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他接过那碗冰酪,郑重地向苏妙漪道了声谢,才红着脸匆匆离去。
苏妙漪还在后头逗他,“哥哥,你一定要再回来啊!我在汴京等着你!”
少年险些被绊了一跤,背影转眼消失在了人流中。
“妙漪,你在跟谁说话?”
虞汀兰走了过来。
苏妙漪抱住虞汀兰的胳膊,夸张道,“一个长得跟神仙差不多的漂亮哥哥!”
虞汀兰被逗笑了,手指在她脑袋上戳了戳,“又在说胡话。”
“真的,不信你问老板……”
苏妙漪转向摊贩。
摊贩也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忽然一拍脑门,“我说那小公子怎么这么眼熟!那是容相家那位少年成名的小公子啊!”
“容相?”
“是啊。前不久矫诏案闹得沸沸扬扬,容相和容大人父子二人都辞了官,算算日子,今日好像的确是他们举家离开汴京的日子……”
苏妙漪听了一会儿,倒是没往心里去,拉着虞汀兰走开了。
-
入京后,裘恕为虞汀兰和苏妙漪安排了住处。
顾及虞汀兰的名声,裘恕没有让她们直接住进自己的宅子,而是租下了与自己相邻的一间院子,但却在中间那堵墙上打通了一扇门。
对外,虞汀兰和裘恕只是相邻而居,但私下里,两家吃的却是一锅饭。
他们的另外一个邻居,也是经商的一对夫妇。夫妇二人老实本分,和裘恕也有些生意上的交集。
于是一来二去,两家便热络起来。
那对夫妇有个比苏妙漪只长一岁的独子,名唤凌长风。
之后的几年,凌长风成了与苏妙漪形影不离的玩伴。两人一个赛一个的顽劣、任性,偏偏还凑在了一起,成了修业坊里最出名的两大混世魔王。
“这些都是什么?”
书房里,裘恕将一沓写稿拍在了苏妙漪面前,脸上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
“什么什么……”
苏妙漪眼神乱飘,就是不看裘恕,“世叔,这些东西我可是见都没见过……”
尽管一年前裘恕已和虞汀兰成了婚,真正成了苏妙漪的继父,可爹这个字,苏妙漪还是唤不出口,仍是唤他世叔。
“都这个时候了还撒谎?”
裘恕蹙眉,“凌长风已经什么都招了!”
“……”
苏妙漪暗自咬牙,发誓明日见了凌长风定要他好看。
“你在学堂里买卖文章,雇了几个家世贫寒但文才不错的同窗,替你代写文章,转头卖给那些无心读书、只想偷懒的富家子弟,你还给这些文章分等级,十文钱是下等,五十文是中等,一百文是上等……”
裘恕脸色沉沉,“苏妙漪,学堂里是你做生意的地方么?做这种生意,你不是在帮人,是在害人知道吗?”
苏妙漪不服气了,梗着脖子反驳道,“我怎么害人了……我替那些学费都攒不够的同窗赚银子,帮那些心思不在学业上的同窗解决难题……我可太助人为乐吧!”
“那些文才好的,你要想帮他们,大可有别的方式。那些偷懒耍滑的,你替他们解决了一时的难题,往后呢?”
“我敞开门做生意,他们都是自愿找上来的,难不成我做一次生意,还要管他们一辈子啊?”
“照你这说法,那些赌徒输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赌场就能撇得干干净净?况且是你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没有金银买不到的东西,他们今日能寻人代笔,明日闯了祸端,说不定还能寻人替罪、寻人替死!
苏妙漪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但嘴上却还是不肯认输,“危言耸听……”
裘恕眉头紧锁,拿起桌上的戒尺,“执迷不悟,强词夺理。今日我若不好好管教,来日你怕是什么黑心生意都敢做……手伸出来。”
苏妙漪蓦地睁大眼,一下将手背到了身后,难以置信地,“你要打我?!”
裘恕板着脸,拉过她的手,扬起戒尺落了下来。
戒尺的力道并不重,打在掌心一点也不疼。
可苏妙漪还是气红了眼,死死瞪着裘恕。
裘恕没再打第二下,而是问道,“知错了吗?”
苏妙漪就是不肯认错,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你这个坏人!你终于憋不住原形毕露了!”
裘恕险些要被气笑了,但他还是压住唇角,再次扬起戒尺,作势要打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白小川前世是岛城最窝囊丶最垃圾的笨蛋学生,被恶少给打死之後,意外穿越到了修真界。修成元婴期归来复仇,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又刚好处在高考的节点上,于是在卷子上信手涂鸦,没曾想令整个大夏科研界轰动,引发轩然大波。大夏军事科研所,以及华清丶北夏等国内各大顶级学府的校长,蜂拥岛城前来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