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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在院子的另一头了,隐约听见叶经纬在跳脚,也没顾得上到底骂了我什么,屏息推开门。
隔着屏风,我看见帷帐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不知道是怎么发觉我进来的,朝我的方向很轻地偏一偏头。
“你来了?”
他说话声音低低的,含糊不清像是梦呓一样。我蹲在床边,掀开一点床帐,看见他是半躺的姿势,身上大大小小银针,也不敢动他,只是在他手背上很小心地点两下。
谢怀霜眼睛是原本是半闭着的,这会儿掀起来一点,在帐子昏昏光线里面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几分,水绕山连一双眉眼。
“没关系,不疼的。”
他不知怎的看出来我想问什么,在我问他之前自己就低低开口,指尖动一动,碰碰我的手心。
我只看着他、被他碰一碰,从心口到喉头就又是那样柳絮撩乱,偏偏又什么都不敢做,只能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
房门忽而一响,叶经纬端了药进来,递给我:“喂了。”
又是好苦的药,谢怀霜老老实实咽下去,也跟我比口型:“好苦。”
我昨日专门买的雪花糖片,不需要嚼很久,薄薄的一抿就化了。叶经纬看了一眼,呵呵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我给他擦掉嘴边一点药渍,隔着细绢觉出来他嘴唇在张合,凑近一点去听。
“我要好久才能见到你。”他声音越来越轻,“我醒来的时候……就能找到你吗?”
我手上动作忽然一顿。
原来他一早上心神不定是在想这个。不是在紧张,却是也和我一样,觉得半个月好长好长。
我仍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想。那他为什么也是这样想呢?
碧潭水一晃,隐在长长的睫毛之下了。我直觉这个问题很重要,很着急地想问他,按他的手背,按一下,再按一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行了,别叫了,睡着了。”叶经纬在我后面开口,“站旁边去,我要起针了。”
他昨晚不说,今早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才说,也许他就是故意要我辗转反侧百般推敲半个月。
很想说他可恶,但看他一眼,我连可恶两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叶经纬一根一根抽出来银针,看得心也跟着一跳一跳。
“你什么表情?”叶经纬转过身一皱眉,“你能不能对我的技术有点信心?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针从毛孔入是不会疼的!我要不要给你扎几下试试?”
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伸手给她,叶经纬一脸见鬼的表情,后撤一步。
“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
半个月就是十五天,一百八十个时辰,一千四百四十个一刻钟。
我又检查一遍谢怀霜没什么动静,自己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看夜色渐渐浮起来,一边晃着手里那一罐子味道很奇怪的黑色药丸,一边自己在心里盘算。
这是叶经纬走之前给我留下来的。我问她:“这是什么?”
“半夜犯困了就吃这个,吃一个能半宿不用睡觉。”叶经纬呵呵一笑,“年纪轻轻的睡什么觉?我怕你做不出来我的铁傀儡——二两银子,记你账上。”
“……”
“走了,”叶经纬背上药箱,“还有三个人等着我。”
“又是都不收诊费?”
“两个不收。”叶经纬转过身,“有一个是神殿的税官,有钱得很,近来还听说不知道又捞了什么肥差。我从他手里多赚点。”
我怀疑她要是知道谢怀霜的身份,还要再敲走三倍的钱。毕竟说神殿的巫祝身无长物这件事,换做是谁都不会信的。
甚至连自己的剑都带不出来。我想了又想,都觉得要想办法帮他拿回来。
我知道他那柄剑,剑鞘雪白一如流霜覆雪,剑身银亮细长,一看就是合该他用的兵器。这些时日他从来没有提过,但有时候我看见他对着斩云锋发愣,自己悄悄摸出来剑穗又放回去。
他肯定很想自己的剑。
神殿最近很诡异地没有什么动静,距离城主上次给我派任务也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哪个替代他的假巫祝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神殿到底是怎么想的,真以为有人能代替谢怀霜吗?
……又是谢怀霜。我忽然发现,这才过去了还不到两个时辰,我就又开始脑子里全是谢怀霜、谢怀霜和谢怀霜。
不要想他。
我又转头往屋里看了一眼,一豆烛火下安安静静,重新转过头来。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遥遥一弯勾着远处屋檐,星斗在春夜里明暗错落。
谢怀霜说自己睡不着的时候就数星星。他在神殿数星星的时候会有一刻半刻想起来我吗?说不定那个时候我就在铁云城的屋顶,对着银河回想谢怀霜的一招一式。
……等一下。怎么又在想谢怀霜。
看见花是谢怀霜,看见糖是谢怀霜,看见星斗还是谢怀霜,我索性闭上眼睛,竟然还是碧绿春水照着黛色荡漾开来。
我真无计可施了——
作者有话说:小祝:我真没招了[小丑]
纯恋爱脑就是这样的。
第24章月桥花院(三)
谢怀霜睡着的第二天,那盆他很喜欢的芍药开了第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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