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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仲修——”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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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徐正扉:以后,绝对不会了。你信我,真的。[抱抱]
戎叔晚:信你???谁敢信大人???[化了]
钟离遥:嗯,这些宝贝不错。叫徐二吃苦,朕心中甚慰。
谢祯:兄长好聪明[亲亲]
徐正扉不吭声,气得人捏他下巴。那张能言善辩的嘴被人捏的嘟起来,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我也不是……”
戎叔晚冷哼:“就知道大人的心是石头做的。”
徐正扉抱住他铁钳似的手腕,嘿嘿笑:“别生气呀……扉只想污蔑你,叫你替我坐牢。又没想叫别人替我去……咱们二人,还须分得那么清楚吗?”
徐正扉倒打一耙,扯着人冷哼了一声:“再说了,你不想替我吗?我下牢吃苦受累,戎先之,你就不心疼?”
戎叔晚捏住脸蛋的手松了力气:“容我问一句,大人待我,可是真心?”
两人睨着对方,同时露出一种诡秘的笑来。那眼神里流动着什么,又好气又好气,是一样的默契意味。
“嗯?徐仲修,说呀——”
徐正扉眼珠一转,当即扯开他的手,嗤嗤地笑:“我今日才知道,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还说什么真心不真心,依我看,你倒从没信过我……怕是往日恩情都是假的。你图的……到底是扉那颗真心,还是真心底下为你绸缪的傻意?”
戎叔晚困惑眯起眼来,被他无赖行径气笑了:“你怎么平白污蔑人。我只问你真不真心,你却颠倒黑白,都说成我的错——”
徐正扉慵懒往人肩头上一靠,轻讥似的叹了口气:“你这呆货,凭人是真心假意,又分辨不出来。”
戎叔晚抖了下肩膀,要将人拱下去。但那力度很轻,便成了纵容,他眉眼一沉,仍旧不爽利:“那就是假的——!”
徐正扉笑着摸他心口,隔着衣裳揉了两把:“胡诌。扉与你同生共死,你难道都忘了……怎么会是假的呢?”
“大人那是拿自己当诱饵。深陷死局也是为了江山大计,又不是为了我。”
徐正扉从怀里掏出那枚铜板来,并着钟离遥赏的那块玉牌,两串玉珠挂在一起,再漂亮璀璨不过。他提到人眼前儿,给他看:“你瞧,这是什么?”
戎叔晚握住人手腕,细细看了一眼,吃惊回过脸来:“竟给了你?”
“那是自然。”徐正扉道:“戎先之,纵你不来,我亦能自保。可有了你,倒全乱了套,你这贼子,也不知是帮忙还是扯后腿——三番两次叫我吃闷亏,你说这是为何?”
“为何?”
徐正扉睨他:“全栽你这颗真心上头了。”
“唉,罢了,不与你这样的呆货说。”徐正扉将那宝贝揣进怀里,又笑:“真心假意,凭你猜去吧,再别问我。”
戎叔晚又拿肩膀抖他:“那大人这颗真心,如假包换咯?”
徐正扉嗤嗤笑:“你好烦人。戎先之,怎的还问?”他直起身来,装模作样与人行了个礼:“是我坏,我与你赔罪总好了吧!过来……”
戎叔晚凑近,凭这人耍泼似的在他脸上狠亲了一口。
那脸“蹭”地就红了。
“眼下没办法的事儿。待我出去,必要主子将咱们的物件赏回来。”徐正扉拿手肘捣他:“你先说说,前后白花了多少银子?”
戎叔晚哼笑,不肯说:“没多少……”
“怕是腰包都掏干净了吧?”徐正扉笑话他:“亏得你浪一回想着送我,宝贝没捂热乎呢,却白送了这样的牢房给我住。”
戎叔晚睨他:“你若提早知会我,说不准现今,兜里还能剩几个铜板,与你买杏仁酥吃。”
徐正扉被逗笑了,“你这货,惯是不会过日子。财不外露,难道不知道?——哎哟,这天下的宝贝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戎叔晚也笑,知道这“贼”又骂在钟离遥头上了。他调侃道:“怪不得大人要装惨买穷,主子诞辰,也只送几兜子寒酸土泥。”
徐正扉啐他:“怎的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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