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云跟着众人往石门走时,掌心的碎星剑突然一阵烫,剑刃上的“碎星”二字亮得晃眼——不是归墟剑意催动的光,倒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着虚空牵引着。
他脚步一顿,看向穹顶的缝隙,那里的剑网正随着剑冢星下沉渐渐淡去,可碎星剑的震颤却越来越急,连带着识海里的《九天剑经》都嗡嗡作响。
“怎么了?”
林小婉察觉到他的异样,红衣轻摆停在他身边,匕在指尖转了半圈,“是魔祖还有余孽?”
叶云摇头,指尖抚过碎星剑的剑纹:“剑在引我回去。”话音刚落,碎星剑突然挣脱他的掌心,化作一道金光直冲穹顶的缝隙——
那缝隙本就快合拢了,被金光一撞竟又裂开半尺宽的口子,剑冢星沉下去的残影里,隐约能看见剑山顶端亮起一点青光。
“是剑灵!”
天剑宗宗主突然按住腰间的长剑,布条缠着的剑鞘在金光里剧烈颤动,“凌霄子前辈当年铸剑时,以自身一缕剑心化了剑灵守星!看来是它在唤叶小友!”
玄真子刚缓过神,闻言立刻道:“我带仙盟弟子守着结界,叶小友去回!剑冢星沉得快,别被卷进虚空里!”
叶云没多言,足尖一点掠向缝隙。
穿过剑网时,那些原本织成屏障的断剑突然纷纷让开,剑刃上的寒光竟凝出条光轨,直通向剑山的方向——
剑冢星比刚才沉了大半,地面的剑痕都在随星球下沉剥落,唯有剑山顶端的青光越来越亮,像是在等他靠近。
等落在剑山脚下,叶云才看清那青光是从剑山顶端的石台上出来的。
之前放着《九天剑经》的剑匣已经消失,石台上却坐着个半透明的身影:
白衣胜雪,间束着根木簪,手里握着柄没有剑刃的剑鞘,模样竟和古籍里画的凌霄子有七分像。
“你来了。”
身影开口时,声音像剑鸣撞在石壁上,清越又带着些沧桑,“碎星剑认主,传承却还没给全。”
叶云拱手行礼:“晚辈叶云,见过凌霄子前辈剑灵。”
剑灵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他看石台:“我不是凌霄子,只是他当年留在这里的‘守心剑灵’。剑冢星藏着他三样东西:经卷是根基,双剑是兵器,还有一样……是‘斩天’剑的残片。”
说着,他指尖一点,石台上的青光突然散开,露出块巴掌大的剑片——剑片通体漆黑,边缘却泛着金纹,上面凝着的剑意比碎星剑凌厉十倍,落在石台上竟让整座剑山都轻轻震颤。
“斩天剑是前辈当年斩魔祖头颅时用的主剑?”
叶云心头一动,他在古籍里见过记载,说斩天剑在最后一战里被魔祖震碎,残片散落在三界各处,没想到竟有一块留在了剑冢星。
剑灵点头:“当年魔祖被斩前,以魔气污了斩天剑的剑心,我只能将没被污染的残片藏在剑山底。要拿它,得先过我这关。”
话音刚落,剑灵突然站起身,手里的空剑鞘猛地指向叶云——剑鞘里竟凭空凝出道青光剑刃,剑气扫过之处,地面的断剑纷纷出鞘,剑刃齐齐对准叶云的眉心。
“考验什么?”叶云握紧碎星剑,归墟剑意顺着掌心流转,却没主动出鞘。
“考验剑道心性。”
剑灵的声音冷了几分,青光剑刃突然刺向他的识海,“我会引你入幻境,你若在幻境里动了贪念、杀念、妄念,这些断剑就会斩碎你的剑心——你敢接?”
叶云没犹豫:“晚辈敢。”
他话音刚落,识海突然一沉。
再睁眼时,竟站在封魔古界的石门后——萧战正举着烤好的魔羚肉冲他笑,秦风少了的胳膊长了回来,正追着林小婉抢香料包,远处的碎界渊没有黑雾,连空气里都飘着草木香。
“什么愣?”
萧战把肉塞到他手里,油汁滴在他手背上,“刚打跑了界墟,该好好歇歇了!”
叶云低头看手里的肉,又看秦风完好的胳膊,指尖微微颤——这是他最想要的画面:朋友安好,三界安宁。
可下一秒,他突然听见碎星剑在储物袋里低鸣,剑鸣里带着丝警惕。
“不对。”
叶云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的碎界渊——那里的地脉里,隐约有黑气在往上涌,只是被眼前的祥和景象盖住了。
“怎么不对?”
身后突然传来魔祖的声音,叶云回头,只见穿黑斗篷的人影站在石门边,手里托着颗跳动的魔核,“你留在这里,我就让他们永远这样活着。秦风不会断臂,林小婉不会再提心吊胆,甚至仙盟的弟子也不会死——只要你把碎星剑给我。”
储物袋里的碎星剑突然烫,像是在催他拒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如何三秒征服松田作者白桃泡茶文案看完排雷再看正文1第三年冬,萩原的祭日。一个弱不禁风的陌生女人突然递给松田一封信这是研二让我转交给你的。?被羞辱的愤怒占据大脑,松田倏地黑了脸。眼看女人把信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跑,他三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然而在碰到女人的瞬间,松田惶恐地发现她身侧飘着一个半透明的幽灵。...
...
乔菀生的娇美,性子温婉恭顺,原以为自己只能做个琴妓草草一生,却被一场大火牵连,将她和护国将军赫连时命运紧紧纠缠在一起。无处可依的乔菀被赫连时带回府中做了个琴师。这琴一弹就是一辈子。乔菀长这么大,从未和男人牵过手,也从未和男人肌肤相亲,更从未和男人交过心。世界上所有亲密之事,她都和赫连时做过了。乔菀才不信赫连时这样的权贵会真心待她,可他偏偏为她发了疯。柔情蜜意,强取豪夺,他统统做了个遍。怀里的女子泪眼含了梨花,他面上冷静,心底早已乱了阵脚喊一句夫君,就饶过你。第一次躲他的求娶。将军,奴家身份不高配不上您。无妨,我用军功抬你做将军夫人。第二次躲他的求娶。将军,奴家没钱置办嫁妆,丢您的面。无妨,我许你十里红妆。第三次躲他的求娶。将军莫要再找借口不嫁给我。我许你想要的钱财,事业,托举你,你莫要离开我。她一对细白的手腕被男人单手握住。她窝在他怀里,这才发现一向在战场上桀骜的将军心跳如雷,为她而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