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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脆响和刺痛的热一样明显。这人露出坏心思的教训意味,低笑随他一样恶劣:“我若被剥皮,为你丧命,也好。大人该为我守寡。”
徐正扉低下头去,唇瓣沿着那高挺的鼻梁滑落,直至咬住他的唇肉,含糊不清的话和报复一样的撕咬同时击中他:“那扉就叫你……死得其所。”
——“想要吗?戎叔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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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徐正扉:想要吗?
戎叔晚:又有什么坏招?[问号]
徐正扉:[墨镜]
戎叔晚:骗子。[无奈]
在死得其所之前,戎叔晚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他吻住人好一阵儿,手臂箍住窄腰,揉得湿红,后背薄汗一层,在掌心团出馥郁的香气。两人斗兽似的,将舌头缠得发麻。
直至肺腔紧起来,戎叔晚才松开他,轻轻喘气儿。他开口道:“旁的先不急,与我说说,大人还藏了什么事儿?先不说为何忙起来见不到人,如今好日子还有半年,怎倒像没有明天了似的。”
徐正扉装傻道:“哪里还有事儿?”
戎叔晚不信他,“谁想从徐郎手里占便宜,必是要剥一层皮。叫我白白得逞?我算个什么东西,难道自己不清楚。”
徐正扉推了他一下,磨磨蹭蹭地在他怀里躺平,像只扑棱翅膀为着更舒服展开的雀儿。他被人逗笑了:“什么白白得逞?好难听,这话可不是扉说的——你别又说扉嫌贫爱富,势利眼,瞧不上你。”
戎叔晚挨紧他,嵌着窄腰的手眷恋搁住没动:“求大人指点,说与我听。”
他这些时日想念,不是为了一口吃住肥肉将人咽下去的,也不是只图谋绝代肉骨;而是想与他殷勤、鞍前马后,想将他叼在嘴边亲昵,想给这样的狡黠之徒磨爪子、理羽衣,叫他漂亮、风光——每每这等时候,戎叔晚眯眼瞧着,觉得这人合该配上这些东西。
珠光宝气、锦衣玉食,世人敬颂,青史贤名。
徐正扉轻笑,伸出手去钻进那扯乱的襟领里,他指头摁在那两弯丰盈软肉上,一笔一画,慢慢地写了个字。
写完,仍爱不释手,慢腾腾地揉。
微痒,暧昧,带点隐秘的戏弄。
当然,这些都不打紧,重要的是:那个字儿,戎叔晚不认识……
他问:“什么?”
徐正扉扭过脸来:“什么什么?”
戎叔晚牵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半点不差地描了一遍,蒙在软被里的声息显得茫然:“这是什么?不认得。”
“……”
徐正扉“扑哧”笑出声来:“……”
戎叔晚在他唇上啄了下,不许他再笑:“笑什么?大人画符,我不认识的多了去了……你先别笑,说说,那是个什么字?”
徐正扉道:“商。”
是商贾之徒的商,还是圣朝商周的商?是寻计谋生的大是共商,还是股掌交易间的暗通款曲……
徐正扉没解释,戎叔晚也没猜透,但这两人却都默契地没说话。
那强壮的手臂收紧,将人勒进怀里,而后就是个细吻——咬人的那位手也不消停。一吻毕,两人抵额抱在热汗里,再没有一刻这么踏实了。
“……”
“我不问。”
“我也没打算跟你说。”
“睡吧?——”
“给大人将床暖得正好……”
天明,徐正扉伸着懒腰从房间出来,迎面撞上早早赶来的人。
“仲修,起了?我……”
“嗖——”的一声跳远个人影,从余光里掠过去。
徐正凛的话说了一半,惊讶抬手,改口问道:“那、那是?是个什么过去了?仲修,你房顶。我刚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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