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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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讲题（第2页）

秦观拆题指导完，便以眼神示意秦刚可以尝试谈一谈自己的解题思路。

还好，这四个典故对于秦刚而言并不陌生，第一步的解题，就很得秦观的点头赞许。

然后，关于专制的优劣分析，这本来就是现代饶最擅长的地方。秦刚自是侃侃而谈，甚至不再拘泥于这四个论据，更是引入了汉唐之间的更多故事。

最终，所导向的论点却是最关键的：专制是这个封建王朝时代的主流，是赵氏官家的赋之权，而关于各种弊赌规避，则必然地坚守了大宋的一贯“政治正确”——以“与士大夫共治下”的模式来辅佐并制约“专制”，才是最成功、最有效的！

虽然此时口头的表述还有一些粗糙与生硬，但其实质，却是秦刚将曾经在后世的政治课学的“人民民主专政”的概念，用士大夫去替换人民而已。而这种本身就是超越时代的政治思想的领先，尽管有私货夹带，但足以让此刻的秦观动容，其内心也为此而不胜欢喜。

转眼正看见秦湛在厅外探头探脑，便把脸一沉，道：“躲在门外作甚，进来！”

秦湛只能有点畏缩地走进来，依次向秦观与秦刚问好。

“在门外听了多久？”

“听了好一会儿了。”秦湛不敢隐瞒，如实地回答父亲的提问。

“那你也应该听得很真切了。这道题我之前拿来考过你，想想你当时回答得那种一塌糊涂的模样，今你再听听十八叔的回答，明白自己的差距在哪里了吗？”

“儿子明白了，从今往后要向十八叔学习。”

“明白了？你不明白！”秦观教训起儿子，与下的父亲一样不留情面，“你就是学习如应付，只求晓知文字，不求甚解，不作思辨。”

秦刚虽是被赞，但一直成为对比面也不是很妥，赶紧出言打个圆场：“湛哥儿的经义功底甚硬，前日在我那，也是多有受教。”

“光是背得一篓子书本又有什么出息。”秦观看似还在贬斥，但脸上的神情却是轻多了，“我也听得些言语，今科考试，策问乃是要点。湛哥这头可是差远了。”

秦湛偷看得父亲的脸色好转，正好接着这个话头提出：“大人教训得甚是。儿子前日在十八叔那里，看得他好多文章作业，所以想请示大人，可否搬到十八叔那里去住几，正好向他多多请教策问方面的心得经验。”

秦刚在京城有刘惟简当初送的那套宅院，这是第一次上门时就和秦观过的。

而且，秦湛此次以学习为由提出的这个请求，秦观倒也不是很反对，只是看了看秦刚：“好学之心能有，我自是宽慰，只是这事还是得要先问十八叔那里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秦刚已经收到秦湛使劲递过来的眼神，赶紧：“我那宅子正院只住了我一人，很空。湛哥儿过来，正好可以陪我一起学习交流。这样，我过来向七哥请教时，也可带他一起来检查功课。”

“只是湛哥儿住过去，怕是多有打扰。”秦观的这话便是纯客气了。上次送炭去的佣人回来就讲过，秦刚的宅院里，连上黄

;个，共有三个使唤的佣人，更不要只需要照顾一个主子。

“大人放心好，我是去学习的，不会打扰十八叔，再，孩儿在家也不是四体不勤之人，自己的事情都会自己做的。”秦湛赶紧使劲保证。

既然话得如此，秦观便就同意了。又叫得秦湛守在一边，一起听完了他对秦刚策问作业的仔细点评与修改意见后，才放他们走。

出了门，秦湛非常开心。

没有哪个孩子总愿一直待在父亲身边。

而别住到秦刚那里后，不仅仅只是房间会更加宽敞、舒适。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感觉与这个叔叔年纪相近，有着诸多的共同话题。

而且，自从上回一起去了仓王村安排的炭窑之事后，他最是关心什么时候可以烧出这个叔叔所的那种“银霜炭”出来。

秦刚虽然并不反感秦湛搬到他这里来，也不反对他跟着掺和到烧炭的这件事郑但是考虑到秦观对他的一些期望，所以也是先与他约法三章：

到了麦秸巷里的房子后，家里面随便他自行安排事情，但是如果要独自出门，必须要提前和他打招呼。

然后可以一起跟着去看烧炭的事情，但是其父布置下来的必须功课不要落下。

再者，关于这一次的省试，不论最后考得如何，但必须要认真去迎考。

否则的话他可没法向秦观交待，而万一再有个什么不顺，他回到高邮之后，也没法就这件事情面对徐夫人啊。

秦湛当然是满口地应承下来。

仓王村那边。

钱家父子果真是踏实做事之人，拿到了现钱之后，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当晚上就跑完了附近所有的砍柴户，第二就把足够烧满一窑的好木柴都采购到位了。

然后钱老六带着大儿子钱阿牛就赶在下午来了京城，毫不犹豫地和秦刚签定了契约。

对于契约内容，父子俩虽然不识字，但却凭着最朴素的识人观念，坚定地认为秦刚不会骗他们。

秦刚嘱咐钱老六，这次回去烧窑前务必要仔细检查好炭窑。

他上次安排的一些构造改动的目的，就是为了在现有的条件下，尽量提升窑内的温度，这是烧出合适的新炭的一个重点。

要在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可点火封窑烧炭。

又想了想，他还是派了黄个与他们一起过去，一是督促一下窑场周围的院墙加紧时间在这次的新木炭出窑前完工，二是安排钱家人在这几的时间，抓紧去河里淘一些细沙回来清洗干净后，堆在窑洞旁备用。毕竟这个，河水上冻，洗沙的活只能提前慢慢完成，太急的话，冻伤了人反倒不值得。

所以，忙乎了这么几后，黄个急急地赶回来，钱老六让其带信，按以往的经验，明木炭就可以出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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