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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之人总是越看越喜欢,他每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她比之前更美。
殷昭情难自抑地吻上她的额头。
南启嘉被他弄醒,睁眼就问:“素素呢?”
她昨夜原本打算等殷昭睡着就回去陪康乐公主的。
殷昭又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道:“现在想到素素了?”
南启嘉不好意思地说:“我,我睡太沉了。”
实则是被殷昭拥在怀中使她倍感心安,总是很快就能安然入睡。
穿衣时,南启嘉想着女官们教过她,皇后是要服侍陛下更衣穿戴的。虽然她早见过殷昭□□的样子,却还是羞于正眼看他毫无遮挡的肌肤。
为难中,是殷昭自己穿好衣服,还替她整理好衣衫。
“打小你就如此,总是理不齐衣襟,不过无妨,我会做就好。反正你在襁褓之中我便开始照顾你,早习惯了。”
殷昭的语气自然轻松,竟不像有过中间那十年的分隔。
南启嘉道:“你总说起我小时候的事,我都觉得你有些老了。”
这句话,便是后来几天殷昭失落不悦的根源。
出了营帐,蒙纪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身心俱疲,还没来得及向殷昭抱怨昨夜追了一整晚野狼的事,反而先被他发了通无名火。
殷昭见蒙纪形容憔悴,又想到他与自己同岁,直说他岁数又大,还不注重仪容仪表,怪不得朝臣家的闺女都看不上他。
蒙纪不解道:“陛下,那些女人以为我又老又丑,跟我有何干系?难道她们嫌弃了我,我就会死吗?”
殷昭方才意识到自己找错了人发气。
“那我呢?”殷昭怀揣着一线希望问蒙纪,“我当真老了吗?”
蒙纪不知缘由,亦不知他是因为南启嘉说了那句话才如此心焦,直言道:t“那是自然。您都二十七了,我叔父像您那么大的时候,都死了三年了!”
殷昭:“……”
“可是陛下何故总在乎这些?”蒙纪忽然开窍,“是不是那姓南的……唉,是不是皇后又嫌弃你?惯的!你可是虞皇陛下,就是再长她二十岁,她也不敢不跟着你!”
他又义愤填膺地补了句:“十八岁就了不起吗?谁还没年轻过!”
蒙纪总是如此,劝慰他人,也能无比精准地踩到人家的痛处。
殷昭发誓春猎结束之前都不会再跟蒙纪说话。
找不到倾诉对象,殷昭只能独自生闷气,使起小性子来竟丝毫不逊于女子。
好好的汤,他嫌做得太淡,要人重做;待加了盐,他又嫌汤放凉了;重做了一碗,他又说:“要咸死朕吗?”
非得要厨子们跪下求饶了,才肯作罢。
南启嘉梳头也不安心,因为总有一双幽怨的眼睛在她身后盯着。
“你干嘛老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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