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淑云认为这不符待客之道,本想婉拒,可转念一想,和这浑人一道忙活这些家长里短,倒也真像是一家人了,两人在东厨的一方小小天地里各司其职,又心系彼此,偶尔对视一眼……其乐融融的场景在脑海里浮现,美人不自觉地微红了脸颊。
“好……好吧。”
就不拿你当外人了。
淑云捧着俏脸,细声细气回了一句。
哎呀!怎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般!明明都已经与他这样那样……多少次了。
许淮山直勾勾盯着美人,只觉得那羞红的脸蛋配上一席茜色长裙,更显热情似火,明艳动人。
她分明是个面皮薄的,那晚胆敢对他做那样的事,看他下回不好好报复报复她。
一旁本是对晨间费尽心思采买的食材同样跃跃欲试的柳明川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言不,识趣走开了。
“昕儿,走!小叔再给你教几招漂亮的身法!”青年笑吟吟地向少女招招手。
昕儿眼睛一亮“求之不得!小叔稍候,昕儿去去就来。”说完便风风火火三两步闪身进了卧房,出来时穿上了她早早备好的练功服,轻便的青灰色短打配上潇洒干练的束腰灯笼裤,少女量惊人,单马尾高高扎起,青丝随风飘荡,整个人英姿飒爽、神采飞扬。
“女侠好威风!”柳明川爽朗出声,由衷地比了个大拇指。
昕儿嫣然一笑,抱拳作揖,而后提起木剑,两人找了个宽敞的空地比划起来,院子里布靴摩擦地板的沙沙声伴随着哐哐当当的击打声此起彼伏,时而是少女的轻喝,时而是青年的夸赞。
“昕儿这孩子,小小年纪头角峥嵘,性子好,又有大志气,实非寻常女子可比,往后不知出落得多么卓尔不群!”许淮山听着门外的响动,又一次称赞青春洋溢的少女。
这话是站在他柳大将军的立场上说的,含金量非同寻常,淑云却是叹了口气,颇有些认命的味道“但愿她不是叶公好龙吧。”
那有这么说自己宝贝女儿的!许淮山这未过门的后爹不依了“非也非也!昕儿虽是女儿家……”
“收声。”淑云一改平日里的春风满面,不愉道“你这浑人懂甚么,等你为人父十三年再来与我辩。”
许淮山讪讪闭了嘴,心想如今说这些话果然还是稍显逾越了。
其实淑云的心思他未必不懂,她作为昕儿的母亲,能接受事实,但并不乐意。
当初许淮山年少拜师习武,又早早进了军营跌爬滚打,姮萱贵为大祈公主,气度非凡识大体,知晓这是柳家自开国以来世代沿袭的优良传统,明面上咬牙表示理解,暗地里也不知多少次为此垂泪。
有一日,少年的他带着一身淤伤悄悄归家,蹑手蹑脚经过内院时恰巧听见厢房里传来娘亲隐隐约约的哭声,又一边啜泣一边捶打着他爹,嘴里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说着“你们爷俩没一个好东西,成天沆瀣一气、串通在一起糊弄我……呜呜……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不会心疼吗?你们!——呜呜……你们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是是是!我的心肝儿哎!你想怎么都行,揍山儿一顿,来,揍个痛快,莫要哭坏了身子……”
姮萱果然更加奋力宣泄了起来,粉拳雨点般落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引出一阵闷哼。
“我倒是想,呜呜……我恨不能当初把那混小子的腿给打断,横竖再养他一辈子……呜呜……省得我天天牵肠挂肚,为你们爷俩担忧……”
柳啸渊不敢说话,更不敢和爱妻辩驳,但也不可能改变立场,只能挨着打随声附和着她。
许淮山立在门外湿润了眼眶,他想冲进去扑在娘亲怀里,想安慰娘亲,想不管不顾大声喊一句“小爷撂挑子不干了”,可惜他也做不到。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渐渐小了,应当是自家娘亲消了气,许淮山屏息凝神了一阵,才又听见她略显傲娇的声音“哼!山儿那小混蛋不听劝,早早离了家,去了刀枪无眼的地方,你呢?你这当父亲的不多担待着点儿,说甚么军中无父子,还专挑苦差事给他,以为瞒得住我是不是?他无厘头,你倒只顾着帮他在我这里顶住压力了!”
看了看自家夫君低声下气的模样,姮萱没好气瞪他一眼“你说当初皇兄为我相看了这么多好后生,我怎得偏就看上了你……”
她得理不饶人,嘴上愈没个把门,男人虽胸怀天下,在这方面却喜钻牛角尖,眼里容不得沙子,这话着实触了他逆鳞,方才千方百计哄着夫人的柳啸渊渐渐变了脸色,
笨蛋美人却依旧没个数,恃宠而骄,犹自挤兑着他“当初京城追求我的公子哥儿呀,有那相貌英俊的、家财万贯的、才高八斗的,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叫得上名号的得从城南排到城北了……就好比那什么,姓裴的那个,时任大理寺少卿……哦哦,是叫裴海泽来着,人家一表人才,当初苦苦追求了我三年,甘愿入赘,我没应;还有那天才少年张素,大祈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文状元呢!那小毛孩十五六岁的年纪,居然在庆功宴上公然扬言要做我的面,呵呵,倒也有趣,其余多得不谈,偏我赖上了你这打打杀杀的浑人,连累山儿也……”
男人的脸色已是黑如锅底,这厢骤然起身,姮萱才察觉到周遭突降的气压,脱离了温暖怀抱的她心里生出些不好的预感,将将抬起头,便见面前高大的男人已经宽腰解带起来。
“做……做甚……”
“好啊,你连人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是吧?好得很,好得很。”柳啸渊气场全开,语气阴森,一话三问,“大理寺卿是吧?天才状元是吧?行,这俩货色我记住了。李姮萱,你还问怎么看上我的是吧?”
