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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什么?”阿德里安眯起眼,鞋尖堂而皇之地踢了踢卢卡斯的脚跟。
卢卡斯不断说服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让阿德里安跪地求饶。
“哥哥。”卢卡斯小声道。
他说完,就赶紧把脸贴向栏杆降温。
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称呼,但因为几乎没怎么叫过,倒显得格外羞耻。
阿德里安有点满意,内心的阴暗有些许化开,但还不够。
“哥哥来AGW特危死刑监狱救你,要说什么?”
卢卡斯恨自己没搞到稀铅矿手铐钥匙,不然他一定立刻发动【影子锚定】,将阴暗批阿德里安送到西伯利亚大森林去!
卢卡斯忍辱负重:“谢谢。”
“谢谁?”阿德里安掐了一下他的手腕,以示警告。
操你大爷,给你送到北极喂北极熊去!
“谢谢哥哥。”
“最后一个问题。”阿德里安松开卢卡斯的手腕,让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卢卡斯猝不及防,还真就狠狠踩了阿德里安一脚。
阿德里安浑不在意,他扣住卢卡斯的后腰往前一带,让卢卡斯冰凉的双脚完全踩在他的鞋上。
“对你越好,你却越恨我,为什么?”
这是他一直想知道,但光明面总是问不出口的话。
他视他为唯一的亲人,他在充斥着嫉妒憎恨提防争夺的家庭里选择了爱他,他硬生生将自己剥离成两种人格,最后他却想杀了他。
卢卡斯缩起脚趾,或许是多日冻肿冻伤的双脚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他气急败坏的同时又满腔委屈。
脚冷,肚子饿,衣服破,被长棍猛捣小腹,被威胁抽干信息素,害怕死亡,担心朋友
连日叠加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卢卡斯眼睛一红,立刻埋头,将泪水藏在阿德里安的西服里。
他闷闷道:“我想哥哥一直站在我这边。”
不要学钢琴,不要考第一,不要当精英,不要成为霍华德一样的联邦议长。
永远也不能嫌弃他,甩开他。
不知何时,两扇翅膀轻轻合起,将卢卡斯完全拢了起来,厚重的羽毛将寒冷阻隔在外,也挡住了犯人们探寻的目光。
阿德里安伸出右手:“乖,帮哥哥戴上。”
卢卡斯故意不说话,但还是拿出手表,蹭过阿德里安修长的手指,戴在了手腕上。
第152章
亚俟勒身首异处,司泓掣沉溺幻境,本怖去搬帮手,AGW特危死刑监狱一时群龙无首,狱警们穿梭在主题乐园间,茫然无措,打斗暂时停住。
阿德里安见卢卡斯正偷偷用他的衬衫擦眼泪,颈后的腺体上还留着曾取过信息素的结痂针孔。
他忍不住摸了上去,绕在针孔附近打转。
虽然此刻这里已经愈合,也重新充盈着信息素,但一想到有人按着卢卡斯,将长针刺入腺体,直至抽出鲜血,他就满心杀意。
想杀光相关的所有人,包括不起眼的围观的目光。
还有,那些让自己灵魂受损的愚蠢狱警也不能放过,他认不出那一张张脸,干脆都杀了。
卢卡斯的眼泪倏地止住了,因为腺体正被干燥的指腹揉着,本来受过伤正在愈合的地方就对触碰更加敏感,而他自被抓以来,还没有机会打抑制剂。
“喂”
阿德里安眼皮轻抬,手指停住了。
卢卡斯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头顶警告的凉飕飕目光。
妈的,谁能管管啊,阿德里安怎么变成这样了?!
卢卡斯双手攥住阿德里安西装下的衬衫:“哥别揉了。”
“掐也不许,揉也不许?”阿德里安的手指从卢卡斯的腺体滑到颈前,托起下巴,让卢卡斯抬起沾湿的睫毛看着他。
对阴暗面来说,这个世上是无原则和道德可言的,他想做什么,全凭自己意愿。
卢卡斯眼皮都在衬衫上蹭红了,一时半会根本消不下去,他偷偷撇嘴,心里想,果然弱O无外交,要是他有周扒皮姐弟的能力,阿德里安现在肯定跪在他的脚边忏悔。
“我好久没打抑制剂了。”卢卡斯郁闷道。
虽然是哥哥,但也是Alpha,而且还是无血缘关系的Alpha。
就算阿德里安曾经给他换过尿布,为他身上的家暴伤上过药,哄他睡过觉,被他骑过背,吃过他剩下的冰淇淋和面包棒
卧槽,怎么越想阿德里安越惨?
卢卡斯以前从来没有站在阿德里安的角度,来体会身为领养长子的尴尬处境。
很多阿德里安为他做的事,他以前是绝不会为阿德里安做的,因为他还有母亲,母亲是不会允许自己亲生的孩子为养子服务的。
所以一直是他在向阿德里安索取,而从未给予什么,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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