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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蔲家的情况姚淮杉是知道的,他这么问还是太体面了,并不希望她和父母闹得太僵。
至少和他与姚正麒一样,面上过得去。
果不其然,舒蔲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家人,面色瞬间冷了下去,不高兴地说:“我回去干什么?找骂吗?他们就是觉得我身上哪哪儿都是毛病。我躺着,他们问我为什么不坐着?我坐着,他们问我为什么不站着?然后从言谈举止一点点审视我。
我知道,他们是希望我有大家闺秀的样儿,但是他们有把我当大家闺秀养吗?我小时候他们没空教我,长大了却用苛刻的眼光审判我。我想做的事,他们不支持。他们想让我做的事,不给我提供资源,让我凭本事单打独斗。我好不容易在磨难中练就一身的本事,他们说我翅膀硬了。总之不论我怎么做都入不了他们的眼,他们永远有话说。那我为什么还要赢得他们的认可呢?”
舒蔲说到气愤之处,忍不住从姚淮杉身上跳下来,振振有词地说:“哥哥,我一直很尊重你,不是因为你说话有道理,而是因为我们分明没有血缘关系,你却愿意认真听我说话,不计成本地为我付出,仅仅只需要我给你带来青春活力和一点情绪价值,他们却指望着我用余生为他们养老送终。他们是没有在物质上亏欠我,可是在他们的抚育下,我从小就比比家庭幸福美满的同龄人少了许多常识。”
她竖着食指指着天花板,委屈地控诉道:“我小时候手上长冻疮,耳朵如刀割,双腿被冻裂,我不知道可以戴手套,戴耳罩,穿秋裤,因为他们没有给我买过,直到十岁那年有一天,我同学把她的耳罩戴在我的耳朵上,我才知道原来冬天在室外可以不用那么冷。他们当时听我说了以后,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我,不是跟我道歉,是嘲笑我没有常识,说我为什么这么笨。从那时起我就真的以为我比别人笨,直到我考上了清华。”
姚淮杉劝降不成反被俘,心疼地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背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舒蔲打开了话匣子,根本止不住:“他们的养老金是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卖力气干活供出来的,却无视我们现在因为这个时代经历的痛苦,嘴上说着一代不如一代。”
这样说就不合适了。
姚淮杉说:“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有自己的痛苦,互相理解就好。”
舒蔲崩溃道:“他们不理解!他们也不听解释!他们只认定他们认为的,我的想法和感受在他们眼里根本不重要!他们永远直接否定我的结论,从不从我的论据和逻辑中找漏洞!他们不爱我,他们才自私……”
姚淮杉顿时后悔在她面前提及她的父母了。
心思细腻的人总是被粗心大意的人责备。
可粗心就是不上心。
既然不上心,怎么能和需要用心滋养的爱搭上关系?
不爱就是不爱,不论怎么包装解释都不爱。
第52章
舒蔲第一次体会到泪失禁的感觉。
她分明不想哭,可话音带着哭腔,不由自主嗫嚅起来。
姚淮杉将舒蔲紧紧搂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按进自己怀里。
舒蔲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贴在皮肤上,烫得他心口灼热。
“不哭了。你看你,哭得都不好看了。”姚淮杉低声安抚,嗓音比平时更沉,“你放心,万事有我。”
舒蔲双手攥着他的衣服,试图将他拉得离自己更近。
姚淮杉没再说话,只是像哄婴孩儿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
正所谓不吐不快。
她需要的不是貌似合理的说教,而是一个真正愿意接纳她情绪的人,认真倾听她的苦楚。
哭了好一会儿,舒蔲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她从姚淮杉怀里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目光尴尬地躲闪。
姚淮杉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过节假日你还是要打电话跟家里人问候一声,这是礼貌。”
舒蔲抽抽搭搭地应了声“嗯”,从姚淮杉怀里退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擤鼻涕。
姚淮杉见她情绪稳定了些,温声说:“晚上他们下班了打吧,我提醒你。”
舒蔲点点头,断定道:“现在给他们打的话,他们可能有事,会挂。”
“好。”
舒蔲忘性大,内心又不情愿,到了晚上,果真早将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以至于姚淮杉来提醒她的时候,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扭扭捏捏不愿打,姚淮杉看出她的心思,直接夺走她的手机,从通讯录找到孙悦婷的号码拨了出去。
舒蔲想抢回手机,被姚淮杉轻松躲开。
“不愿意和爸爸说的事,总愿意跟妈妈说吧?”
这倒是。
虽然夫妻俩都不怎么管她,而且都是一伙的,但她的生理期是孙悦婷在操心照顾,还有一些关于性别的秘密也只有孙悦婷知道。
孙悦婷总归是在为她的前程谋算的,不像舒寅生过于大男子主义,总是不清楚情况就教训她,从来不给她兜底和善后。
电话拨出后没多久就被接通,孙悦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平时周末不回来,国庆总得回来吧?你不是老念叨着要吃板栗吗?我从网上买了点千禧板栗,炖在鸡汤里给你吃。”
舒蔲听到孙悦婷提起板栗,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她最喜欢吃孙悦婷炖的板栗鸡汤,栗子软糯,鸡肉酥烂,汤汁浓稠,每次用汤汁拌饭她都能干光三碗白米饭。
肚里的馋虫被勾起的同时,也唤醒了她心中微弱的亲情,可一想到回家就要面对舒寅生那张板着的脸,以及没完没了的说教,她立刻打消了念头。
“我不回去。”
“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孙悦婷问完,语带埋怨,“别人家在外地的,买几千块钱机票都要回去,你是有家不回。”
舒蔲瞬间就清醒了,恨不得抽刚才被感动到的自己两巴掌。
孙悦婷对她的关心不假,但阴阳怪气的语气她实在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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