉默了,我正准备给他指东南角的玉兰花,却忽然听见他的声音:“有事就叫我出去,没事就一个人练功。练剑,学歌舞……教其他人。”
“教谁?”
谢怀霜指尖碰一下阶旁的杂草,语调没什么起伏:“那些用来准备替代我的人。”
“还能这样?”我很震撼,“他们就不怕你不高兴吗?”
谢怀霜摇摇头:“不重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抬头来看我:“你呢?”
“什么?”
“在铁云城……你每天做什么?”
搞不好是想从我这里套话。神殿的人都很心思深沉、很会蛊惑人心——相当会蛊惑人心!
我就说了,就算是他亲了我,我也不会上当的。头脑就是如此清醒。
又提醒自己一遍,我答得也谨慎:“做的事情很多,上课、改图纸,跟师兄师姐他们一起改兵器,养我的花……”顿一下,我接着道,“……还有给你们神殿找事。”
谢怀霜也没生气,只是偏着头,看我片刻。
“你们不怕西翎神吗?”
“怕一堆泥巴做什么?”提起来这个我就想冷笑,“你们神殿骗骗自己得了。那些器具,哪一样跟那堆泥巴有关系?谁爱信谁信,反正我们铁云城不信泥巴。”
我又给他指满院子的花草树木:“每一样都跟西翎神没关系。春天到了就开,时候到了就落,再一个春天就再开,就是这样而已。”
谢怀霜两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日光里面不说话。
我手上总闲不下来,有兵器要修的时候就修,像现在这样没什么要做的时候就揪了墙角的狗尾巴草,在手里乱编。
还是师兄他们教我的,我编得不如他们,但也能看出来是个兔子的形状。
我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谢怀霜坐在旁边,总是偷偷盯着看,眼下又一直盯着我手里的狗尾巴草,是很好奇的目光。
我偶尔抬头看他,他总是匆匆错开视线。这次大概看得太专心,没来得及移开视线,被我抓了正着。
“想要?”
他又看一眼,摇摇头。
“那我扔了。”
他不满意了:“你扔了干什么?”
“本来就是随手编的,你又不要,我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咬着嘴唇,他犹豫片刻,想要又说不出口。
“骗你的。”
我放到谢怀霜膝盖上,看见他很小心地拿手拢起来,指尖戳一下毛茸茸的耳朵。
——太奇怪了,明明他戳的是狗尾巴草,怎么心上也痒痒的。
戳几下,他又不戳了,看着手里面的兔子发呆。
“怎么了?”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低的:“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等你哪天赢了我,我就放你走。”
看他一眼,我问他:“这么着急走?”
谢怀霜没说话,只是自己低头拢着那只兔子发呆。
*
谢怀霜说的是对的,若是以他平常的状态,我关不住他。
这是劫来他的第十天,中夜惊醒的时候,我听见压得极低的脚步声。
谢怀霜一向是能踏雪无痕的。
其实两三天之前,我就隐约觉出来,他不会在我这里留太久了。论实力,我和他到底没谁能真正压过谁一头。
前几日是因为余毒未解、新伤未愈,眼下只要他想跑,铁云城最深的监牢也困不住他。
但他又来我这里做什么?
片刻之后,我听到了自己很不愿意听到的、剑鞘碰到床沿的声音。
胸口又开始疼了。原来他还是想杀了我。
枕侧有一柄短剑,我尽可能不惊动他,右手摸索过去。
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已经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只等他拔剑了。
右手悄悄按着那柄短剑,我按下去纷乱的心绪,屏息等着他。
——我等到的是嘴唇上柔软的触感。
其实只是相当生疏地碰了碰,发丝从枕侧掠过去,那股檀香气缠绕着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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