姮萱“?”重点不对呀。
男人掏出那根粗长伟岸的肉棒,居高临下盯着她,抖了抖那傲人物事“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搔弄姿勾引了老子之后是如何迷上老子的?”
门外的许淮山已经听出这谈话变了味儿,心里五味杂陈,他那浑爹这节骨眼上还要拉着娘亲做那事,这厢将自家老子在心里痛骂了千万遍,只盼娘亲自求多福,而后面红耳赤,脚底抹油开溜了。
内室,一改平日的儒雅随和,这位霸气侧漏、骨子里都是占有欲的侯爷已经将公主大人不由分说地丢上了床,又一把扯下卷帘“你喜欢那相貌英俊、家财万贯、才高八斗的是吧?那你这骚货最后不还是选了一棍子把你小屄捅穿的柳大将军?还敢想别的男人,爷今天非得给你这骚屄焊死在爷鸡巴上不可……”
“大胆!”这下姮萱也不乐意了,这男人满口浑话,居然还敢凶她!
她拿手指着逐渐凑近的男人,同样气场全开“滚远点!粗鲁至极,分明是本殿在斥责于你,现在闹哪样?是要倒打一耙么?柳啸渊,你休要动手动脚,今日没你的事了,给本殿跪安吧……啊啊,别过来!……不要……嗯啊啊~……”
后来夫妻二人的矛盾果然还是在床上解决了,床头打架床尾和,此话不假。
许淮山心叹,往后怕也免不了袒护着昕儿,他竟也是走了他爹的老路。
“想什么呢?现下不谈这个,鱼会弄吧?你负责刮鳞去鳍、扣鳃掏脏,再洗干净,我稍后便做这个。”淑云轻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许淮山“……”
不会,但应该不难,可以尝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南青觉得世上没有比她更倒霉的穿越者,好不容易穿成太子,居然正在造反,更好巧不巧,造反途中,她穿来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就要变成历史上有名的背锅侠。真是有唐太宗的身子没唐太宗的命啊!为了不遗臭万年,保住小命,她决定毅然而然临阵倒戈,对,没错,她是造反头子,那她打自己人就是清君侧。想到怪办法的南青大喊我贼机智!于是一场宫变,变成贼喊捉贼,洗脱嫌疑的大好机会。好在亲信是老皇帝埋伏在身边的无间道,打二五仔,她最拿手。搅得整宫人怀疑人生,设计她的老皇帝更是捏着鼻子不得不铲除自己的棋子。老丈人丞相更是看上她的资质,要捧她。南青连忙拒绝三连,什么当皇帝,老娘不仅要女扮男装,还得累死累活,做了什么好事,史官都只会把她记在男人那边。反正大姚朝在历史上还是要灭的,与其在她手里灭,还不如在老皇帝手里灭。她拒绝再当灭国的背锅侠。因为大姚朝不是本世界的主角,大梁朝才是。并且大姚朝会在十年内灭亡。于是她头也不回领了个流放荒北的旨意,就跑路了。生怕被人挽留。只是在踏上行程的那一晚,她从未见过的年轻未婚妻,朝她扔了个橘子,气愤拔剑质问你怎么可以抛弃天下百姓让奸佞得道。我对你太失望了。南青反说我对你的颜值非常满意。要不,跟我一起走吧?放下助人情节,享受自爱人生没事喝喝奶茶,有事三缺一,咱俩还能打场麻将。一起通宵。江幽菲...
十九世纪的维多利亚时代,工业革命的齿轮在无声中缓缓转动,城市在蒸汽与煤烟中苏醒。雾霭笼罩着高耸的烟囱,神明冷眼旁观,沉默不语。艾琳娜从睡梦中醒来,成为即将被人类围猎的吸血鬼。她握住了羽毛...
寇冬原本是个恋爱游戏实况主播,目标是在游戏里向广大观众展现甜甜甜甜甜的恋爱。为了这个目标,他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将这恋爱游戏的四个男主角好感度都刷上了九十,眼看第二天就要达成完美通关直到睡了一觉后,他从游戏里头醒来,发现昨天他刚攻略的四个NPC都坐在床头幽幽看着他。NPC1你的床下有一双绣花鞋。NPC2你想背叛我,我便与你同死。NPC3别怕,我把这鬼婴送到你肚里NPC4没说话,并冲他洒了一把黄纸钱寇冬!!!不,我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好感度不是要用到恐怖游戏NPC上的啊!攻嗯,这恋爱真甜。寇冬我屮艸芔茻就你觉得甜!!!一步踏错我的宝贝,你就要落回我的怀抱了。占有欲强烈偏执攻,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