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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拿了一道经典的过河题出来,给他们进一步讲公式。
“如果暂时无法理解为什么公式是这样,就先别去理解,先去把公式死记硬背地记住,然后,用这道题去代入。
“这一类题目,一定会出现的几个元素,比如这道题,河宽是300米,河流速度是1m,船的静水速度——就是假设河流没有流动的速度是3m,要抵达的是正对岸上游100米,这是几个已知条件,咱们先单独摘出来,好,然后,再把公式列到另一边,接下来就做一件事,一个个地把这些元素,套入公式里面。”
……
大中午的,校园里蝉鸣如沸。
阳光洗濯每一个角落。
张骆用粉笔在黑板上教他们怎么去代公式,怎么去推导。
一中午的时间,就讲了这一道题。
用一道题,去理清楚所有的概念。
江晓渔和周恒宇听得还是比较认真的,许达好几次眼皮打架,被张骆提问,打断了他的睡意。
-
下午,回到教室以后,张骆若有所思。
“你怎么了?”许达问,“发什么呆呢?困了?我就说了,中午还是要午睡,不然下午会犯困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还是要休息好——”
“不是。”张骆摇头,“我是在想,我跟你们说得头头是道,我自己学化学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学呢?”
“啊?”
“学不懂的,就先死记硬背呗,有几个例子摆在那里,遇到一个新题,就先找对应的元素呗,一个个列出来,至少知道怎么去得出哪个答案了,理不理解的,拿分就行。”
“化学其实也是一种规律。”张骆说,“只要是规律,就可以套公式。”
许达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骆。
“啊?”
“我服了。”
“你真变态。”
-
经过了工作的辛苦之后,张骆现在一点儿也不觉得读个书能带给他多大的痛苦。
当然,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所以,他也不会对许达说,你根本不知道现在读书这点苦,实在不算什么。
上一世,他跟许达一样痛苦。
无非是痛苦的程度不一样而已。
除了极少数人,就没有几个学生读书不觉得痛苦的。
哪怕是成绩名列前茅的学生。
-
下午,许达直接睡了两节课。
任课老师也没有管他。
这是高中和初中最大的差别。
老师不再管着每一个学生了。他们已经开始“放弃”一些学生,既然你不想学,我也懒得再费心神。
但这也是许水韵和其他老师的区别。
许达之所以下午第三节课没有接着睡,是因为在下午第二节课快要下课的时候,许水韵从教室外面走过去,看到了这一幕。
下课以后,许水韵就直接进了教室,让许达后面两节课直接站到教室后面去听。
许达想讨价还价,许水韵直接说:“没得商量,去站着!”
-
“许老师也太可怕了,她竟然在其他课也不放过我们,还偷偷在教室外面盯着我们。”
放学以后,许达吐槽。
张骆笑。
周恒宇则说:“你也太嚣张了,连着睡了两节课。”
“难道你不困?我两个眼皮都在打架。”许达说,“不是我非要睡,是我真的睁不开眼睛。”
周恒宇说:“是有一点困,但坚持一下还好吧?昨天晚上又不是没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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