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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他在屋子里团团转,想要急于宣泄些什麽。
思考了一下,五条悟举起手机给自己来了张超帅气自拍,然後打开和夏油杰他们的群聊,美滋滋的上传。
这个点是下班时间,夏油杰回复的很快,他扣了个问号。
夏油杰:[悟快把手机还给小凛。]
宫川凛:[嘻嘻。]
夏油杰:[你嘻什麽?]
宫川凛:[嘻嘻。]
硝子:[神经病。]
宫川凛:[嘻嘻。]
夏油杰:[滚。]
门被打开,宫川凛看着五条悟站在屋内,奇怪道:“你怎麽不坐?”
听到开门声迅速熄灭屏幕的五条悟擡头,对上宫川凛疑惑的眼神略有些心虚,扯开话题:“欸,到我换衣服了吗?”
“哈哈哈哈我去了!”他把手机往宫川凛手里一塞就冲进了内室。
好久没来小凛的卧室了呢。
宫川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关上门,低头亮起屏幕,开屏就是群聊,一眼扫完後,他抽了抽眉头。
他习惯性的去处理其他信息。
三分钟後,手机“啪”一下掉在铺着地毯的地上。
宫川凛大脑宕机中,故友发来的信息像是飞影一样在眼前重叠循环播放,交织着神社的一幕幕,一直模拟着人类跳动频率的心脏不知从何处逸散开的微麻,机械的起伏狼狈掩饰着主人的异样。
他过去所有的记忆加起来都没有找到能够应对现在这个局面的方法,宫川凛吸了口气,弯身捡起手机,旁边的门猛的打开,他手一哆嗦,手机没拿稳又摔到地上。
一只修长的手捡起了他的手机。
宫川凛眨了眨眼,直起身,对上五条悟含着笑的脸。
他脸一黑,拿回自己手机:“走吧。”
五条悟看着他僵硬的背影,闷笑一声,擡步跟上,六眼将他无措的表情尽收眼底,心情更是愉悦。
家里那群老橘子最有用的一回。
二人一前一後离开的身影落在不远处童磨眼里,被消过毒後他的状态稳定下来,此时挖着找管家要的雪糕,若有所思。
宿傩:“那就是你们的最强五条悟吗?”
童磨点头,又挖了一勺递入口中,虽然他现在底牌很多,但是对上五条悟这种几乎无懈可击的咒术师,胜算依旧是小的那方。
他知道宿傩在想什麽,于是开口:“唉,这就是爱啊。”
宿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在说什麽玩意?”
童磨却没有搭理他,而是自言自语:“爱的一开始不就是占有吗,因为喜爱所以想要占有,先是占有,而後接受。”
他慈悲的眸子里蓄满泪水:“真是让人动容啊,宿傩大人。”
宿傩觉得他需要一个比莫名其妙更有攻击力的词。
宫川家离五条家其实不远,小时候宫川凛都是一早起床然後带着小小的堂弟步行去五条家的。
而现在,这短短的距离让他感觉如坐针毡,尤其是旁边的人仿佛打开了什麽阀门一样,肆无忌惮的凑过来。
他只能烫着耳根推开。
明明以前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因为那尚未定论的卦象而赋予了其他的意味。
宫川凛垂眉,身旁人的气息不断的窜入鼻尖,作为鬼身,他的嗅觉相当灵敏,准确来说,因为身体素质的全面提升,他的体感会比普通人更加的……敏感。
车子熄火,宫川凛松了口气,五条悟仿佛当年的恶劣少年附体一般,终于暂停了对身边人的捉弄,推开车门,擡眼看见自家大门口严阵以待的一群长老。
五条悟:?
“你们在这干什麽?”他皱眉,迟疑道。
三长老腿上还打着石膏,瞪着眼看着从宫川家轿车出来的家主,猛的扭头朝後面喊:“大长老!妥了!”
後面传来一阵子骚动,大长老中气十足的声音隔着重重人群响起:“妥了妥了,你妥什麽了?老三我真的懒得说你!”
老头子扒开人群钻出来,一擡头看见自家失联了多日的家主。
宫川凛从五条悟身後冒出个脑袋:“你堵着干什麽?”
然後眼睁睁看着大长老两眼一翻直接躺过去了,周围人又是一顿围住:“快来人把大长老擡进去!”
五条悟缓缓擡手,抹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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