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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来诊,叹气道:“只是风寒伤热、肝火灼旺,好好歇养便无什么大碍。”
话是这样说,人却高烧不退。
伺候了两天,喂了副药都不见效,吓得仆子赶忙去报信,直将戎叔晚叫了回来。
这人下马直奔卧房,瞧着病恹恹的徐郎,哪还有平日里意气风发?登时眼底要发酸:“仲修,徐仲修!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徐正扉卧病,却不忘与他斗嘴,虚弱一笑:“呵呵,没事,没事。”
“还、还能再活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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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戎叔晚;啊啊啊啊啊啊啊?[害怕][心碎]
徐正扉:啊?作甚?[托腮]
戎叔晚:(胆战心惊)[害怕][害怕][害怕]
“什么还能再活两天,休要胡说。”戎叔晚拧了冷水帕贴在他额上,“可曾请过医师来了?”
仆子忙答话:“医师说,只是风寒感冒,兴许是大人劳累。”
戎叔晚点头:“知道了,你先去把药煮了,待会端来。”
仆子答是,忙退下去了。
徐正扉伸出手去,摸着他的手腕,“不过是风寒感冒,歇养几日就好,你怎的回来了?定是仆子多嘴又与你说。”
“我放心不下。”戎叔晚道:“什么歇养几日就好?咱们二人不是商量好了吗?若要有事,定叫仆子去通知的。”
徐正扉烧得嘴皮发干:“真的无事。”
“好了。”戎叔晚抽出手来,与他到桌边倒水。伺候他喝下去,复又将额上的帕子揭下来,重新沁了冷水贴上。
再之后,便是不停往复地忙碌。
仆子端来汤药,戎叔晚才将烧得迷迷糊糊的人唤醒:“仲修,醒一醒。”
徐正扉鼻息哼气:“又喝汤药。”
“良药苦口,”戎叔晚一小勺一小勺的给人喂,喝得徐正扉不耐烦,苦笑着骂他:“怎的还不见底?这都喝了半个时辰了。”
戎叔晚将那大碗端到他跟前:“那……要不?干脆一口气喝了吧。”
徐正扉一看,干脆地将头一扭便不吭声了。谁家汤药煮这么大一碗?喝下去肚皮也该撑圆了。他装傻,两眼闭紧,支起耳朵来听动静。
戎叔晚:“……”
紧跟着,徐正扉腮帮子一紧,硬叫人将嘴捏开了。他惊然睁眼,戎叔晚低头就吻上来了。汤药裹在吻里,先是戎叔晚的味道,而后才是苦。
两人睁着眼对视:“……”
戎叔晚突然就红了脸,比发烧的人都烫,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大人要不还是自己喝吧。”
徐正扉揪住他的衣裳,“你跑什么?”
“我……”
徐正扉略带威胁的眼神扫过去,示意他去端碗,嘴边说的话却很蹊跷:“谁给你洗的衣裳?这样香?”
“衣裳……?”戎叔晚低头瞅了一眼,乖乖把药递到他面前:“自己洗的。大人为何这样问?”
“没什么。闻着哪里香——”徐正扉扶住碗,皱着眉憋气将汤药喝下去,又勾勾手指头,说了剩下半句话:“过来,叫扉再闻一闻。”
那鼻尖在人颈窝里嗅一嗅,又蹭着人耳朵的皮肤滑上去,热乎乎的唇贴住他耳肉:“再靠过来点。刚才,闻得不仔细。”
戎叔晚抱住人,乖乖往他跟前去,干脆又将人塞进怀里拿软被裹紧了:“我今日不回,就在家里伺候你。你安心躺着,待你什么时候病好了我再去,可好?”
软褥叫他烫出一层细汗。
徐正扉烧着,还不老实,手攀住人脖颈,嘴唇贴着人耳朵,一声一声的幽怨叹气:“难受。”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戎叔晚轻咳一声,被徐正扉分外明显的暗示臊住了。他抱紧人却不敢动:“你发烧了……”
徐正扉将唇贴着他嘴角,嗯哼一声:“传给你,兴许好得快。”
那个吻比平日还黏糊。舌尖缠在一起,像是在蜜里缓慢搅动,甜得人头皮发麻。戎叔晚平日少与人袒心,多一丝的亲近更不可能,到如今,每每凑上去,与人吻起来,仍像是半大的毛头小子,心慌气短,手心里涨汗——倒是那身蛮力从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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